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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超越命运(4000字)
    “第一,命运在左。”
    “承认这世间存在著某种强大而既定的力量。它如同与生俱来的左手,代表著那些我们无法选择的起点:血脉、根源、时代洪流中的位置,乃至部分早已铺就的生命轨跡。对此,我们心怀敬畏,却绝不意味著全然的屈服。”
    “第二,我身在右。”
    “人生的道路与最终的形態,更大程度上取决於你自身的每一个抉择,面对世事的態度以及持续不断的行动。它们如同代表著后天习得与能动性的右手,是生命中可以真正被掌控的部分。紧握右手,便是紧握了改变的可能。”
    “第三,晨启於东。”
    “每日黎明时分,当第一缕天光尚未彻底驱散长夜,便应起身,虔诚地面向东方。此举不仅是为了汲取太阳初升时最纯净的能量,更是象徵性地告別昨日的阴霾与困顿,以一颗焕然一新之心迎接新生。日復一日,这份坚持將无声地滋养与强健你的魂魄。”
    “第四,言缚於舌。”
    “先贤鬼谷子曾有告诫,口舌之用,在於纳食养生,而非轻率言语。眾口鑠金,积毁销骨,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承载著真实不虚的力量。因此,开口须如舌上缚有重物般谨慎。不轻易许诺,不传播恶意之语,不议论他人是非。保持语言的洁净,是守护自身能量场域稳定与纯净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屏障。”
    “第五,途遇必扶。”
    “人生行路,凡遇孤苦无援、陷於困顿之人或生灵,只要在自身能力所及范围內,必当施以援手。不问其陷入此境的缘由,不期许任何形式的回报,亦不牵掛此举会带来何种前程。正因这份无所求的纯粹,善行的痕跡才能真正留存於眾生之间,化作无形的缘。”
    “第六,镜避双瞳。”
    “切勿通过镜面凝视自己的双眼。唯有心神迷失,彷徨不定之人,才会试图从镜中探寻答案,此举极易在意识最为薄弱的时刻,迷失於虚幻的自我倒影或不可知的异界缝隙之中。”
    “第七,鸦客常餉。”
    “时常在窗外或庭院一隅,放置清水与穀物,款待过往的乌鸦。视它们为连接未知世界的信使与静默的守护者。它们的啼鸣或许承载著启示或预警,切不可驱赶或怠慢。”
    “第八,閾限莫逾。”
    “绝不轻易踏足他人的门户,除非获得明確无误的允准;亦不倚靠门框与人进行冗长的交谈,除非他人跟你进行了灵魂般的连结。尊重物理与心理的边界,是保全自身生命能量,避免无谓纠缠与能量流失的重要智慧。”
    “第九,无名亦葬。”
    “若途中偶遇无主的遗骨或动物尸骸,须怀揣慈悲之心,掘土掩埋,令其得以安息。这是对生命最基本的尊重,亦能化解潜在的怨念与不祥之气。”
    “第十,烬灭方离。”
    “无论是荒野中的篝火、屋內的烛火还是灶中的柴火,在离开之前,必须再三確认其已完全熄灭,不留半点火星。这象徵著对一切隱患的彻底了断,不遗留任何可能燎原的纠葛与祸端。”
    “第十一,古物静聆。”
    “对待一切年岁久远的器物,须心存敬意。在交易或赏玩时,不对其確切的年代、价值与隱秘的过往妄加揣测与评议。保持静默,用心聆听,它们或许承载著沉默的故事与沉淀的能量。”
    “第十二,真名讳启。”
    “牢记並妥善守护你自己的真名。名字中蕴藏著个体最本源的力量与身份认同,需谨慎隱藏与保护,非必要时不轻易示人。”
    “第十三,心秤毋执。”
    “不过分执著于衡量付出与所得是否对等,不刻意计算善行与恶业的多寡。但凭本心指引行事,不问结果盈亏。需谨记,命运在左,自有其深远莫测的运转法则,非世人智识所能完全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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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终宴必舍。”
    “参加任何宴席聚会,不可贪恋至最后一个离去,亦不可食尽席上最后一口菜餚。懂得適时放手与留有余地,是维持福泽绵长,避免盈满则亏的奥秘。”
    “记住,启明。”
    “恶人的痛苦,是我们的土壤;旁人的绝望,是我们的台阶。”
    “等到奇蹟结果那天,我们所看向的一切,都只配低头。”
    “我们不是要幸福。”
    “我们是要,超越命运。”
    雷声和暴雨齐齐轰鸣。
    顾启明身上的气势变了,她再也不是那个文艺的好学生,穿著一件款式简洁但剪裁考究的黑色风衣,衣领立起,在狂风中猎猎作响。这风衣的材质似乎並非凡物,雨水打在上面,並未浸湿,而是立刻化为水珠滑落,显得她仿佛並不属於这个世界。
    她是恶魔在人间的模样,是这个世界未来最大的反派,站在那里,苏未央都比她慈眉善目。
    “居然跑了......你能先放我下来吗?”苏未央看著苏婉兮就这么狼狈的跑了,这他妈一点都不符合自己对姐姐的印象,不过算了,她都死而復生了,怎么样都不奇怪。
    “行。”顾启明言简意賅,把她甩到一边。
    可怜的苏未央又一次亲吻地面,她本来就受伤不轻,这下更是疼的齜牙咧嘴,但她还是强撑著站起来了,復仇之心虽然熄灭了,但有新的东西升上来。
    “你们有办法的是吧,让我追上去,我一定要问个清楚。”苏未央气喘吁吁的说,她还是不死心。
    顾启明看著她,拍了拍手,於是上面的天花板直接整个塌下来,狂笑声中,林晚舟握著一柄造型夸张的巨剑从天而降,他不由分说把苏未央扛起,然后启动了某种道具,两个人就这样跟著跳下六楼,跌入暴风雨。
    “林晚舟这个笨蛋怎么乱来,他別把苏未央整死了。”用道具监视这里的楚清寧吐槽。
    “顾启明已经拿到我们要的东西了,可以让她撤退。”秦淮安道。
    “我倒是想啊,但顾启明是不会听我的,她可是老板的爱宠,你没看她已经把终端拔了吗?”楚清寧无奈。
    “早知道不让她去了。”
    “那得跟老板说才行。”楚清寧吹著泡泡,“就像四大天王有五个一样,咱们组织的四大支柱有五个,顾启明就是第五个。”
    黑压压的天,倾盆暴雨。
    苏未央觉得自己满脸都要被水淹没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就在水里,发了疯一般的挣扎,但却被林晚舟塞进嘴里了一个什么东西。
    这人丝毫不管她舒不舒服,大声说:“把这个吞了,可以帮你修復伤口。”
    “你他妈要带我去哪!?”苏未央老老实实吞了,那是一种像糖豆一般的玩意,带点甜味,她感觉自己身上的疼痛在减轻,但还是心惊胆战,不由得大吼。
    “不是要追上你姐的吗?”林晚舟问。
    “是这样没错,但你確定我姐会飞吗?话说我们是怎么飞起来的!?”苏未央说。
    “御剑飞行,合理吧?”林晚舟笑。
    “合理个屁啊!”
    那把大剑就那样被林晚舟踩在脚下,划破风雨,天上雷鸣震动,他们则在雷里穿梭。
    “看到你姐了,准备降落,抓稳。”林晚舟说。
    接著便是巨大的失重感,就像是走到顶点的过山车,突然快速滑落一样,苏未央庆幸自己做过失重训练,要不然这样的速度,她真觉得自己非拉出来不可。
    黑色的长桥,河流因为暴雨而奔涌,苏婉兮扶著栏杆喘气,看著修仙二人组从天上砰的一声砸下。
    “我骨头断了。”林晚舟说。
    “我的腰,我的腰.......”苏未央面露痛苦。
    林晚舟一人一颗糖豆,苏未央这才喘著气爬起来,今晚她受的打击已经够多了,不管是心灵上还是身体上。
    她甚至还是大雨里的落汤鸡,雨幕隔断了姐妹二人,她透过大雨,看著姐姐。
    “说说吧,別一声不响的走,我不是佐助,你也別想当鼬。”苏未央说,她嘴唇冷的苍白且发抖。
    苏婉兮咳嗽了一声,吐出来点血,她是用推力让自己跳到这里的,降落没有调整好,受到了创伤,她知道自己妹妹想要个解释,但她不会说。
    夜色和暴雨,真是搭配的场景,她抬头看著天上,黑幕沉重的厉害,投不出来一丝光亮,唯一的光明是雷电,现在黑暗包裹了她。
    “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苏婉兮苦笑。
    “没想到自己的妹妹会找来,还是没想到怎么和自己妹妹解释?你刚刚跟那个男人说,让我自生自灭。”苏未央透过雨幕盯著她。
    “那你想怎么样?非得从我这里要个解释吗?”
    “你居然会用这种语气说话,真把自己当鼬了?”苏未央说。
    雨小了一些,雷声也渐渐消散了,这场暴雨不会太持久,等暴雨过去,月亮一样出来。
    “你想怎么样?”苏婉兮无奈的笑了笑,“不管你想怎么样,都请儘快,你也只有这场暴雨的时间了。”
    “这算什么,逼我杀你吗?”苏未央问。
    “那要看你了,记住,你只有一个暴雨的时间,暴雨结束,你就没有机会了。”苏婉兮用沙哑的声音笑著说,这个时候,她稍微温柔了一点。
    苏未央看著苏婉兮,她半边身子都带著血,看起来降落没有那么轻鬆,只有一场暴雨的时间吗?真要打起架来,现在的姐姐打不过她。
    可是,她到底是变了,苏未央低著头,问:“你现在是神选者?”
    “对,所以我劝你別跟我打,你打不过我的。”苏婉兮笑,在黑暗的暴风雨中,这样的笑也带著寂寥。
    苏未央深深吸气,她身体不痛了,但脑子乱的厉害,水一直从她脸颊上流,倒像她哭了似的。
    “就一个解释,什么解释都好,我不会缠著你的。”苏未央说。
    “未央,你在执法队学习的还是不好啊,如果碰见神选者,儘量保存性命,通知第九处理科,如果有条件击杀则务必击杀。”苏婉兮说,“你放心,不会是鼬那样,我没有那么伟大,也没有那么变態。”
    她说:“我只是不在意了,亲情,爱情,友情......什么都不在意了。”
    苏未央知道她没说谎,脸颊上的水越来越多,大概她真的哭了。
    她看向林晚舟,问:“我还能请求你们帮我拿下她吗?我姐姐这人很聪明的,她已经察觉到,我提前埋伏在那里不会是第九处理科给我的情报,你们组织肯定还想躲在暗处吧,那你们不能放过她。”
    林晚舟点头:“你说的没错,事实上,我也没打算放过她,我一直在蓄力,等你说完我就准备动手来著。”
    他又把那把巨剑扛起,说实话,这巨剑真的很不適合他,毕竟他没那么壮,也没有那么孔武有力,说不准什么时候,这把巨剑就把他压垮了。
    “我劝你们还是別跟我打了,虽然我不擅长打斗,但自保还是没问题。”苏婉兮说。
    “姐,你是在求饶吗?”
    “哈哈,未央,你现在也会说这种话了啊。”苏婉兮又笑起来,“真好,你不怕雷电了,也长大了,变得连我也觉得陌生。可惜啊,还是那句话,我不是鼬,所以我说的都是事实。”
    她收起了笑容:“我不会放水的,你们敢来,就是死。”
    “你有信心吗?”苏未央又看向林晚舟,“我真觉得她没说假话。”
    “我打算一招把她拿下,如果我不小心打死她了,你介意吗?”
    “这样的谜语人姐姐,打死了就打死了吧。”苏未央说。
    林晚舟举起了巨剑。
    他双手握住剑柄,摆了一个相当中二的姿势,后脚猛地踏步,溅起雨水。
    轰隆!
    桥忽然震动起来,发出裂痕。
    紧接著,苏婉兮身下的桥猛地断裂,隨著石块一起跌入洪流之中。
    “你这什么攻击方式?”苏未央傻眼了。
    “那不是我乾的,我还没发力呢,是苏婉兮弄的。”林晚舟跟著傻眼。
    两人冲向栏杆,看见苏婉兮隨著洪流而走。
    “她跑不掉,看我追她.......”林晚舟举起巨剑。
    滴答。
    暴雨忽然停了。
    乌云散了,月亮露出。
    猩红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