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祁玉发现陆思恆在和盛骄阳聊什么,便走了过来。
“思恆哥哥,骄阳,你们在聊什么呀?这么开心。”
祁玉挽住陆思恆的手,眼里是明晃晃的挑衅,满满的占有欲。
陆思恆下意识的甩开了她的手:“没你的事!”
祁玉脸上的笑有些掛不住,委屈的咬了咬唇。
盛骄阳起身,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冷声道:“祁小姐,麻烦你管好自己的未婚夫,让他不要像条隨时隨地发情的狗一样。”
祁玉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下意识的看著陆思恆,周遭的宾客也听见动静,纷纷转头看过来。
说完,盛骄阳也懒得再看他们,转身朝著陆九昇走。
陆九昇见她脸色难看的走来,结束了谈话,迎上前两步,揽住她的腰,低声询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盛骄阳不想让他为这种糟心事烦心,便摇了摇头,將脸靠在他胸膛:“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想回家了。”
“好,我们回家。”
陆九昇揽著盛骄阳,离开了陆家,他们刚走,祁玉就强压著怒火,一把拽住还在发愣的陆思恆。
二人来到臥室,祁玉反手锁了房门。
“陆思恆!你刚才在对盛骄阳说什么?”
“你是不是又去犯贱,求她回心转意了!”
陆思恆本就心情极差,看著眼前这张再无往日柔情蜜意的眼神,心里更是烦闷。
他扯了扯领带,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祁玉,你最好搞清楚,我跟你订婚,本来就是各取所需!”
“我需要一个身份稳住局面,你需要陆家少奶奶的名分,我们之间谈得上什么感情?別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你!”祁玉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却被陆思恆狠狠攥住了手腕。
“我警告你,安分守己的做你的陆太太,或许还能保住眼前的富贵。”
“要是再敢管我的事,或者去招惹盛骄阳,別怪我不客气!”
“我能把你捞出来,也能把你再送回去!”
往日的情分在利益面前,早已烟消云散,祁玉瘫倒在地,心里满是绝望。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费尽心机得到的,不如盛骄阳勾勾手指就能得到。
“思恆哥哥……”祁玉眼含泪花,抬眸看向他。
“思恆哥哥,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还惦念盛骄阳?”
她惯会这种楚楚可怜的姿態,只要这样,陆思恆的心就软了几分。
他拉住祁玉的手,將她揽在怀中,“我不是非要盛骄阳,是她將我害成这样,我一定会报復回去。”
祁玉埋在他的胸膛,眼里满是阴狠:“我知道,思恆哥哥,对不起。”
此时的陆九昇带著盛骄阳回了公寓,盛骄阳兴致不高。
只一猜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姑娘最不会藏事。
“骄骄怎么了?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
盛骄阳心里烦躁的厉害,就把刚刚的事和他说了。
陆九昇直接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老爷子说一声,就说陆思恆对骄阳旧情难忘,在订婚宴上纠缠哀求,试图复合。”
陆九昇掛了电话,捏了捏她的脸颊:“祁玉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名分和陆思恆,闹到老爷子那,难堪的是她,陆思恆还想著你,她自然会发疯。”
“让他们去狗咬狗,我们清净。”
此时的陆家,早已乱做一团,宾客们被人遣散,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陆思恆和祁玉站在一旁。
老爷子脸色铁青,狠狠的瞪了一眼陆思恆。
“混帐东西,订婚宴上你去纠缠骄阳?你的脸呢,陆家的脸呢!”
说完,老爷子还拍了拍自己的脸:“我这张老脸,早就被你丟的一乾二净了!”
“骄阳丫头从小跟在你身后跑,是你自己眼皮子浅,不要人家,现在知道后悔了?我告诉你,晚了!”
“你自己选的路,跪著也得给我走完,別再给我丟人现眼!”
骂完陆思恆,他看向一旁脸色发白的祁玉,
“还有你,祁玉,既然进了陆家的门,就安分守己,陆家少奶奶不是那么好当的,守好你的本分,別动不该动的心思,更別去招惹骄阳和九昇。”
“否则,我能让思恆娶你,也能让滚出陆家!”
这几句话,陆老爷子说的胸口上下起伏,显然气的不轻,从口袋里掏出救心丸含著。
“滚出去!好好反省!”
二人灰溜溜的离开了陆家,老爷子被人搀扶著起身,嘆了口气:“九昇这小子!真是閒我命不够折腾?”
老三陆明月嘆了口气:“爸,你和妈太惯著二姐了,这思恆和二姐的性子也如出一辙。”
陆明月无心插手陆家生意,每年的股份分成就够他与丈夫衣食无忧,她喜欢举办画展,閒时便照顾老爷子,因此陆明月閒少在人前露面。。
除了陆九昇,陆老爷子最疼的便是这个小女儿。
“一个个的竟是不省心,我也没多大活头了,就想看著你弟弟安分娶妻生子。”
他拍了拍陆明月的手:“我若走了,明月要多多扶持你弟弟。”
陆明月眼眶微红:“爸,您胡说什么?您一定能长命百岁!”
出了陆家大门的陆思恆和祁玉脸色灰白。
祁玉拉著他的手,安慰他:“思恆哥哥,爷爷怎么能那么说?明明你是他唯一的孙子。”
伴著路灯昏黄的光线,她清楚的看见陆思恆眼里的阴鷙与滔天的恨意。
“唯一?呵,那可不一定!”
祁玉猛的想到什么,毕竟现在盛骄阳还没生孩子,若是真生下男孩,那这个长孙的头衔可就不够看了。
眼下她也不確定,自己抱陆思恆的大腿究竟是对,还是错!
“玉玉,我们最好赶在盛骄阳的婚礼前成婚!”
有那么一瞬间,祁玉確信,陆思恆眼里人火热不似作假。
他是想让自己抢在盛骄阳前面生下孩子,以稳固他在陆家的地位!
祁玉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未真正的认识过这个男人,心下一寒。
果然,她不能光依附陆思恆,还要为自己谋划个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