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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我们上头,有人嘞
    嫩一点的?
    龟公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却不敢开口。
    眼前的公子出手太阔绰了,若是將他放走,可就便宜其他两家青楼了。
    “公子您稍等,我去请我们楼里的老板娘出来。”
    谢执安摆摆手:“去吧去吧。”
    龟公兴奋地捧著两锭银子飞跑起来,去找红袖楼的老鴇了。
    龟公一走,谢执安望著空空如也的青楼大门,侧了侧身子,黑衣人走了进去。
    他依然是一身玄衣,全身上下都笼罩在一团黑色之中,身上的寒意让人如坠冰窟。
    “他真是没女人会死啊!”谢执安抬头看了看红袖楼,眼里都是怒火:“他目睹胡一刀杀了那么多人,姦淫了那么多无辜的姑娘,他现在还能睡在这里玩女人!就不怕那么多无辜的人来找他索命嘛!”
    “怕索命就不会做下那么多恶了。”
    靠鬼索命?
    哼。
    连活人都奈何不了,鬼有什么办法!
    黑衣人最不相信鬼神之说,这都是一些庸碌无为之辈用来麻痹自己的说辞罢了。
    龟公这时领著老鴇过来了。
    谢执安倒不好走了,“怎么办?”
    “你应付,我去抓人。”黑衣人说完,一个纵身,人就消失不见了。
    谢执安笑眯眯地迎了过去,“妈妈有好货?”
    老鴇上下打量著谢执安,越看笑得越甜。
    我的乖乖哎。
    这位公子英俊瀟洒,气度不凡,光是身上这一身红衣,就是用最好的织锦缎做成的,一身衣服不下百两银子。
    真是一大早开门,迎了个財神进来啊。
    老鴇笑得欢:“不知公子怎么称呼?”
    “客气,姓卓名仁。”谢执安灵光一闪,想了这么个名字。
    卓仁,捉人。
    他来红袖楼,可不就是为了捉人的嘛!
    “卓仁,卓公子。”老鴇拉著谢执安往里头走:“听说你想要玩点不一样的?”
    谢执安瞧见这老鴇神神秘秘的,顺势问道:“你这有什么不一样的?寻常的,本公子都玩腻了。”
    老鴇搓搓手:“有是有,就是不知道公子……”
    谢执安心领神会,“明白明白。”他打开自己的钱袋子,又从里头掏出了一张银票,一百两的面额:“够吗?不够还有!”
    “够够够!”老鴇笑得连忙將银票塞入怀中,招呼龟公:“快,还不前头带路,带卓公子去瞧瞧好东西!”
    “是是是。”龟公在前头带路,三人往里头走,很快就到了柴房。
    柴房门口还有两个打手看著门,老鴇连忙训斥他们:“还不快点把门打开。”
    打手连忙开门。
    谢执安蹙眉等著,柴房在他面前缓缓打开,眼前的一幕,让他触目惊心!
    里头关著的,都是十多岁的女孩子,甚至,还有更小的。
    听到柴房门开了,一个个都看了过来。
    稚嫩的眼睛,惊惧愕然地盯著外头的一切。
    老鴇笑著说著:“公子,这就是不一样的嘞。年纪小,嫩得嘞,长得清秀,还是雏儿,可好玩了嘞。有好些客官就好这一口,我跟您说嘞,在这广安县,雏妓就我这儿才有,其他青楼都没有的嘞!”
    谢执安都不知道怎么保持让自己不一剑劈了老鴇的脑袋,他望著那一张张稚嫩的脸,额头上的青筋都在一突一突。
    他看到的有这么多,没看到的呢?
    这么多年,有多少小姑娘惨遭毒手,这种恶,跟犯下累累罪行的胡一刀,又有什么区別!
    这杀千刀的老鴇和龟公!
    “这么小的小姑娘,不好吧。大昭律法规定,狎幼女是犯法的!”谢执安假装害怕地说道:“这事儿我可不敢干!好玩也不敢干!”
    老鴇笑著安抚道:“卓公子,您放心,您就在我这红袖楼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会有人告的。”
    “那要是有人告呢?”谢执安追问道。
    老鴇一脸得意,“不瞒卓公子说,我做这事儿三年了,这么大的姑娘这些年,没有两百也有一百七八十了,就从来没被告过,而且你放心,我们这有人罩著,就算真的有人去告,也没事!”
    “我们上头,有人嘞。”
    老鴇靠在谢执安的肩膀上,身上的香粉熏得谢执安想落荒而逃,可柴房里,那七八双惊惧的无助的害怕的眼神,生生地让他挪不动步子!
    只得不停地用眼睛瞥外头。
    话说那位咋还没弄点动静出来啊,人究竟找到没有!
    红袖楼,黑衣人已经到了三楼。
    他一身玄衣黑斗笠,步伐稳健,每一间房地看了过去。
    按照胡一刀的描述,他的这位拜把子兄弟胡不戒,是个离了女人就活不了的,每次陪著胡一刀干完活,他就要回广安县,去红袖楼睡姑娘。
    黑衣人上了三楼,没费多大的力气,就找到了胡不戒。
    这人啥本事没有,只跟在胡一刀身后捡现成的。
    胡一刀先將受害者一家全部杀光,胡不戒会在里头找姑娘,若是没姑娘,就找有姿色的少妇,若是这些都没有,小女孩,上了年纪的妇人,都逃不过他的魔爪。
    犯下这么多罪恶,竟然还能跟正常人一样逛青楼妓院,黑衣人抓到人的时候,胡不戒还在女人身上拱。
    “胡不戒!”
    黑衣人喊了一声,声音清冷。
    男人从床上回过头来。
    黑衣人一眼就认出了胡一刀描绘出来的样貌。
    胡不戒被打断,偃旗息鼓,气急败坏,“你谁啊?打扰爷的兴致,还不快滚!”
    黑衣人一步步向前,须臾之间,手里的剑就已经抵在了胡不戒的脖颈上。
    胡不戒不会功夫,不会打打杀杀,可他会玩女人,而玩女人,则是胡一刀会打打杀杀,就是不会玩女人。
    两个人像是找到了平衡点一样,这么多年,竟然谁都没有发现,杀人的是胡一刀,姦淫女子抢夺財物的是胡不戒!
    黑衣人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將胡不戒给捆了。
    三楼的姑娘们嚇得尖叫起来,传到了一楼的老鴇耳朵里,连忙带人过去,“咋了咋了?出啥事嘞?一大清早的大呼小叫啥嘞,打扰了客人我扒了你们的皮!”
    老鴇一来,就看到黑衣人捆著红袖楼的常客。
    老鴇有些慌乱,不过很快,她眼珠子一转,跟一旁的龟公耳语了几声,龟公连连点头,悄悄地跑了。
    “你谁嘞?一大早跑到我红袖楼来撒野嘞!”老鴇双手叉腰,指著黑衣人就开始骂了起来,“一身乌漆嘛黑,是要去奔丧嘞!你快放开胡二爷,不然让你走著进来,躺著出去嘞。”
    她话音落下,十多个身形高大,健硕凶恶的打手手持铁棍將黑衣人包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