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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层层滤镜叠加,面前的不是人,是神
    望江楼有不少人都在討论今日曲家五小姐大婚。
    “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场面啊,真热闹啊,曲家流水席就摆了一百桌,就连县太爷的都命人送去了贺礼。”
    “能不热闹嘛,曲老爷九个子女,唯独这个最小的到十八还没成亲,这是曲老爷的一块心病。”
    “曲小姐的要求也高啊,要长的好,身家清白,还要能入赘,谁家愿意好儿子当上门女婿,可偏偏就有这么一家,人家愿意白送儿子出去,还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俊俏郎君,我在婚宴上瞧见了,曲小姐乐得都合不拢嘴呢!”
    “你真瞧见了?”
    “瞧见了,夫妻对拜的时候,我瞥到了一眼,別说,真俊啊!”
    “知道是谁家的吗?”
    “从袁家接出来的,应该是袁家的。”
    “嘖嘖嘖,他家又不缺钱,干嘛卖儿子啊,疯了吧。”
    袁梅良就坐在隔壁桌子,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捏著酒杯冷笑。
    他儿子?
    啊呸,他才不会让儿子当上门女婿呢!
    按照袁望月所说,他的这个二儿子,以后是要当駙马的。
    駙马是什么,知道吗?
    公主的相公,天子的女婿!
    他跟天子就成了亲家!
    他的儿子是块宝贝金疙瘩。
    袁梅良猛地起身,来到隔壁桌,大声呵斥道:“我大儿子在书院勤奋苦读,打算备战两个月后的府试,我二儿子腹痛在家臥床休息,我三儿子如今就在各位面前,我袁家是做不来卖儿求財这事的。”
    “从我家出嫁的,是我家的远方表亲,他无父无母,家境贫寒,一个人孤苦伶仃,得蒙曲小姐不弃,二人一见钟情,一个愿娶,一个愿嫁,乃是天作之合!”
    蛐蛐別人被正主抓到,那桌子的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对不住了袁老爷,是我们口无遮拦,您说的没错,天作之合。”桌子上有人站了起来,举著杯子:“袁老爷,我嘴贱,我自罚三杯。”
    其他的人也纷纷举起酒杯,大声嚷道:“天作之合啊,真是天作之合。”
    戏台上戏子咿咿呀呀地唱著曲儿,袁望月根本听不进去,她拉著袁世富。
    “三哥,明日早点起来,咱们去饺子摊,看热闹去。”
    袁世富眼前一亮。
    是啊,顾青萝还不知道她的二哥已经入赘了曲家呢,要知道了,哈哈,那张脸该有多好看啊!
    “去去去,把二哥带上,我们仨一块去。”
    郑月娘则端坐在袁梅良的身边,望著满桌子的珍饈,耳朵听著喧闹声,觉得有些眩晕。
    她从没来过这么高档的地方吃过饭!
    可她今日,偏偏来了。
    还是袁梅良带她来的。
    “在想什么?”袁梅良在桌子底下捏了捏郑月娘的大腿,在眾目睽睽之下二人开始打情骂俏,这让郑月娘心潮起伏,“老爷。”
    她伸手,主动地握住了袁梅良的手,二人躲在桌子底下,十指相扣。
    “看你不开心。”
    “老爷,我很开心,我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这么好吃的菜,这么好听的戏,老爷,谢谢你,要不是你,这辈子我都没办法想像,有朝一日,我也能坐在这里。”郑月娘娇羞且深情地说道,呜咽著。
    袁梅良想到自己日后能去京城当四品京官,以后俸禄用都用不完,將郑月娘养在后宅,当朵解语,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遂用力地握住郑月娘的手,深情款款,“这算什么,以后,我带你去京城的望江楼,我们去二楼的包厢,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京城的望江楼?
    郑月娘眼睛驀然瞪大:“老爷,你要去京城?”
    “嗯,迟早的事情。”袁梅良用左手举杯喝了一口,再幽幽放下。
    那瀟洒俊逸的姿態,让郑月娘望得心生恋慕。
    袁梅良还没到不惑之年,虽上了点年纪,但是正直精壮之年,风采依旧,特別是他还有秀才的功名在身,又有两千两银子在身,將来又会去京城……
    这一层又一层滤镜叠加,郑月娘觉得面前的人不是人。
    他是神!
    只有这样的神,才配得上她啊,她生来就该过优渥的生活,而不是每日洗衣做饭伺候男人。
    郑月娘的左手也用力握紧了袁梅良的手,身子不由自主地就往袁梅良身上靠,“老爷,我也想与你一块去京城,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女人的娇羞和写意,让快不惑之年的袁梅良又重新拾回了年轻的瀟洒。
    他年轻时,也曾风流瀟洒,也曾宿柳眠,也想找一个崇拜自己,长相貌美的女子共度一生,可惜,囊中羞涩,撑不起他的万千梦想。
    最后热血少年臣服在金钱之下。
    美色成了他的踏脚石,娶了一个长相一般却有万贯家財的女子。
    他不爱她。
    她脾气暴躁,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他虽然是男主子,可府中上上下下的人都只听她的话,让他一个大男人,成了人人都能嘲笑两声的软饭男。
    好在他把她给熬死了,成了一家之主。
    常年被压迫被蔑视,袁梅良就想要一个懂他爱他听他事事以他为先的女人。
    虽然郑月娘出身不好,年纪也大,还嫁过人,但那又如何呢?
    做个崇拜他的妾室,做朵藏在金屋里的解语,刚刚好。
    袁梅良也靠了过去,眼神迷离:“傻瓜,我也离不开你了。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我们一辈子不分离。”
    酒楼里声音太过嘈杂,且二人压低了声音,袁望月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他们的表情迷离,深情款款,看得袁望月心里头压著一团火。
    一个厨娘而已,她也配!
    从望江楼出来,袁望月还记得给袁世俊带碗饺子,可惜袁世俊已经睡下了。
    “二哥,明日早些起,我跟三哥说好了,我们一块去吃饺子。”袁望月在外头咯咯笑。
    袁世富也朝里头喊:“咱们一块去看看顾青萝那张脸,肯定好看得很。”
    袁世俊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知道了。”
    二人不疑有他,各自回房歇息。
    正屋里,袁梅良將之前的一千两银子拿了出来,再加上今日的一千两,全部拿出来,数了一遍又一遍。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袁梅良总觉得有人在盯著自己。
    “篤篤篤……”外头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谁?”袁梅良警惕地问了一句,“老爷,是我。”郑月娘在外头叫道。
    袁梅良长舒一口气,赶忙將银子全部包起来,藏在床底下,这才过去开门。
    “怎么还没睡?”
    “我看老爷房间里的灯是亮著的,想著您是不是喝多了酒不舒服睡不著,所以给您煮了一碗醒酒汤,您快趁热喝。”
    袁梅良望著那碗醒酒汤,心情波涛起伏。
    多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女人啊。
    “月娘,你对我真好。”
    郑月娘靠近袁梅良的怀里,娇羞道:“月娘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是我的夫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呢?以后,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好月娘,我的心肝,我的宝贝,我的命根子。”
    袁梅良喝完醒酒汤,就朝怀里的人身上摸去。
    熟练的三下五除二就把人衣裳扒乾净了,將人打横抱起,床又吱嘎吱嘎,摇了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