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大家精神奕奕的,看来昨天休息的挺好。
为了不耽误时间,也没有多说什么。
找了一个街头拍摄了那场餐厅未完成的戏份。
猖狂的,得意满志的,仿佛一些尽在掌握的笑容,仿佛耳边响起跟餐厅服务员之间的对话。
燕京找不到合適的街道,只能在魔都找了。
“cut!”
寧昊喊了停,他觉得没问题了,还是习惯的喊陈长生来看拍摄的內容。
这要是其他人的剧组,寧昊肯定自由发挥了,但谁让这是陈长生呢,这几天的接触已经彻底服了,更想赶紧看看成片出来。
“嗯,阳光正好,这个时间把握的最准,色彩的利用也是其中隱喻的部分,黑暗潜行。”
陈长生满意的点了点头,天时地利人和,这位置不是隨便找的。
“原来是这样。”
寧昊这才明白为什么陈长生选了这个地方,这个时间段。
田壮壮一直在看著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怎么也掩盖不住。
魔都的拍摄很是顺利,大家也发现了陈长生第二个奇特之处,就是他在讲戏的时候,能让人很容易去理解。
王莉坤的感受尤为明显,本来就没什么演技,但在他的指导下还能完完整整的表达出陈长生想要的效果。
只是拍戏的时候有些害羞,但那种刺激真的是还原了本能,动情一吻也很逼真。
陈长生看过之后非常满意,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一个个配角也能演出鲜活的生命,为短片注入新的力量。
最关键的就是跟杨樰的对手戏了,寧昊也没想到这个姑娘能用眼神杀人,那带有杀气和淡漠生命的眼神从镜头里都能察觉到冷意。
而运镜的拍摄更是让寧昊打了个寒颤,太尼玛嚇人了。
“cut!”
“陈导,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么拍的。”
寧昊已经觉得很满意了。
“我看看。”
陈长生坐在监视器看回放,在良好的领域,但还不够震撼。
“杨樰来。”
陈长生冲杨樰招了招手。
“导演。”
杨樰靠近监视器跟陈长生一起看镜头。
“这个地方会有些暴露,不够精细,而且你的眼神要带有变化,漠然生命,最后那一秒要露一次微笑,那种让人不寒而慄的微笑,一种玩弄螻蚁的嘲弄。”
陈长生儘可能的表达自己的想法。
“导演,我没问题,可以试试。”
杨樰认真的点了点头。
“寧昊,这里的运镜往前推的时候要注意配合杨樰,注意这里的光线,矛盾衝突表达出来。”
“好的陈导。”
一个个导演,陈导喊的那是发自內心的。
“好,最后一场戏了,大家辛苦一下,杀青了请大家吃大餐。”
“谢谢导演。”
光著膀子的陈长生並不突兀,只是那肌肉线条让人有些想要一探究竟。
“action!”
顷刻间现场静默,呼吸声都能听到,不忍打扰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杨樰的表情和陈长生的表情运镜之下有著明显的衝突对比。
两人都把各自的角色发挥的淋漓尽致,这是一场死神的游戏,尤其是最后杨樰的神之一笑,陈长生的瞳孔紧缩,一切都表达了应该有的意思。
“cut!”
寧昊一声,陈长生自然去看效果,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宣布,杀青了。”
陈长生笑了起来,只是下一秒他笑不出来了。
“你们俩干嘛?”
自己上半身还没穿衣服被俩女色狼给占了便宜。
“杀青了你就不是导演了,早就想摸摸了。”
王莉坤义正言辞的说著。
“嗯嗯,没有特別的硬实,手感確实好。”
杨樰也感慨了一句,有些爱不释手。
“你们给我注意点,看看就得了,怎么还上手了?那是另外的价钱。”
“咯咯咯,片酬不用给了,我全额梭了。”
“我可以多付钱。”
“怕你们了。”
陈长生抵挡不住两个女色狼,赶忙跑去穿衣服了。
可把大家给看乐呵了,这种导演可真少见。
“咳咳,注意点,我徒弟还未成年。”
田壮壮看不下去了,提醒了一下。
“哦!”
杨樰和王莉坤对视一眼,眼睛眯起,仿佛想起了好玩的事儿。
“东西收拾收拾,晚上吃杀青宴,明天就要离开了,感谢大家这几天的配合,这次合作很愉快。”
“感谢导演。”
“导演下次有这种戏一定要叫我,免费都行。”
“我也是,我也是。”
“缺你们那点钱啊,看不起谁呢。走了,回去洗澡换衣服,休息一会儿餐厅见。”
陈长生把后续的事情交给了寧昊,后者也乐得收拾残局。
为期四天的拍摄就此结束。
“后期製作有没有想法?”
洗完澡换了衣服的师徒俩在大堂碰到了,田壮壮笑著问道。
“等我先回去考试,要不了几天就回燕京,后期剪辑的话我想亲自参与,这电影是倒序的方式,还有独白配合。”
“嗯,也好,多经歷一些对你有好处,想不想听听我对你的评价?”
“师父您说。”
“导演的能力有些青涩,但配合你那些特殊手段,又比其他导演多了一些东西。还是要多拍,多练,多思考。”
“嗯嗯,知道了师父,我会认真学的。”
“呵呵,知道自己的短处就好,走,吃饭吧,今天咱爷俩喝一杯。”
“您確定?”
陈长生古怪的看了一眼田壮壮,从重生到现在,他的体质每天都在加强,不是那种大肌霸的加强,是由內而外的,所以酒精对他没什么作用。
过年的时候就让自己家人见识过什么叫一人当关万夫莫开。
“爷们今天高兴。”
“行,那就陪您老喝一杯。”
晚上的杀青宴,陈长生一人独占群雄,把所有想把他灌醉的人给灌醉了。
“小趴菜。”
咬了一口黄瓜,轻蔑的看了看四周已经消停的眾人。
“长生,你喝那么多酒没事儿吧。”
“师父放心,没事儿,我们老家有句老化,家乡的麻雀都能喝三两。”
也就田壮壮年龄大了,陈长生没有劝他酒,其他的都倒霉了。
“服务员,叫人帮忙把这些人送回房间去。”
“好的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