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17章老祖要出关?玉玲瓏:我要先跑了!
    “某些人只顾著照顾『重点保护对象』,哪还记得我们这些閒杂人等?”
    慕晚冰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手里的刀叉在白瓷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哎,这话说的,伤心了啊。”
    沈渊也不生气,弯下腰,那张俊脸直接凑到了慕晚冰面前,距离近得能看清她脸上细微的绒毛。
    “慕总,我这不是为了咱们的『天启』计划在努力攒人头吗?”
    “再说了,好饭不怕晚。你们几个,那都是我留著的压轴菜。”
    “尤其是你,慕总。”
    沈渊的视线极其大胆地顺著她的脖颈往下滑,“那『千寒之体』的滋味,我可是馋很久了。等你准备好了,隨时给我发个信號。不管是办公室,还是实验室……我都奉陪。”
    慕晚冰心跳漏了半拍,刚想骂他流氓,却发现自己竟然……並不反感这种调戏。
    甚至,还有点隱隱的期待?
    “至於冷月……”
    沈渊拍了拍冷月的肩膀,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放心,答应你的事,绝不食言。等把这波兽潮处理完,咱们就兑现。”
    冷月那冰冷的表情瞬间融化,重重地点了点头。
    安抚完这两个,沈渊最后看向卡特琳娜。
    这位代理家主,身上还带著那道要命的奴印。
    “夫人。”沈渊收起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深邃,
    “雷蒙那边,没搞什么小动作吧?”
    卡特琳娜摇摇头,眼神复杂:“他现在被你嚇破了胆,应该不敢。不过……家族那边,我那个太爷爷,恐怕已经感应到了什么。”
    她摸了摸心口的印记,那里正在隱隱发烫。
    “没事。”
    沈渊直起身,看向窗外那漆黑的夜空,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霸道的寒芒。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既然把那老东西的聚宝盆都给端了,早晚得有一战。”
    ……
    一號堡垒的顶层露台,腥咸的海风卷著还未散去的硝烟味,吹得人额前的碎发乱飞。
    沈渊呈大字型躺在藤编躺椅上,脚底板对著波光粼粼的东海,嘴里叼著一根刚从苏晴竹实验室顺出来的提神棒棒糖,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嘖,舒坦。”
    他眯起金色的竖瞳,看著远处那头已经彻底消停、正被拖进港口安置的烛龙小红。
    虽说这两天腰子確实有点超负荷,但看著这满载而归的战利品,尤其是识海里那道稳固的血色契约,他觉得这一切辛劳都是值得的。
    “沈先生,想什么呢?笑得这么荡漾。”
    一道清冷如冰珠落玉盘的声音,从背后突兀响起。
    沈渊没回头,光凭那股子淡淡的冷香就知道是谁。
    他换了个姿势,把人字拖晃悠得飞起,头也不回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还能想什么?想咱们人族女帝什么时候能给我这个大功臣发个勋章,或者乾脆把这东海封给我当个领主,专门负责给帝国培养下一代天才。”
    玉玲瓏踩著那双赤红战靴,步伐轻盈得没带起半点灰尘,径直走到护栏边,凤眸扫过忙碌的基地,最后落在沈渊那张写满了“老子立了大功”的脸上。
    她没坐,只是静静地立在那儿,赤红的长袍在风里高挑的身形。
    “勋章没有,催命符倒是有一张,沈先生想不想要?”
    玉玲瓏的声音听不出起伏,却让沈渊心里咯噔一下,嘴里的棒棒糖都不甜了。
    他坐直身子,眉头微挑:“冕下,这玩笑可不好笑。我刚帮东海抓了条八境大泥鰍,又收了罗斯柴尔德家族几千万吨的买路財,这会儿正是歌舞昇平的时候,哪来的催命符?”
    玉玲瓏转过头,眼底那抹戏謔渐渐隱去,取而代之的是让沈渊脊背发凉的凝重。
    “你以为雷蒙那个老傢伙,为什么会乖乖听卡特琳娜的话去轰那条烛龙?”
    “你以为罗斯柴尔德家族屹立联邦几百年不倒,靠的是那些做生意的脑子?”
    玉玲瓏伸出一根如削葱般的指头,遥遥指了指西方,语气里带著几分自嘲。
    “就在刚才,我感应到虚空深处有一股极其不稳定的震动。”
    “那是联邦那边的老怪物,在向整个星域宣告他的回归。”
    沈渊收起嬉皮笑脸,坐正了身体:“那个……卡特琳娜口中的九境老祖?”
    “九境?”
    玉玲瓏冷笑一声,身后的赤金火凤虚影一闪而逝。
    “那是以前。根据我的推测,那老东西在联邦圣地闭关了三十年,这次出关,恐怕已经摸到了那个门槛。”
    “半步十境,甚至是……真正的十境,武神境。”
    沈渊倒吸一口冷气,感觉牙根有点酸。
    在这个九境就是定海神针、八境就能横著走的时代,十境武神意味著什么?
    那是足以一人灭一球,抬手碎一国的存在!
    “他老人家……快出关了?”沈渊试探著问道。
    “也就这一段时间的事儿。等他彻底巩固了境界,感知到自家的家主带著家產跑到了敌人怀里,还顺带折了一名八境长老的威严……”
    玉玲瓏看著沈渊,笑容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著几分落井下石的幽默感。
    “沈渊,你觉得这位新晋的武神,是会先找我这个八境的小辈敘旧,还是先把你这个拐走他『容器』的龙种给拍成肉饼?”
    沈渊咽了口唾沫,乾笑道:“他老人家大度,总不至於跟我这种小辈计较吧?”
    “大度?”
    玉玲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那老鬼的外號叫『贪婪半神』,凡是他看上的东西,连灰尘都得姓罗斯柴尔德。”
    “而且我得先给你打个预防针。”
    玉玲瓏往前迈了一步,那张倾城神顏凑到沈渊面前,呼吸间的热气带著冷香味。
    “一旦他降临东海,我可保不住你。”
    “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在八境里虽然能打,但在武神面前也就比蚂蚁大点儿。”
    “到时候,我肯定第一个撕裂虚空跑路。”
    玉玲瓏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拍了拍沈渊的肩膀,那动作跟交代后事似的。
    “沈先生,自求多福吧。记得死的时候姿势帅点,我会让慕天后给你写首輓歌,传唱整个帝国。”
    沈渊这下是真的麻了。
    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关键时刻战神冕下大显威风,一掌拍碎来敌吗?
    怎么还没打呢,自家的王牌就先宣布要跑路了?
    “不是,冕下,您逗我呢?”
    沈渊一把抓住了玉玲瓏那截细腻如瓷的胳膊,那入手温凉滑腻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捏了捏。
    “您背后不是还有女皇冕下吗?那位可是银河星域至高,总不能看著自家的天才被外人欺负吧?”
    玉玲瓏没挣脱,任由他抓著,只是看沈渊的眼神愈发像看个智障。
    “我师尊?女皇冕下?”
    玉玲瓏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有些发紧的眉心。
    “她老人家確实比我强一万倍,也確实护短。但她现在人不在蓝星,甚至不在这个太阳系。”
    “银河星域深处爆发了虚空风暴,她正忙著在那边巩固虚空屏障,別说在这儿杀个把人,就算咱们这颗球炸了,她一时半会儿也收不到信儿。”
    “简而言之,你那位最大的靠山,现在忙得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根本顾不上你这颗刚发芽的小苗子。”
    沈渊看著玉玲瓏那张写满了“爱莫能助”的脸,心里最后一丝侥倖也灭了。
    靠山山倒,靠水水干。
    搞了半天,自己这波是真的把天给捅了个窟窿,还得自己扛?
    他看著玉玲瓏那微微透著疲惫的眼角,突然发现这位女战神最近为了东海確实操碎了心。
    那股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意,此刻竟然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