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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男的乞討偷钱,女的送去青楼
    三个孩子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
    “你们身边其他人呢?他们又都是从哪里来的?”
    “到处都有。”三个孩子也记不清楚那么多,说了几个地名,都离广安县远远的。
    “你们是被谁带来的?”谢执安又问。
    三人又不说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低著头,显然不想回答。
    谢执安看了黑衣人一眼,又问了一句:“那我换个问题,你们是跟著谁到这里来?”
    三人还是没说话,谢一甲开始拉绳子,“不说就去官府说清楚。”
    “不要不要。我们不能去啊,三位爷,你们就放过我们吧,今天要是不討到钱,他们,他们会打死我们的!”
    “他们?他们是谁?”谢执安拧眉问他们,“想好了再回答,不然还是要送你们去见官!”
    “是带我们来这里的人。我们每天要討到五十个钱,討不到就去偷就去抢,要是没完成,我们就要被毒打一顿。呜呜呜,求求你们,我们也是没办法,求你们了。”
    谢执安惊呼:“你是说,你们是被人拐来的?”
    “呜呜呜……”三个孩子放声大哭:“我家条件不好,有人给了我一串冰葫芦,我睁开眼睛,就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就到这里了。他们打我们骂我们,要我们出去要钱偷钱,偷不到就打。”
    黑衣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幅画像,在三个孩子面前展开,“见过这个人吗?”
    谢执安疑惑地看了一眼,“你从哪里来的?”他怎么没见过。
    三个孩子嘀嘀咕咕,“见过,他是顾老五,就是他教我们怎么偷人钱的!”
    顾?
    谢执安突然想到什么,“是那个顾?”他小祖宗的那个顾?
    黑衣人点点头,將画像又重新叠好,塞入怀中。
    “带我们去找他,给你们一人一两银子!”
    三个孩子眼睛瞬间发光,起身带著谢执安等人离开。
    谢执安还在困惑:“你是什么时候拿到这副画像的?”
    “离开的时候,顺手。”黑衣人言简意賅,说话跟含著冰块一样。
    谢执安捶捶脑袋:“我咋就没想到呢,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要是给她找回她哥,她肯定高兴死了!”
    “那就好好找。”斗笠后传来冷冷的声音。
    三个孩子带著几人来到了广安县一处破庙里头。
    “每天太阳要落山的时候,他们就会到这儿来把钱带走,討到了钱,就有吃的,没討到,就一顿打。”
    “里头还睡著好几个,都是钱没討够,连著被打了好几天,动都动不了了,也不让他们吃东西,就一口水吊著命,自己养好了就出去討钱,不然会被活活饿死。”
    黑衣人站在外头,看了一眼破庙。
    在广安县发现这么一大群被拐卖的孩子,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全是男人?”他看向三个乞丐:“拐卖你来的人,就没有拐卖姑娘吗?”
    “拐了拐了,拐了很多,不过她们不在这儿。”小乞丐回答道。
    “那他们在哪里?”
    “红街的红袖楼,我听那几个人说的,拐卖来的姑娘都是有姿色的,全部送到红袖楼去了。”
    红街?
    红袖楼?
    谢执安脑子都开始冒烟了。
    那不是他们等会要去抓胡不戒的地方吗?
    怎么还有拐卖的姑娘在那里啊!
    谢执安:“就咱们三个人的,还要去抓同伙,要不去报官吧,让官兵来解决这里的事情。”
    原本就是想抓个胡一刀,谁曾想,又冒出个同伙胡不戒,然后又碰到了一伙被人贩子抓来的乞丐。
    胡一刀的同伙哎,拐卖孩子的人贩子哎……
    男的乞討偷钱,女的送去青楼,这群人贩子,真是可恶啊!
    “不妥。”
    黑衣人略一思忖就否定了谢执安的建议,吩咐谢一甲:“你快马加鞭去百里郡,让秦柯带军队过来。”
    离广安县百里,有一处百里郡,专门管辖著方圆百里的各处县所,秦柯是百里郡军队的指挥长。
    谢一甲都没看谢执安,“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双手一拱,领命离去。
    谢执安不解:“为何要捨近求远啊?”
    “广安县突然多出了这么多乞丐,你觉得万湖会不知情?”
    万湖,广安县县令。
    谢执安摇头:“就连老百姓都发现了,官府不会不知情。”
    “拐卖人口,是大昭重罪,这么多小乞丐到广安县,万湖若是破了这桩人口贩卖案,就是大功一件,政绩一桩,官运亨通,可他却没有这么做,你猜是为什么?”黑衣人反问谢执安。
    谢执安先是有些迷濛,旋即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说,这是万湖默认的,他是这群人的保护伞?”
    黑衣人瞥了他一眼,“还不算太笨。走吧,去红街。”
    越富庶的地方,青楼楚馆就越发的繁荣。
    因为男人一有钱就变坏。
    广安县专门有一条红街,街上一溜开了三家青楼,一到夜里,这里被灯笼照得宛如白昼,灯火通明,宛如人间天堂。
    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楼。
    可此刻的红街,安静得连老鼠都敢上街找吃的,青楼关著门,只偶尔能看到有一两个嫖客,偷偷摸摸地从偏门离开。
    畏首畏尾,缩手缩脚,比那出来觅食的老鼠还要胆小。
    谢执安抬手,敲开了广安县最大的一家青楼。
    红袖楼的龟公打著呵欠,不情不愿地跑来开门:“我这儿晚上才营业,白天休息,你们晚,哎呀……”
    一锭银子直接砸在了他脸上,疼得他哎呀直叫,刚想要破口大骂,一看银子,和眼前红衣烈烈的贵公子,笑得脸上打褶。
    “客官。”
    “现在营业吗?”谢执安靠在门框上,慵懒地笑著,手里头还上上下下掂著一锭银子,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个不缺钱的主儿。
    “营业营业,隨时营业。”龟公將银子踹进怀里,点头哈腰踹地將谢执安请进了楼里,“客官,您可有看中的姑娘,若是没有,小的这就让姑娘们出来,任您挑选。”
    谢执安笑道,“听说广安县最好的青楼就是你们红袖楼,跟本公子说说,有什么不一样的?”
    “我这儿有广安县最红的头牌。”
    “没啥新意。”谢执安不满地摇头,银餜子又扔出去一个,引导龟公:“就没什么,更特別的?比如,嫩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