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人都在爭论,漫威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復仇者究竟是谁?
当然,这里仅限於电影版本。
有人说是惊奇队长,有人说是緋红女巫,还有人说是绿巨人。
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在真正的终局之战前,復联四中,唯一一个真正拥有杀死灭霸能力的,只有一人,或者说一个神——雷神索尔!!
是的,他的经歷的確有些狼狈,甚至带著几分搞笑,但那些看似丟人的战绩中,蕴含的却是实打实的含金量。
徒手与绿巨人打成平手,想贏的模式下能直接秒杀;
手持风暴战斧,在暴怒状態下,硬是砍翻了拥有六颗无限宝石的灭霸。
至於后续那个被麵包“摁著打”的肥胖版本,不过是五年颓废期带来的心態崩塌——
这位曾经的“超人”,终究是被时光磨成了肥宅。
在这个“假如”的世界观里,风暴战斧为何连力量宝石都没扛住?
更多是因为那把武器当时並不在雷神索尔手中,小蜘蛛借来使用时,並未匯聚属於他的雷神神力。
如此说来,那柄武器或许只是搭配了乌鲁金属的格鲁特树枝,完全没有適配性,否则当初雷神为何不直接拿著老爹奥丁的冈格尼尔与海拉一对一?
大概是属性不合,根本无法发挥全力,才只能无奈地“真男人上拳头”。
但可以肯定,哪怕经歷了五年尷尬的颓废期,只要此时的雷神没有像原版那样肥胖过度,依然保持著一定的心態,至少也是足以比肩伊卡瑞斯的偽神级別强者!
配上一把趁手的武器和合適的心態,妥妥的天父级,也就是真神。
是的,风暴战斧没了。
但没关係,他这里还有一柄——雷神之锤。
毕竟是“初恋”般的武器,他希望这把锤子能换回那位雷神的精神。
隨著女武神瓦尔基里在前方引路,她的肩膀一推,原本带著浓厚北欧海盗风格的温暖洞穴瞬间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哪怕地处阴暗,內里却灯火通明,无数阿斯加德人在此痛饮美酒、大口吃肉,甚至有人登上擂台,一边切磋一边豪饮,一派欢乐景象,完全没有其他地区那般世界末日的危机感。
“哇哦。”
尚气看著周围堆积如山的豪横美食,肚子下意识地咕咕叫——
这一路啃的全是压缩饼乾,说是为了保持精神紧绷,偶尔能尝到寒露做的东方式美食,却终究抵不过对大鱼大肉的渴望。
这时,一个阿斯加德人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拽过一个巨大的火鸡腿递过来,脸上带著豪爽的笑:“来吃一口。”
尚气刚要上手,却被月光刀锋直接打断。
寒露更是挡在两人中间,赔笑著说:“抱歉,我们不需要。我们来的时候就吃饱了!”
瓦尔基里对这种客套有些不习惯,却还是满脸骄傲地介绍:“这些城墙保护了我们,也给了我们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现在展示的,就是我们古老的阿斯加德文化。”
寒露听到“古老”二字,本想掰扯几句,后来想到阿斯加德人均寿命五千年,手段不凡,便又作罢。
与其他同伴的轻鬆不同,寒露和月光刀锋格外紧张,目光扫视著周边的一切。
月光刀锋收到的消息不算好,却又语焉不详。
寒露则在人群中寻找著那个红髮身影,终於,他看到了——
坐在王座之上,垂头丧气的金髮男人。
“我的天,他是雷神索尔吗?我看过他的照片,太帅了。”
卡玛拉激动地想上前,她想和对方谈谈,顺便提议让阿斯加德也一起过来,大家聚在一起才更安全。
可他们刚走几步,瓦尔基里便打断了他们:“没看出他很忧鬱吗?他不跟任何人讲话。”
她说著,看向王座上的男人,目光里带著怀念——
曾几何时,她也这般颓唐过,只是,造化弄人。
寒露没再犹豫,迈步向前,走到瓦尔基里面前,轻轻推开她的肩膀。
在他掏出那把熟悉武器的瞬间,所有阿斯加德人都站了起来,眼神里写满不敢置信。
“雷神索尔,还记得你曾经立下的誓言吗?”
熟悉的名字与体內雷电之力的熟悉悸动,让王座上的人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看清寒露手中的东西时,猛地站起身,下意识地伸出手。
周身瞬间迸发出猛烈的电弧,可寒露手中的雷神之锤却纹丝未动,稳稳地停留在那个亚裔少年掌心。
瓦尔基里有些疑惑,目光在索尔和寒露之间来回切换——
毕竟上一任持有者曾说过,能举起雷神之锤者,有资格成为眾神之王。
“雷神索尔!你曾经是否发誓守卫九大王国?”寒露的声音掷地有声。
索尔迈出一步,身形虽仍佝僂如老者,脊背却下意识地挺直。
“你是否发誓永远守卫和平?”
索尔想开口,却只发出一阵哽咽,脖颈上的青筋突突跳动,眼泪开始向外涌。
“你是否发誓?”寒露再问。
“我发誓……我发过……我承认过。”
索尔的声音沙哑,带著破碎的颤抖,“但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父亲、母亲、姐姐、弟弟、朋友、兄弟、战友、族人……他本应是无所不能的神明,可现在,他感觉自己一直在失去。
每一次变得更强,隨之而来的都是更艰难的危机,將他燃起的希望彻底粉碎。
最后那次战斗,他连心爱的武器都丟了,还搭上了两位愿意陪他共赴黄泉的兄弟。
雷神索尔哭了。
这种垂首泣泪的模样,若是换作旁人,定会被阿斯加德人唾弃,可在他这位仅存的王面前,所有人都沉默著,眼中只剩心疼。
“不!还没有结束!”
寒露走到索尔面前,目视著这位曾经最强大的復仇者,將手中那柄仿佛活过来的铁锤轻轻放在他跟前。
“至少,你还有英雄的身份!举起它!向我们、向这里所有活著的人证明。”
索尔低著头,证明性地伸出手。
指尖尚未触及锤柄,雷锤上的银弧便与他身上的电流產生共鸣,噼啪作响。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將碰到锤身的瞬间,一道緋红色的光线骤然闪过——隱藏在幕后的存在,终究还是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