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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龙王降临,我的外掛叛变了?!
    第182章 龙王降临,我的外掛叛变了?!
    天空,裂开了一道狰狞的伤口。
    漆黑的裂缝横亘在“underwood”的穹顶,背后是深邃、死寂,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冰冷星空。
    下一秒,一颗覆盖著黑曜石鳞片的龙头,从裂缝中缓缓探出。
    那对燃烧著熔岩的金色龙瞳,漠然地俯瞰著大地。
    仅仅是它的头颅,就比【无名】的工房还要庞大。
    纯血的龙种。
    最古老、最强大的“发生”的物种。
    “吼——!”
    一声无声的咆哮,在所有人的灵魂层面炸响。
    那不是声音,而是纯粹到极致的灵格衝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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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nderwood”的大地在哀鸣般的颤抖,无数弱小的生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直接昏厥过去。
    飞鸟身旁的迪恩,那钢铁的身躯上,光芒都黯淡了数分。
    “什么————怪物————”
    莎拉·特尔多雷克凝视著那颗龙头,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身为亚龙的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两者之间那如同天堑般无法逾越的阶级差距。
    一种源於血脉最深处的恐惧,死死攫住了她的心臟,让她动弹不得。
    高空中,长袍诗人控制著蕾蒂西亚,將她带到巨龙面前,神情狂热,像是在献上最珍贵祭品的疯魔祭司。
    “回来吧,我高贵的君主!回到您应有的王座之上!”
    “阻止他!”
    十六夜发出暴喝,一次又一次地用肉身衝击著那道无形的音波屏障。
    屏障坚韧得超乎想像,硬生生承受住了他那足以击碎恩赐的恐怖力量,仅仅是泛起圈圈涟漪。
    飞鸟和耀也想帮忙,但从巨龙身上剥落的漆黑鳞片,落地便化作一头头狰狞的亚龙种怪物,嘶吼著將她们死死拖住。
    所有人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苦战。
    除了路凡。
    他坐直了身体,那双总是像没睡醒的眼睛,此刻死死地盯著天空中的巨龙,神情是罕见的凝重,以及————一丝被彻底点燃的烦躁。
    路凡內心:所以三清大佬说的南方的“线头”,就是这玩意儿?这哪里是线头,这分明是网线总闸啊!
    “喂,路凡!你还在发什么呆?!”飞鸟在躲避亚龙吐息的间隙,用尽全力冲他大喊,“快用你那个不讲道理的能力啊!”
    路凡没有回答。
    他不是不想,而是他的整个存在,都在进行著一场无声的战爭。
    从巨龙出现的一瞬间,他怀中的【言灵法典】就陷入了狂暴的“沸腾”状態。
    它没有发出警告,反而在————颤慄,像是在回应著某种至高无上的召唤。
    路凡內心:不是吧阿sir,我的外掛叛变了?这就跟对面的boss看对眼了?还有没有职业道德!
    一股源自灵魂与血脉最深处的恐怖共鸣,在他与那头巨龙之间,被强行建立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头巨龙的力量,与自己【言灵法典】的力量,本是同源!
    他那被刻意隱藏、尘封的,属於“华夏之龙”的血脉,在此刻被强制激活、
    点燃!
    这种霸道的同源共鸣,如同一个巨大的干扰领域,让他根本无法稳定地构筑任何一个“词条”。
    他尝试在法典中观想出【落】字,想让蕾蒂西亚掉下来。
    那个金色的古字刚一成型,就被虚空中涌来的狂暴龙气瞬间冲刷得支离破碎!
    路凡內心:警告:权限衝突。用户路凡”的操作已被更高权限的管理员巨龙”驳回。
    该死的————血脉认证?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种时候搞身份识別?连个缓衝期都没有,用尸体验太差了!差评,必须给差评!
    他瞬间明白了。
    那个长袍诗人,恐怕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部分底细。
    他召唤出这头与自己同源的巨龙,其根本目的,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用这种近乎无解的“规则级”压制,精准地“瘫痪”掉自己这个最大的变数!
    这是一个针对他设下的,完美的陷阱。
    高空中,蕾蒂西亚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宿命。
    她放弃了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高声喊出了最后的线索。
    她的声音,穿透了龙威与战场的喧囂,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同伴的耳中。
    “——破解游戏的关键!是瞄准第十三个太阳!”
    话音落下的瞬间,巨龙张开了它那足以吞噬天地的巨口。
    在所有人悲愤和无助的目光中,將这位高傲的吸血鬼女王,一口吞了下去。
    没有咀嚼,没有鲜血。
    蕾蒂西亚的身体在被吞噬的剎那,化作了无数金色的光点,融入巨龙的体內。
    紧接著,巨龙庞大的身躯也开始瓦解,化作漫天的星光与漆黑的锁链,在夜空中重新编织、构筑。
    最终,一张覆盖了整个“underwood”天空的羊皮纸捲轴,缓缓展开。
    恩赐游戏,正式启动。
    夜空,被一张巨大的羊皮纸所取代。
    金色的符文在漆黑的捲轴上流动,勾勒出繁复而古老的条款,散发著绝对的法则之力。
    “契约文件(geassroli)”。
    魔王用其全部的灵格与权限,向整个箱庭世界发起的强制性恩赐游戏。
    ——
    广场上,所有人都停止了战斗。
    那些由龙鳞化作的亚龙怪物,在契约文件展开的瞬间,便化作光点消散了。
    逆回十六夜从空中落下,他看著天空中那张巨大的捲轴,一张总是掛著狂傲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阴鬱。
    他没能救下蕾蒂蒂亚。
    这种无力感,是他来到箱庭后,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会到。
    路凡也终於从那种“血脉共鸣”的恐怖压制中摆脱出来。
    巨龙化为了游戏的一部分,那股同源的压迫感也隨之消失。他重新掌握了【
    言灵法典】的控制权,但————为时已晚。
    路凡內心:【系统重启完毕,欢迎回来。】回你个头啊!黄菜都凉了!
    他看著天空中的游戏规则,缓缓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唉————”
    最糟糕的情况。
    加班,確定。
    天空中,金色的文字逐一浮现,向所有被捲入游戏的生命,宣告著他们的命运。
    恩赐游戏名:『sunsynchronousorbitinvampireking』(吸血鬼王座上的太阳同步轨道)
    ·参赛者一览:
    ·被兽带捲入的所有生命体。
    遇上兽带消失的情况时,將无期限暂时中断游戏。
    “兽带?”飞鸟皱起了眉,这是一个陌生的名词。
    ·参赛者方败北条件:
    ·无(即使死亡也不会被视为败北。)
    看到这一条,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败北条件————”仁的声音在颤抖,“也就是说,这场游戏不死不休。”
    ·参赛者方禁止事项:
    ·无。
    ·参赛者方处罚条款:
    ·將针对和游戏领袖交战过的所有参赛者设下时间限制。
    ·时间限制每十天就会重设並不断循环。
    ·处罚將从『穿刺刑』、『钉刑』、『火刑』中以乱数选出。
    ·解除方法只有在游戏遭到破解以及中断之际才得以適用。参赛者死亡並不包含在解除条件之內,將会永久地遭受刑罚。
    这一条条款,让整个“underwood”陷入了死寂。
    死亡,並非解脱。
    只要游戏不被破解,所有参与过战斗的人,將陷入永恆的、被施以酷刑的轮迴地狱。
    一个“龙角鷲狮子”联盟的年轻战士看著自己微微颤抖的双手,脸上写满了恐惧,他刚才,也和巨人交过手。
    路凡內心:好傢伙,永续性伤害加精神折磨,这魔王是懂怎么劝退玩家的。
    ·主办者方胜利条件:
    ·无。
    ·参赛者方胜利条件:
    一、杀死游戏领袖:『魔王德古拉』。
    二、杀死游戏领袖:『蕾蒂西亚·德克雷亚』。
    “什么?!”仁·拉塞尔失声惊呼,“要杀死蕾蒂西亚小姐?!”
    “游戏领袖有两个————”十六夜的眼神冰冷如铁,“蕾蒂西亚被那头龙吞噬,恐怕已经被转化成了魔王德古拉”的一部分。这是一个双重领袖的游戏。”
    三、收集被打碎的星空,將兽带奉献给王座。
    四、遵循以正確形式回归王座的兽带之引导,射穿被铁链绑住之革命主导者的心臟。
    “被打碎的星空?”
    “兽带到底是什么?”
    “被铁链绑住的革命主导者,又是谁?”
    一个个谜团,如同锁链般,捆绑住了所有人的思绪。
    路凡內心:经典谜语人环节,我就知道。
    “宣誓:尊重上述內容,基於荣耀、旗帜与主办者权限,举办恩赐游戏。”
    最后,在捲轴的最下方,一个空白的印记处,浮现出了蕾蒂西亚那被锁链捆绑的恶魔旗帜图案。
    『蕾蒂西亚·德克雷亚』印契约成立。
    巨大的羊皮纸捲轴化作漫天星光,融入了“underwood”的夜空。天空恢復了原样,但所有人都知道,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已经身处魔王的棋盘之上。
    “喂,路凡。”
    逆回十六夜忽然开口,他转过头,那双紫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躺椅上的男人。
    “刚才,你为什么不出手?”
    飞鸟、耀、黑兔、仁,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路凡身上。
    他们需要一个解释。
    路凡迎著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嘆了口气,那声音里充满了被搅了清梦的疲惫,但更深处,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
    他从毯子里坐起来,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很简单。”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回应。
    “系统不兼容,蓝屏了。”
    “————哈?”十六夜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那头龙,和我有点————亲戚关係”。”路凡换了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它的存在,暂时屏蔽了我的信號”。等我重启完毕,人已经被吃了。就是这么回事。”
    “亲戚关係?”这个解释,显然超出了所有人的理解范围。
    “具体的,等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路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皱。
    “现在纠结谁的责任毫无意义。我们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他抬起头,看著那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夜空。
    那双总是懒洋洋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一丝光亮,只有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到令人心悸。
    “把我们的女僕长,从那该死的王座上,毫髮无伤地,带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咸鱼,偶尔也是会生气的。
    尤其是在自己的午睡计划,被彻底搅黄,並且————有人动了他的家人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