傅贏舟的目光触及她光洁的大腿,像是被烫到般躲开。
他指尖颤抖扯过毯子给她盖上。
“早点休息。”
沉挽能感受到傅贏舟的隱忍。
但不明白都这个时候了,为什么他要这样忍著。
她跟他是正经的夫妻,做这种事也合法合规。
但他却总是用不勉强她,顺其自然搪塞她。
傅贏舟这种人,倒是纯情,真是打算给沉星守身如玉。
沉挽有些气馁,仿佛看见那一个小目標长了翅膀飞走。
她心微微抽痛了一下。
见得不到想要的,沉挽也不跟他废话,起身躺回柔软的大床。
这种事情不能急,她得再找找机会。
【呼……幸好夫人想通了。】
沉挽躺在床上整理被子,听到他的心里话,余光偷偷瞄去。
傅贏舟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盖了薄薄的毯子。
他身高优越挺拔,躺在沙发上著实有点憋屈。
长腿有些无处安放,只能微微曲著。
【这沙发真难睡,罢了,就睡一晚。】
【这沙发翻身有些难。】
【下次来,还是让人换长些的沙发吧。】
沉挽一字不拉听完他心里说的话。
她翻了个身,面向沙发的方向,轻声开口。
“傅贏舟。”
“……嗯?”他声音中带著一丝沙哑。
“沙发睡著不舒服吧?”
傅贏舟身体一僵。
【夫人这是什么意思?】
“床很大。”
沉挽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分你一半。”
【分我一半?】
【夫人这是邀请跟我同床吗?】
【这是我可以有的待遇吗?】
傅贏舟怀疑是不是听错,让他一时忘了反应。
沉挽等了几秒,没听到动静,忍不住催促。
“不过来吗?那我睡了。”
上次沈清砚介绍的工作,她通过了应聘。
闹了这么久,已经不早了,都快临近十二点了。
明天周一,她还得上半年。
“嗯!”
鏗鏘有力的一声嗯。
傅贏舟迅速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床边,动作有些僵硬地躺下。
身体绷紧,连呼吸都不由自主放轻。
两人中间几乎还能再躺下一个人。
沉挽感受到身边的床垫下陷,以及他若有若无的体温。
关了灯,房间陷入黑暗。
偌大的房间里,只能挺大窸窸窣窣翻身,还有两人呼吸声。
沉挽没有注意到这些,脑子昏沉开始犯困。
她认床,但奇怪的是,即使她现在在陌生的傅家老宅,却很快睡了过去。
【很好,第一步,同床达成。】
【第一次跟夫人同床共枕好激动,好激动。】
【我往夫人那边靠,夫人不会发现吧?】
耳边嘰嘰喳喳的,沉挽睡得不安稳,迷迷糊糊嘟囔。
“別吵……安静……”
【夫人在说梦话?我没有说话啊。】
傅贏舟不敢动。
身边熟睡的沉挽翻,面对他。
一番激烈心里纠结后,傅贏舟也慢慢睡过去。
后半夜,沉挽睡得並不安分,翻了个身,滚到傅贏舟身边。
手臂无意识搭在他的腰上,脑袋也靠向他的肩膀。
傅贏舟睡眠浅,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他瞬间僵住,在黑暗中睁大双眼。
【夫人……抱我了!】
【好香……好软……】
【我怕不是在做梦?!】
身旁是真实的,独属於沉挽的热度和重量,还有縈绕在鼻尖的淡淡清香。
傅贏舟的心跳开始失控跳动,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怕她醒来尷尬,他微微动了动她压著的手。
却不小心碰到肌肤的温热。
意识到碰到了什么,傅贏舟的脸噌的就红了。
沉挽穿的是睡裙。
他顿感口乾舌燥,轻唤她几声,都没有回应。
他只好小心翼翼起身,掀开被子想把沉挽放回自己位置。
夜色中,沉挽睡得安稳,裙摆却因大动作翻身撩起,卷至腰际。
肤白如玉,线条柔美。
傅贏舟的呼吸猛地一滯,大手著急忙慌帮她裙摆整理好。
即使再小心翼翼也不可避免触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点起熊熊大火。
【真要命……】
【夫人当真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
他根本就抵挡不住沉挽的诱惑。
在沉挽故意穿著睡裙在他面前走动,他就在极力忍耐。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燃了起来。
他额头青筋暴起,快速將沉挽打横抱起,放回她的位置。
给她掖好被子,他就落荒而逃似地往浴室走。
冲了一个多小时的冷水澡。
再回来躺下,他拿出备用的枕头放在两人中间。
这才安心躺下睡去。
……
第二天,两人的房门被敲响。
“先生太太,老先生让我们来送东西。”
佣人的声音从屋外悠悠传来。
沉挽迷迷糊糊醒来,身旁哪里还有傅贏舟的身影。
听到声音,她赶紧趿拉著拖鞋去开门。
“怎么了?”
佣人瞧著衣服凌乱的沉挽,高兴笑了笑。
“老先生啊,让我们给你们送些不烫来。”
另一个佣人走上前,手中拿著托盘。
托盘上是两碗色泽醇厚的十全大补汤。
“先生和夫人趁热喝才是。”
沉挽脸蛋微热。
爷爷这行动力……也太快了吧?!
正当她不知如何拒绝时,一大早不知去哪的傅贏舟冒了出来。
“怎么了?”
傅贏舟穿著黑色收身运动服,额发微湿,浑身散发著运动后的热气。
他走到沉挽身边,目光落在佣人端著的托盘上。
当看到那两碗补汤时,他周身气息变得紧绷,神情微妙。
【爷爷真是著急。】
【昨晚已经够煎熬了……】
听到他的话,沉挽忍不住抬眼打量他。
只见他眼下有一抹淡淡的青黑。
看来,昨晚有人睡得並不好。
为什么?
她睡觉打鼾?
还是她睡姿太放纵了?
佣人见到傅贏舟,笑容更殷切了。
“先生,您运动回来了?”
“正好,这汤刚送到,您和太太一起用了吧?”
傅贏舟面无表情看了一眼那两碗汤:“知道了,你们先下去。”
佣人微笑著,没有动:“先生,老先生让我们看著你们喝完。”
沉挽可不想喝。
她最近上火,这一碗下去,不得更加难受。
她默默投给傅贏舟求助的眼神。
傅贏舟接收到她求救的信號,端起其中一碗,一饮而尽,又端起沉挽那碗。
“她的太烫,凉些再喝。”
佣人没有动。
“……”
【看来这碗汤是不喝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