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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七十 章 淮大又死人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才整理好情绪进了审讯室。
    何源在小楼里挣扎那一番后就狼狈不已,此刻浑身上下都带著青紫的伤,嘴角更是破了一条口子,他低垂著头坐在椅子上,不等沈从谦两人发问就开口道:“想知道什么就问吧,我都说。”
    沈从谦和郑启铭对视一眼后,才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冯奎做事的?”
    如果没记错的话,何源是京州人,还是朱正峰带来的。
    何源低垂著头,看不清神色,声音低沉:“就今年年初,主席让我去五老山探查情况,我发现了异常,就被他带去了地下室……”
    他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砰一声推开,朱正峰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脸色难看的衝著何源吼道:“你隨我来淮洲市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这样让我回去怎么和你爸交代?”
    从昨天看到何源的身影出现在小楼时,朱正峰就憋著这股火了,直到现在才发泄出来。
    何源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此刻低垂著头缩在椅子里没说话,半晌后才道:“我有负您的嘱託,抱歉!”
    朱正峰还想发火,忍了又忍对沈从谦道:“先审讯吧。”
    正事儿要紧,他憋著脸色坐下。
    沈从谦微不可见的嘆了一口气,又道:“那个交易所是什么时候建立的?运行了多久?今天抓到的邪修有没有遗漏的?”
    何源沉思片刻,开口道:“什么时候建立的不太清楚,但应该是运行了一两年了,遗漏的话,好像是有一个……”
    沈从谦闻言面色微沉,倾身道:“还有遗漏?你记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平时都来干什么?”
    何源皱著眉缓缓道:“记不清长相了,挺普通的,身材高高瘦瘦,跟几个邪修都认识,但是没听人叫他名字,只叫什么七先生……我不確定是哪个字,还有那个保安徐华延,他跟冯奎的关係不一般!”
    沈从谦追问:“怎么说?”
    何源皱眉道:“冯奎开设交易所的目的不单纯,他还养了一个大傢伙准备让邪修们分食,但在那之前他给我们餵了一粒药,我们吃了之后浑身的修为都使不出来,只有徐华延没事!”
    朱正峰脸色难看:“你也吃了?”
    何源对上他沉怒的目光,心虚移开,声音也变小了:“药我吃了,但我没准备修炼邪术,之前也没吸食过任何鬼魂,今天……今天也没准备的,只是……”
    朱正峰已经没时间去追究这些了,只是皱眉道:“他给你们吃药是什么目的?恐怕你们也是他给自己预备的口粮吧?”
    何源闻言,沉默点头。
    郑启铭又道:“你还知道什么?”
    何源皱了皱眉摇头:“只知道这么多,他一般不让我过去……”
    沈从谦站起身:“下一个吧。”
    朱正峰站出门时道:“事情我会给你爸爸说,但你犯的错该怎么处罚你心底应该清楚,我不会手下留情。”
    何源脸色一白,低下头去。
    几个邪修知道的事情更不多,唯独徐华延像是知道的多一些,但嘴很严。
    朱正峰几人忙碌一晚上,直到天际泛白,审讯工作才结束,几人坐在会议室一脸愁容。
    “我已经给京州那边匯报情况了,这两天会有人下来处理这件事。”
    “这事儿责任在我,以后可能就不能跟两位共事了。”
    出现这么大的紕漏,朱正峰知道自己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他心甘情愿的接受,只是担心累及他人。
    “我会跟组织上说明情况,不会连累到你们的。”
    沈从谦和郑启铭皱著眉正要说话,朱正峰的手机响了,他接起听了两句后面色焦急的站起身。
    “什么?真来了?他人现在在哪儿?”
    “行行行,我马上去接。”
    掛断电话后,朱正峰面色焦急的道:“我堂哥来了,我先去接他,审讯的事情你们继续!我晚点把人直接接过来!”
    “主席有事儘管去忙!”
    朱正峰原以为老祖宗是说笑,没想到还真派了一个人过来,不过来了也好,天师协会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
    林知恩在迷云山忙碌之时,刚开学的淮大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江妄前一秒刚把姜肆送回了姜家,后一秒就收到了程浩发的群消息。
    “我去,十二號楼又死了一个女生,好像是在水池边淹死的……”
    爱咋咋:“你上哪儿看的小道消息?女生宿舍哪儿来的水池?至多有个洗脸盆和洗衣盆……”
    不吃鸡蛋黄:“我也听说了,听著可玄乎,说是就是洗脸池淹死的,人还倒在地上呢!”
    江妄:“真的假的?”
    不吃鸡蛋黄:“包真的江哥,我刚从那边回来,看见有警察在那边,拉了封锁线……”
    那咋了:“怎么十二號楼又出命案?上学期跳楼那个就是这栋楼的吧?”
    只剩食慾:“我听说这两人之前是一个宿舍的……”
    那咋了:“……咱学校假期是不是闹过鬼来著?”
    肖肖:“不是,听著咋那么玄乎呢?”
    江妄看完消息,对前面开车的司机道:“转道,我们去淮大看看。”
    自从经歷了这几次之后,他对这些事情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而与此同时,淮大女生宿舍十二號楼外停著两辆警车,还拉著警戒线,学生们来来往往,对著楼里指指点点的说著什么,人群中有一个女孩儿,站在树下仰头看著三楼的方向,面色惨白。
    此人正是张晓晨,她想起假期那晚,身形微微颤抖,转身脚步匆忙的离开了现场。
    十二號楼三楼312,肖灿蹲在地上观察著洗漱间的水跡和描摹下来的人形,手心冒著冷汗,他断定,这女孩儿的死亡绝非人为!
    这洗脸盆不过十几公分,除非人脸被埋在盆里……而监控录像显示,昨晚没有任何人来过这间宿舍。
    肖灿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冒著冷汗,门外忽然有人叫他的名字,他被嚇了一跳回过头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