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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自食恶果的假少爷(06)
    好在戚然並没有笑话他,泱云美滋滋抱著戚然的手臂,贴著脸颊睡去。
    次日一早,泱云特地去和夫子请假,本以为夫子会有所微词,谁知一切顺利。
    夫子还给他也批了假,让他多多照顾然哥。
    泱云乐顛顛去集市上买了些猪肉,回去给然哥做红烧肉。
    书院里,秦舒宝心情不错的去书堂,得知展今宵今日没有来,意料之中。
    他昨天找人绑了展今宵,堵上嘴巴,塞在窗户下蹲了一夜,就算戚然和他清清白白,没有什么关係,也要他明白,但凡是对他好的人,他都要抢过来。
    更何况,展今宵那愤怒不甘的模样,瞧著不像是不在意的样子。
    “秦少爷,那叫戚然的也没来。”小弟諂媚道。
    “以后不许欺负他,可懂。”秦舒宝玩著扇子,挑起那名书生的下巴,微微眯起眼眸。
    “是是是!”书生立马点头,“秦少爷吩咐的是,我们自然不敢违背。”
    小弟们虽然不太理解,秦少爷为何突然对戚然好了起来,但秦少爷既然开了口,那自然是不能找麻烦的。
    …………
    戚然隱约听见院子外传来敲门声,披上衣服起身出去看看。
    “阿然。”
    展今霄一脸憔悴地站在门外。
    “今霄,你怎么来了?”戚然装作不知道昨晚他就在窗下,面露担忧,“进来坐坐吧。”
    “不了,我就来看看你,听说你病了,可还好?”
    展今霄极力压制住心底的情绪,他想质问戚然到底喜不喜欢自己。
    如果喜欢,那他和秦舒宝的事情他都可以不在意。
    若是不喜欢,那一开始招惹自己是为什么。
    可亲眼见著戚然后,展今霄又退缩了。
    他怕听见自己无法接受的答案。
    戚然见他不愿进来,也没有强求,“我没什么大碍,休息一日就好,你没去书院吗?”
    这个点,书院早授课了。
    展今霄摇摇头,“我和夫子告了假。”
    戚然忙问,“你身子不好?”
    展今霄躲闪著戚然的注视,后退一步,拱手告辞,“我先回去了,你也好好休息。”
    “等等,今霄。”戚然追出去拉住他,因跑的太快,肩上的衣服滑落,掉在了门口。
    展今霄一回头便看到戚然敞开的胸口,雪白一片,不见任何痕跡,心里一时窃喜。
    说不定昨晚什么都没有,不过是秦舒宝故意挑拨离间他们罢了。
    展今霄眼底的窃喜过於明显,他握住少年的双肩,恳求道:“阿然,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父母,可行?”
    戚然露出为难之色,拉住他的手臂,“可是,我们不是约定好了,等你考取功名之时再说吗。”
    “我......我害怕........”展今霄一把將人拉进怀里,声音颤抖道:“我害怕你离开我,我什么都没有阿然,家室,才华,样样不及別人。”
    他的命,如此便宜的东西,谁能喜欢。
    戚然忽然出现在他的世界里,来得毫无徵兆,扰乱了他的心扉,让他动了心思,他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纵使昨天听了一夜的欢愉声,那也是秦舒宝威胁了他的契弟。
    他坚信他的契弟只是自保而已,他都能理解,也不会怪他。
    他只是害怕有一天戚然真的拋弃他,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今霄,我是不会消失的。”戚然安慰道,搂著人轻轻吻住。
    展今霄浑身一僵,心底的思想决堤而出,他扣住对方后颈,吻得急切又莽撞。
    不是温柔,是失序、是慌乱、是猜疑敏感的后怕。
    唇齿相触的瞬间,连呼吸都在发烫,所有故作的冷静,尽数崩塌。
    “阿然,我信你的。”
    一吻毕,少年尽数软倒在他怀里。
    骨血皆空,无力攀附,只剩呼吸相贴,万般温柔尽在不言中。
    展今霄望著怀里的人,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割捨掉了。
    “抱歉,我扶你回去。”展今霄搀扶著双腿发软的少年往院子里带。
    他还是第一次来戚然家,院子很乾净,门口种著一棵金桂树,枝繁叶茂,绿树成荫。
    “你住哪间屋子?”
    “这间。”戚然指著开著窗户的厢房,微微喘著气。
    展今霄看著性子沉闷,吻起人来却是霸道的,喜欢掌控节奏,非得把人逼得无法呼吸才愿意鬆开。
    戚然倒是不討厌这种类型。
    展今宵扶著人坐下,打量起戚然的房间,和少年温吞的性格一样,屋子里並没有过多繁琐的东西,倒是摆著不少花花草草,显得生气勃勃。
    虽没有名贵的装饰物,却也能看出少年屋子里乾净整洁,透著一股淡淡的花香。
    戚然拢了拢衣裳,请他坐下,“今宵,我发誓,等你考取功名,我一定跟你一起回去见你父母,也会告诉我娘。”
    “当真?”展今宵下意识问道。
    “自然。”戚然摸摸他,指尖停在鼻樑处,那儿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戚然怜悯地凑上前去,轻轻地舔了一口,“他是不是又欺负你了?”
    “没关係,阿然,我会躲著他的。”
    “可这样躲著也不是办法,不是吗?”戚然鬆开指尖,坐直了身子,拉著的手却没放开。
    戚然黏黏糊糊的蹭著他,展今宵早已习惯戚然私底下这般黏腻,虽然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是格外的满足。
    他的阿然什么都好。
    像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顏色那么漂亮,谁都想和他抢。
    泱云高高兴兴提著猪肉回来,见院子的大门开著,还以为是伯母回来了。
    他本想喊一声,隱约听见屋子里有人谈话的声音,脚步下意识一顿,並非刻意,而是刚好听见了屋子里的谈话。
    那是他十分熟悉的声音。
    然哥的。
    然哥在和谁撒娇?
    泱云瞬间僵住,寒气从脚底蔓延,直至全身。
    有那么一瞬间,泱云恨不得直接闯进去,质问然哥和那个人是什么关係。
    但理智告诉他,哪怕你大闹一场,又能得到什么?
    泱云哽咽著青筋暴起的脖颈,凑到窗户边,半开的窗户可以看到屋子里的情景,以及少年坐在床边,微微弯曲的腰肢。
    戚然半搭著另一个人,泱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从身高可以推断,是个男子。
    在看到喜欢的人搂住了別人的脖子,近乎温顺地缠著他索吻时,他只能死死地拽著手中的绳子,不让自己发出动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