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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自食恶果的假少爷(05)
    “戚然啊,你学业尚可,却缺乏敬畏之心,礼与法的界限,何时以礼治国,何时以法治罪,写的不够好啊。”
    王夫子始终快戚然一步,文縐縐数落完话,停下步子,眼眸在少年白皙红润的脸颊上徘徊片刻,才慢悠悠收回。
    “好了,先去琴房等著,我一会过来。”
    “是,夫子。”戚然恭送夫子,拉开琴房的梨花木门。
    君子当学六艺,这琴便是乐之一。
    大遂注重祭祀,礼和乐彼此交织,不懂乐便被视为文盲,不懂礼则是无礼。
    戚然找了个位置坐下,等了一会不见人,和系统聊了起来。
    “4900,痛觉屏蔽开了吗?”
    【宿主放心,道具已经运行中。】
    “那就好。”
    戚然鬆口气。
    上个世界没和系统提前报备,病死的感觉可不好。
    【宿主,男主受来啦。】
    系统话音落下,门口便传来脚步声。
    门被拉开,秦舒宝摇著扇子站在那,让那张过於艷丽的面容多了些糜色。
    “哟,这不是戚学子嘛,怎么在这?”
    秦舒宝见惯了对自己攀炎附势的人,美人自然也是见过不少,但像戚然这种温润如玉的美男子,还是头一回。
    “秦少爷。”戚然起身,畏惧地后退一步,“我在等王夫子。”
    “这样啊,王夫子有事,怕是来不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告诉我。”
    他故作好人似的靠近戚然,见人要躲,一把抓住少年的手腕,將其拽进怀里。
    少年抗拒,秦舒宝借力將人压倒在琴身上,琴弦无意被撩拨,几声鸣响,嚇得身下少年浑身一紧,顿时红了眼眶。
    这梨花带泪的模样,秦舒宝看得心痒痒。
    “戚学子,要不你跟了我如何,我养你,那展今霄什么都没有,你喜欢他什么?”
    “我不懂秦少爷在说什么,可以放开我吗?”戚然哽咽著恳求。
    “要放你也可,你得如实告诉我一件事。”
    秦舒宝对美人一向宽容,鬆了松腰间的手,拉人起来藉机拽回自己怀里搂著。
    亲密无间的距离过於曖昧,戚然微微撇过脸去,秦舒宝的呼吸一点点落在敏感的耳旁,像是故意的。
    “秦少爷要问什么?”
    “你喜欢展今霄吗?”秦舒宝问完,轻咬一口少年的耳边。
    如愿逗得少年脸红耳赤,笑得心神荡漾。
    “我不喜欢他的,秦少爷。”戚然怯生生回答,眸光注意到窗户下晃动的影子,明白了秦舒宝的意图。
    试探吗。
    “当真不喜欢?”秦舒宝再三確认。
    “当真不喜欢的,秦少爷,你信我好不好?”戚然壮著胆子,拉了拉他的衣袖。
    这美人撒娇起来,秦舒宝还真心肠狠不起来。
    “那你为什么屡次帮助那小子?”秦舒宝眯起眼睛,语气略带威胁。
    他倒没有真要戚然怎么样,实在不行就关起来养著。
    “我只是看他可怜,秦少爷.......”
    “只是这样?”
    “嗯。”戚然点点头,余光里,窗下的人影挣扎的厉害,便主动往秦舒宝怀里靠去。
    “秦少爷这么有钱,人也贵气,我怎么会喜欢那个穷小子,要喜欢也是秦少爷你。”
    秦舒宝闻言,一阵手脚发麻。
    少年的尾音似带著鉤子,一个字一个字落进耳朵里,像极了主动投怀送抱。
    秦舒宝有些恍惚,难道这戚然也早就中意自己?
    仔细一想,他长得这么帅,又有钱,戚然不喜欢他都难。
    “怎么不早点说,害我差点误会了你。”秦舒宝一把抱起戚然去內室,“美人可愿意?”
    “少爷坏........”
    “是,我坏,我最坏了,今晚只坏你一个。”
    秦舒宝喜欢什么,从不止於口,他必须吃到嘴里,吃干抹净才愿意相信戚然的心意。
    少年大抵是从未承欢过,没有经验,他需要多多担待些。
    这倒没有什么。
    秦舒宝爱使坏,故意折腾少年哭哭啼啼一番,必须要窗外的人听个明白,才算解恨。
    他就是告诉展今霄,你的身份是我的,你的人也只能是我的。
    迷迷糊糊之间,戚然想起什么,又被秦舒宝哄著跌入席间。
    烛光摇曳下,泱云等到天黑,有些著急。
    戚然怎么还没出来,莫不是夫子太生气。
    眼看著天色越来越暗,再不回去伯母怕是会担心。
    泱云想了想,咬牙跑回去和伯母说一声,再回来接戚然。
    月色迷离时,戚然终於得以喘息。
    秦舒宝从他背上撒开手,整理著衣裳,脸色饜足,扯下一块玉佩塞到少年布满牙印的手里。
    “乖,拿著,有事就去秦家找我。”
    秦舒宝笑得眉眼弯弯,蹲下身把少年从被窝里挖起来,亲一口才瀟洒离去。
    不多时,几个僕人进来送热水,搀扶著戚然进屋木桶里沐浴打理。
    这些哑仆是秦舒宝的僕人,说不了话,做事细心。
    里里外外洗乾净后,才给他上药换衣。
    戚然迷迷糊糊醒来时,已经到了家里。
    “泱云,我在家里?”
    “然哥!”泱云听见戚然的声音,瞌睡立马散去,跪在床边凑上前。
    额头贴著额头一会,见戚然温度降下去,他才鬆口气。
    “然哥,是夫子通知我来接你的,你生病了就不要逞强,夫子说了,不必著急温习。”
    泱云又端起碗过来,扶起戚然,餵他吃饭。
    “然哥,张嘴,啊。”
    戚然含著一口米饭,视线落在指尖,那些痕跡没有了。
    秦家確实有钱,连这种名贵的药膏都有。
    “然哥,好吃吗?”泱云期待地看著戚然。
    他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著戚然,却从未想过自己。
    戚然点点头,並不想將他也拉入剧情的漩涡里。
    吃完饭,泱云爬进戚然被窝里,给戚然暖身子。
    两人从小长大,泱云知道戚然怕冷,被窝里动了动,把戚然的脚护在身边。
    “然哥,你今天可嚇死我了。”
    “抱歉。”戚然摸摸他,试著问:“你真不打算考取功名吗?”
    “不想。”
    “为什么?”戚然问。
    “然哥,你怎么又问这个,我就是不想离开你和伯母,我想照顾你们。”
    泱云气呼呼地,鼓著脸。
    面对自己的小心思,他有些难堪,怕被戚然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