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悠然听到沈容与的话,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清白二字於男子重要吗?
似是看懂了她的表情,沈容与將头埋进她的颈窝。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谢悠然一时反应不过来,晕晕乎乎的,她这一世依然选择嫁进沈府,从来都没有想要得到过他的爱。
她只想要一个子嗣坐稳主母的位置。
也从来不认为沈容与会对她动心,他是天上的云彩,她是地上的淤泥。
可他现在竟然出口说,要她对他负责。
一时间,谢悠然怀疑自己幻听了。
“你刚刚说什么?”
“怎么?你不想对我负责?”
谢悠然听到这句话,眼角有些湿润。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解开了她寢衣的衣带,手悄悄地覆上了她的柔软。
她身姿纤细柔软,体態丰腴,让人爱不释手。
谢悠然动了动,想挣开他的怀抱,却在他的强势下被抱得更紧。
“你不想要吗?”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她不想要,她不想要,內心早已拉起了警报,响起了尖叫。
“总是要多试几次,机会才更大些。”
谢悠然没想到她曾经说过的话,如今会以这样的方式还给她。
这句话堪比金玉良言,一下子浇熄了她所有的牴触之意。
见她身体慢慢放鬆柔软下来,他的吻从后颈一路往下。
这个夜晚都在痛快的煎熬中度过。
她已经竭尽全力了,可还是没有办法满足他。
沈容与见她颤抖的睫毛掛著泪珠,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
到最后,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就这样沉沉地睡去。
绸缎的睡衣紧紧地包裹著她的身躯,如墨的黑髮垂在肩膀,眼角带著湿意。
几缕髮丝黏在白嫩的脸颊上,脑袋偏向一侧,每一根头髮丝都露出她的疲惫。
脖子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上面都是他亲吻时留下的痕跡,这该死的色情。
沈容与只觉小腹一阵紧绷,无奈一声嘆息,吻了吻她的额头,拥著她沉沉睡去。
第二日清晨起床,沈容与依然吩咐小桃,不要吵醒少夫人,早膳在炉子上温著,等什么时候少夫人醒来,再吃早膳。
因为心里还装著事情,在沈容与走后没多久,谢悠然就醒来了。
看著头顶的合欢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
昨夜的记忆慢慢浮现在脑海。
谢悠然哭丧著脸,昨夜第一次她还能接受,就算浑身酸软,到底闹明白了之前为何没能有孕。
只是后来的一次时间太久了,他告诉她时间太短。
她哭著求他赶紧,为了早点结束,她屈身迎合,却让他更的滋味了。
总感觉他是故意的。
可是这些话语让她去问別人,她也问不出口。
若往后他都需要这么久,谢悠然头皮一阵发麻。
软手软脚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镜子前,看著镜中的人儿眉目含春,当真是有一副好姿色。
目光落在洁白的脖颈上,如她所愿,那里留下了昨夜缠绵的印记。
在小桃的伺候下,谢悠然选了一件小立领白色裙衫,束好腰身,丰盈的体態展露无遗。
又纯又欲,若她有意遮挡,自然看不到红痕,可若她有意展示,想让她看到的人就一定会看到。
谢悠然不是什么聪明的人,老夫人是长辈,不是她能对付的。
那么柳双双,只能去刺激刺激她了。
谢悠然捏著角门处,她新换下来的锁钥匙。
沈容与上值的时间很早,谢悠然吃完早膳出来,还没有到女学上学的时间。
今日是大房的请安日,大房的姨娘小姐们都会去给林氏请安。
谢悠然到时,大家都到的差不多了。
沈兰舒见她进来,起身唤了一声大嫂,沈清辞在旁哼了一声,不过也跟著起身了。
站在下首,穿著素淡正是容姨娘,后边依次是梅姨娘,云姨娘。
容清见谢悠然进来,垂下眼,恭敬地行礼:“给少夫人请安。”
沈月晞见母亲都行礼了,自然跟著唤了一声大嫂。
梅姨娘和云姨娘依次给谢悠然见礼。
“给母亲请安。”
谢悠然上前,依著规矩,端端正正地行礼。
同时对沈兰舒姐妹頷首回礼。
林氏端坐在上首,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起来吧,坐。你那里远,难为你还过来。”
“侍奉母亲是儿媳的本分,不敢言远。”
谢悠然温声应了,在丫头搬来的绣墩上偏身坐下。
堂內气氛有种微妙的寧静。
几位姨娘都安静地立在一边,容清偶尔以帕掩唇,轻轻蹙眉。
林氏例行问了些起居,谢悠然一一答了。
正说著话,外头丫鬟通传:“老爷来了。”
沈重山穿著一身官袍,显然是早间要出门去衙门,后又折返回来。
林氏和屋內眾人都站了起来。
“老爷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
谢悠然知道沈重山是容姨娘想办法让他这个时辰过来的,虽不知道是什么,见沈重山进了屋在寻什么东西。
谢悠然心都提了起来。
前世她只是听闻,並不知道容姨娘当时是怎么栽赃的。
也怕自己不能及时反应过来,只能自己时刻注意著容姨娘的动静。
“寻一方旧砚,记得在你这边收著。”
林氏闻言起身道:“是那方歙砚吧?我收在东边书房的多宝阁里了,老爷稍等,我去取来。”
她说著,转身向一侧的內室走去。
她的注意力在寻找砚台上,脚步比平日稍快。
就在她转身走向內室门边、视线离开正厅的时候。
一直安静立在侧面下首的容姨娘,有意识地挪了一小步。
她站的位置极其刁钻,在林氏转身回眸时的视野盲区,同时又紧挨著一条通往內室的必经小径。
谢悠然见容姨娘动了,自己也不动声色的往她后面靠近一小步。
林氏取了砚台,转身出来,手里拿著东西,视线微阻。
因时辰不早,不好耽误了老爷上值,出来的脚步匆忙。
林氏的胳膊,碰到了站立著的容姨娘的肩膀!
容姨娘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她立刻如同被重击,脚底打滑重心不稳,闷哼一声,身体向后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