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唇相贴,闻昭野眸色倏地深邃,暗流涌动。
他毫不犹豫的將人桎梏在怀里,加深这个吻。
苏梨缓缓闭上眼睛,紧绷的神经逐渐放鬆,纵容自己沉浸在闻昭野的气息中。
她能感受到落在腰间的手渐渐加重,她不安的挣扎了下,缓缓睁开眼看去时,下意识盯著他看。
闻昭野察觉到,垂眸落在她脸上,打量著。
“闻昭野,我要掉下去了。”
她身子太软。
闻声,闻昭野再次將人捞在怀里,向上提了提。
冷硬的手臂不小心触碰到……
闻昭野浑身彻底紧绷僵硬,距离挨的那么近,误碰到也无法避免。
苏梨唇角牵动,似是思考著什么。
直到她脱口而出:“可以……碰的。”
话落,闻昭野喉结滚动,唇角溢出一抹倒吸口气的声音。
两人四目相对,苏梨被他盯得莫名后脖颈一颤,渗出细汗。
“那我就轻轻的碰一下。”
他没有再克制自己,隨著这话落下,便攻城略池。
力道重得嚇人,苏梨紧紧闭著眼睛,头晕目眩。
……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雨稍稍停歇,闻昭野穿戴好衣服,带著苏梨回到苏家门口的时候,苏梨看了眼里面,爸和哥应该回来了,他们都没有出来找她,估计是知道她和闻昭野待在一起。
苏梨此刻不敢抿唇,稍稍抿一下,就战慄不已。
她系上最后一颗扣子,不敢再去看闻昭野。
“那我回去了?”
闻昭野低声道,回想著刚刚两人的对话。
他问了温国华的事,苏梨这才没有隱瞒,將温国华的事情讲述了一遍。
他心系这件事,对方明摆著是来坑岳父的,他作为女婿,不能视若无睹。
儘管苏梨说,他们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
“今天我回去参加全体军人大会,结婚报告的申请应该快下来了,我会和总部商量提前过来,在我没回来之前,先別轻举妄动,这件事,我陪你一起解决,恩?”
厂里效益不好,得实行自救。
闻昭野心里也有了主意,可以给家里打个电话,让父亲帮忙找找靠谱的合作商,来缓解国营厂此次受到的衝击。
苏梨轻抿著唇:“我……”
“別拒绝我,好不好?蒋铭也参与这件事,他在,我就不放心。”
“我知道了,你今晚真的还得赶回去吗?明早回去会受到处罚吗?”
“新官上任第一天,我得好好表现,不用担心我,我不累。”
苏梨见状,也不敢拉著他胡来。
“那我等你回来。”
“撑好伞,別淋到,进去吧,我看著你进去我再走。”
这么晚了,还下著雨,他得亲眼看到苏梨回家才行。
而且闻昭野也觉得,这两晚的確有点过、火,拉著苏梨的睡觉时间也不多,第二天她还要去厂里上班。
休息不好,精神也会不好。
苏梨没有与他辩驳,撑著伞与他挥手告別。
一路小跑著回到苏家后,苏梨躡手躡脚,把鞋脱了,手拎著拖鞋小心翼翼上楼。
儘管马上要结婚,还有了孩子,但苏梨此刻的心虚还是十分明显。
她一路不敢发出动静,直到进入房间后,才靠在门板上鬆了口气。
深呼吸,平静下来……
苏梨看了眼床上睡著的两个宝贝,这才静悄悄走到衣橱拿著自己的睡衣去浴室洗漱。
在车里的时候,身上就出了汗,黏腻的很难受。
尤其是……
苏梨將白色背心脱下来后,不知道是出了汗还是……
深色明显的晕染在上面。
此刻明明是她一个人,她竟然还有种呼吸错乱的感觉,不敢回想刚刚发生了什么。
苏梨红著脸,手洗著衣物,浑身毛骨悚然。
连在洗澡的时候,苏梨都特意照了照镜子。
下次见面一定要控诉他!
没轻没重的,都落了痕跡。
次日
苏梨带著两个孩子起床,一下楼就看见苏岸和苏远明坐在餐桌前吃著早餐。
猝不及防对上目光时,苏梨眸中再次闪过一抹心虚。
苏远明不闪不躲,发出沉沉的声音:“昨晚昭野来了?”
话落,苏夫人就乐呵呵的就从旁边走过来:“昭野这孩子確实不错,为了见小梨,从北城开好几个小时的车来见小梨,昨晚来家里找小梨的时候,我说小梨跟你们去应酬了,昭野就赶紧去找小梨了。”
苏梨凛了凛眉梢,怪不得闻昭野会精准的出现在那里。
小宝:“哈?爸爸昨晚又回来了吗,外婆,我跟哥哥怎么没见到爸爸。”
苏夫人咳嗽了下:“大宝小宝,你们爸爸来回一趟很麻烦,也很疲累,陪你们玩,会耗费很多精力,这不快了,还有三天,爸爸就回来带你们去玩了。”
小宝瞬间看向苏梨,瘪著小嘴。
“妈妈,你不能拋弃你两个儿子!什么好事都不带著我们!”
苏梨闻言,眼角一抽。
她只庆幸现在没喝水。
“小宝,你胡说什么呢,爸爸跟妈妈就是在车里聊天,啥也没干。”
苏岸意味深长的看过来,“妹夫这么正经呢。”
话音刚落,苏夫人和苏远明默契一致的给了苏岸脑袋一个巴掌!
苏岸哀嚎一声:“爹来,娘来,下手轻点!”
苏远明板著脸,一气呵成:“没大没小,开你妹妹玩笑,合適吗?我这一巴掌还是轻的。”
“就是,不该问的別问。”苏夫人附和道。
苏岸咬唇,委屈巴巴的:“我知道了,我闭嘴,我什么话都不说了。”
“小梨,別杵在那里了,快带著孩子过来吃早餐。”
苏梨坐下后,苏如梅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爸妈,吃早饭呢。”
苏夫人喜笑顏开:“我二闺女来了!如梅,你吃早饭了没?”
“妈,我这不就过来找饭吃的吗,值了一晚上的夜班,又饿又困。”
苏如梅迈步走过来,坐在餐桌上,苏岸正要夹著最后一根油条,就被苏远明给夹走,放在了苏如梅的面前。
“没听到你妹妹说饿了吗,大馋小子,锅里还有,非得爭这最后一个。”
苏岸放下筷子,抱著胳膊不干了。
“爸,我也是您的亲生儿子吧,是亲生的吧!”
“你觉得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苏岸:?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从小他这两个妹妹就受宠,而他苏岸,能活著就行,不对,呼吸就行!
长大后结了婚,孟嵐都比他受宠。
孟嵐得倒两个班,中午才能彻底回来休息,妈一大早就准备了早餐去给送到医院了。
他在单位里,可就没有这个待遇。
但苏岸虽这么说,两个妹妹真受欺负的时候,他肯定第一个衝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