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兮柔软的嘴唇擦过顾归沉脖颈,让他的手臂肌肉都收紧。
敏感刺激到了极点,他喉咙在上下滚动,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测。
白朝兮的腿肚已经不抖了,抽筋的劲儿是缓了过来。
她扭动著身子想起身,却被顾归沉牢牢的固定在腿上,克制不住的暗哑低喃,“阿兮,別,別走……”
白朝兮感受到下面顾归沉惊人的变化,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哎呀不是吧,阿沉也太敏感了。
顾归沉漆黑的眸子晦暗无奈,不是他的抑制力不够,实在是白朝兮香软的身子,这气息就是他的兴奋剂。
而且,他禁慾了这么久,哪里顶得住这样亲密接触?
“我腿不抽筋了。”
白朝兮的面容微红,有点无措尷尬,“但是,你……你这个要怎么办?”
顾归沉的呼吸又浓又重,手掌滚烫的扶著她的后腰,“你让我抱一会,我自己能消化。”
白朝兮就这么一动不动,可是也没感觉到这灼热下去。
顾归沉抿紧了薄唇,他在疯狂努力了。
在白朝兮不知道要等多久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声奶呼呼的嗓音。
“姑姑,姑父,你们在干嘛呢?”
苏念拿著巧克力回来,满脸好奇的注视著他们。
白朝兮和顾归沉都是同时僵硬,她也不好从他腿上起来,急忙掩饰著尷尬,“咳,姑姑腿抽筋,你姑父在帮我揉腿。”
顾归沉低垂著头,伸手给白朝兮揉著腿,紧绷著下頜线没有一丝的异样。
白朝兮坐在顾归沉的怀里,看起来甜甜蜜蜜的,苏念只能看到姑父姑姑恩爱的画面。
这样的画面,是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爸爸妈妈的身上的!
苏念拆开巧克力分给白朝兮,一脸羡慕的盯著他们说,“姑姑,我爸爸妈妈要是像你们这样亲密,就好啦……”
说著,苏念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气,仿佛有什么心事压在身上。
白朝兮微微放鬆神经,接过苏念递来的巧克力,一脸认真的对他说,“小孩子不能唉声嘆气,会容易长不高的!”
苏念眨了眨眼睛,点点小脑袋。
“姑父,你为什么喜欢姑姑啊?”
苏念猝不及防对顾归沉发出疑问。
他这边的温度已经冷却,下巴靠著白朝兮的颈窝处,“因为是姑姑,所以喜欢啊。”
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
苏念的小脸皱了皱,又嘆了口气,“姑姑你说念念现在有了爸爸,希望他能和妈妈在一起,我是不是正常的想法?”
白朝兮非常肯定,“当然正常。”
苏念含著嘴里的巧克力,突然觉得有点苦涩,“可是,爸爸不爱妈妈,妈妈也不爱爸爸,我就像个拖油瓶一样,让他们都过不了自己的日子。”
经过白南临和周秋雅这么久的发展,苏念也隱约明白,他的出生不是因为爸爸妈妈相爱,他只是一个意外在降生下来的。
他的出现无形给了白南临责任,又拖住了周秋雅这么多年的脚步。
在周秋雅的身边,苏念很懂事,总是充当妈妈的小太阳,可是他也有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智慧,以前明白了大人才会拥有的烦恼。
白朝兮知道苏念这孩子心思细腻,也没想到念念的想法会这么忐忑不安。
白朝兮从顾归沉的身上起来,他也跟著站起来,已经没有任何的异常。
她走到苏念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念念,你的出生是给爸爸妈妈带来幸福的,他们不会觉得你是拖油瓶。”
“你妈妈决定把你生下来的时候,就是爱著你的,想把你带出来看看这个世界的美好。”
白朝兮也不知道怎么给苏念解释,白南临大哥和周秋雅复杂的关係。
“你只是个小孩子,很多东西都不是你能干涉的,爸爸妈妈的感情好与坏,也不是我们能做决定的,大人感情上的事情从来都是顺其自然!”
苏念歪著头似懂非懂,努力消化白朝兮传递的信息。
小孩子就是一张白纸,说什么听什么样的话。
顾归沉很少和小朋友打交道,此时眉头微微舒展,也是低声告诉他,“嗯,姑父跟你姑姑在一起,也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苏念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明白了什么。
他小小的身子,像是卸掉了很大的压力,“姑姑、姑父谢谢你们,念念明白了!”
“念念真棒!”
白朝兮微笑著夸奖苏念,对他懂事乖巧认知,又上升了一个层面。
其实,小孩子太过於懂事不是好事,很多时候都是他们透支了自己成长快乐。
苏念对白朝兮他们的態度,更加亲近了不少,等周秋雅回来的时候,都围著他们两个聊天。
白朝兮和顾归沉也是提前,体验了当爸妈的感觉。
“秋雅姐还不知道为什么时候回来……”
白朝兮往外面看了一下,安安静静的,说不定大哥他们今晚住在主楼,陪著司令都不回来了。
“阿沉,你给念念洗个澡吧。”
“好。”
顾归沉非常的实干型,一把抱起了苏念,大步就往外面走去。
白朝兮双手撑在腰后面,忍不住打了个哈欠,陪小孩子玩耍就是容易累啊。
她发愁,等肚子里两个崽呱呱落地,自己和顾归沉带娃得忙成啥样啊?
白朝兮安排顾归沉去带苏念洗澡,也是提前让他体会带娃的辛苦了。
白朝兮坐在椅子上也没去哪儿,就等著顾归沉带苏念回来,结果,她没有等到顾归沉,反而等到了白南临的出现。
白南临的眉眼之间满是焦灼,他頎长的身影赶紧衝进了屋子里。
“妹妹!”
白朝兮看到白南临这副模样,心头咯噔一声,有种不好的预感,“大哥,司令主楼是发生什么事吗?”
白南临喘了一口气,“对,苏少將自杀了!”
白朝兮猛地站了起来,皱紧了眉头,“人死了没?”
“还没,他自杀的时候,军区提前有人发现,但是阻拦的太晚了,苏辞军还是往心臟的位置开了枪,但是射偏了,人还吊著一口气。”
白南临是一路跑过来的,在主楼连饭都没有吃上几口,就等到苏辞军被军械室的兵扛了回来。
“苏司令让我来找你过去,让你看看人还有没有救!”
白朝兮也不废话,赶紧道,“那我们快走。”
白南临快速带著白朝兮迈出了屋子里,他走的也不敢太快,没有忘记妹妹还怀著孕,得悠著点。
不过,白朝兮觉得人命关天,她和苏辞军,也没有什么大仇大恨,充其量他也就是个糊涂的父亲。
最对不起的人也不是她,而是周秋雅。
苏少將年轻的时候,不知道护了多少人的生命,白朝兮也不会真的对他见死不救。
院子里已经一片昏暗。
厕所给苏念洗澡的顾归沉,听到外面的动静,伸出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