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盆鸡,首上府。
眾高层一直在看电视直播。
整个会议室內的气氛压抑到了极致。
龙国人直播他们向大毛卖脚盆鸡军舰就算了。
还要让全世界都看到,龙国人俘虏了脚盆鸡的士兵。
看脚盆鸡战俘就算了,还要让全世界看到他们怎样虐待战俘的。
俘虏敌方士兵,首先要收缴士兵的武器。
他们根本不相信,会有匕首搜不出来。
况且,还不止一把两把没有搜出来。
否则也不可能有上百名战俘自尽。
而且他们严重怀疑事情的真相。
如果几个自卫队士兵不堪其辱而自尽,他们是相信的。
但是有上百名自卫队士会切腹自尽,打死他们也不可能相信。
如果真是这样,八八舰队残部绝不可能选择投降,而是会选择死战到底。
如果八八舰队死战到底,全军覆没,脚盆鸡政府高层与军方首脑倒是更能接受。
至少他们不会如此被动,不会忍受如此巨大的羞辱,並为此支付10亿米元的巨额赎金。
然而10亿米元赎金都打过去了,结果却是这样?
上百名战俘切腹自尽就算了,至少能向全世界表明。
脚盆鸡士兵对天皇的忠诚,为了尊严寧死不屈的精神。
还把他们的士兵揍得这么惨,甚至不给饭吃、不给水喝。
这已经不是对战俘的虐待,而是对整个脚盆鸡尊严的践踏。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龙国这是赤裸裸的不把脚盆鸡放在眼里。
“八嘎压路!”
最受不了的自然是松下库子。
那些都是八八舰队的士兵。
龙国如此虐待他的士兵。
等於是在打他的老脸。
更何况,其中还有他的儿子松下三友。
他从电视画面中看到,松下三友显然被虐得更惨。
脸庞红肿,眼圈发黑,嘴唇惨白,还有从头皮流出来的血跡。
如果说松下三友被俘后没有遭受龙国非人般虐待,松下库子绝不会相信。
“龙国人不仅是虐待我们的士兵。”
“更是对脚盆鸡帝国的挑衅。”
“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
“否则帝国尊严何在?”
松下三友相比之前更加怒火滔天。
但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呼小叫著出兵龙国。
因为他也知道,出兵龙国,向龙国施压根本不现实。
別说八八舰队那点家底不够看,就是出动海陆空所有自卫队。
別说打进龙国了,但凡有这样的举动,龙国的蘑菇弹就已经先到头顶了。
哪怕不用蘑菇弹,仅凭龙国现有的军力,受到极大限制的脚盆鸡军队也绝不是对手。
向龙国出兵不可能。
向龙国施压又没有效果。
他们还有什么办法反制龙国?
会议室里,除了松下三友的咆哮。
其他人都是深深的低下头,忍受屈辱。
突然发现现在的龙国已不是他们能招惹的。
龙国人是真敢向他们动手,而且出手就是狠招。
即便龙国骑到他们头上拉屎了,他们也是毫无办法。
“先把自卫队士兵接回来再说。”
“在此之前,不要有任何危险举动。”
“至於如何报復龙国,我们再从长计议。”
最后,小犬一郎强忍怒火,满是不甘的命令道。
四艘原本属於脚盆鸡的军舰已经被龙国人卖给大毛。
这已是不爭的事实,无论脚盆鸡如何做都改变不了结果。
但那两千多名自卫队士兵不接回来,本国民眾都不会饶了他。
此刻,龙国北海舰队海军基地。
接战俘回国的商船已经停靠在基地港口。
虽然是商船,但商船上的船员显然不是普通水手。
在龙国士兵的押送下,两千余名战俘与尸体陆续登上商船。
当商船上的船员看到眼前场景的时候,每个人眼神里充满怒火杀气。
这些可都是脚盆鸡海上自卫队最精锐的士兵,短短几天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还有一百多名忠诚天皇的士兵选择了切腹谢罪,龙国对他们的安置却是这般简单潦草。
不敢想像龙国人是怎样虐待这些战俘的。
这是对自卫队士兵的羞辱与不尊重。
更是对脚盆鸡国家威严的挑衅。
但是,他们又能做什么呢?
另一边,松下三友等人坐上了去机场的囚车。
没错,就是龙国关押与运送囚犯的囚车。
龙国人显然未把他们当成战俘看待。
而是当成了十恶不赦的囚犯...
但松下库子等军官根本不敢抗议。
在龙国的这几天里,他们学会了闭嘴。
否则迎接他们的拳打脚喝,甚至各种刑具。
龙国人对待他们,简直残暴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很快,囚车车队来到了军用机场。
机场跑道上停著一架改装的军用运输机。
松下库子一行下了囚车,被押送到军用运输机旁。
几名脚盆鸡军官立马小跑过来,迎接松下库子一行上飞机。
龙国官兵將这几人丟下后,没有做任何交接,直接坐上车转头离开。
生怕和这些脚盆鸡人多说一句话就会忍不住想动手,先將他们暴揍一顿再说。
看著龙国官兵离开,一直唯唯诺喏的松下库子顿时神气起来,像是忽然换了个人似的。
回头就是给迎接他的军官两个大耳巴子。
並且像怨妇似的大声咆哮起来:
“八嘎压路!”
“怎么现在才来接我?”
“你知道这些天我是怎么过的吗?”
这名军官虽然不知道松下库子这些天怎么过的。
但从松下库子脸上的淤青和满身的疲惫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虽然对龙国的人行为深恶痛绝,但他一个小小的军官哪里敢有半句废话。
面对松下三友的愤怒与大嘴巴子,他也只能忍受下来。
松下三友可是海上自卫队司令松下库子的儿子。
在整个海上自卫队是出了名的囂张跋扈。
“嗨,我们错了!”
被打的军官表面恭维。
心里有句吗卖批一定要说:
你被龙国人虐待关我什么事啊?
你当初要是不投降,不就啥事没有?
再说什么时候来接你,是我们能决定的?
但是,他也只能敢怒不敢言,还得恭敬请道:
“松下將军,还请登机。”
“我们立刻送您回到国內。”
“並为您准备了丰盛的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