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马牛不急不缓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包伤药，直接在原地支了个摊。
    你还真是做生意的天才！竟然同时在打两份工！
    更让邹羽惊讶的是，那些打架输了，还活著的街头恶魔没有找马牛算帐，而是自觉地走到了马牛的面前买药。
    我靠，你们没看到他刚才强制卖给你们的欢乐丸吗？！
    “伤药给我来一包！”
    看这些街头恶魔的样子，显然都是老主顾了，连价钱都不用问，直接就利索的掏出了几枚魔晶。
    在邹羽看到几个刚才被迫进过货的街头恶魔找旁边的同伴借了几枚魔晶，千恩万谢的从马牛手里买走了一包伤药的时候。
    他都差点怀疑刚才马牛是不是在出货的时候，顺便给这几个恶魔洗了脑。
    不是，现在恶魔的魔晶都这么好赚了嘛？
    你这样显得我之前苦苦守著一个仓库，才赚十来个魔晶的行为很蠢誒！
    有在旁边围观的恶魔看到马牛的动作之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当即在现场开了一个摊子，並且直接標价比马牛便宜一个魔晶。
    原以为那些个街头恶魔会像围著马牛一样聚拢过来，却没想到那些街头恶魔反倒恶狠狠的將其包围。
    “你特么哪来的？知不知道在这里卖东西要先和我们打招呼？”
    那恶魔一愣，目光不自觉看向正在收摊的马牛，刚才也没看到他和你们打招呼啊？
    搞区別对待是吧？！他是不是歧视我不是牛马恶魔？
    就在这恶魔脑袋里面各种思绪翻飞的时候，那几个街头恶魔已经直接上了手。
    眾人几下就把那恶魔打倒在地，而后利落的把那些伤药往兜里揣。
    “我可是野火帮的魔！你们竟然敢抢我！都给我等著……”
    那恶魔一边叫囂著一边被眾多街头恶魔丟到一旁。
    几个街头恶魔一边大笑著暴打那个自称野火帮的恶魔，一边嘲讽道：“野火帮是哪个乡下组织？这里是我们街头帮的地盘！”
    街边路过的恶魔们一脸淡定的从旁边路过，显然对这样的事情早已经习以为常。
    邹羽觉得深渊这个地方果然有毒，他竟然已经有点习惯了这种日常性的斗殴。
    满打满算他穿越过来也就一天不到，竟然这么快就要被同化了！
    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旁的马牛，“在这里卖东西还要和地头蛇帮派打招呼？”
    马牛在那个被打的同行身上扫了一眼，而后转身重新朝著酒馆走去：“也算不上打招呼，也就是和他们打一架，活下来的才有资格在这里卖东西。”
    这很深渊！
    邹羽好奇的將目光朝周围看过去：“这里只有马牛大哥你一个卖欢乐丸的吗？”
    据他所知，这流星街里做欢乐丸的工坊可不少。
    那几个街头恶魔即便看上去凶恶，但应该也不至於这么能打吧？
    马牛风轻云淡的回答道：“当然不只有一个，不过其他卖欢乐丸的都被我砍翻了而已……”
    我嘞个豆，这就是深渊风格的商战吗？！直接物理意义上消灭对手。
    相比之下，浇发財树这种传统商战就显得太小儿科了。
    不愧是深渊，民风淳朴，就连商战都这么別具一格。
    两魔重新回到酒馆。
    之前从酒馆里面跑出去看热闹的恶魔很多都重新回来了，大声议论著方才两伙恶魔打架的细节。
    几个看上去似乎很有经验的老登还在討论，刚才几个恶魔出手的时机不够果断，砍过去不够狠之类的。
    马牛坐在位子上，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种懒散的样子。
    邹羽坐在旁边，回想起刚才马牛那明显超出正常界限的速度，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轻声问了一句：“马牛大哥，你知道怎么成为第一能级吗？”
    马牛早就猜到邹羽会有这番疑问，大口喝了一口冒著热气的酒：“那要看你是想走精神侧还是肉身侧了……”
    “这二者有什么区別吗？”
    “当然有。”马牛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色泽呈现出一定晶莹的丹丸，放在了邹羽面前，“精神侧主要的提升手段就是利用强烈的情绪衝击，產生特殊的精神力量，逐步提升精神力量的强度。
    这是长乐丸，属於欢乐丸的升级版，很多精神侧的恶魔都靠嗑这个提升。
    404层毗邻慾海，从中產出的原始欲望结晶简单炼製就能提炼出带有强烈精神衝击的药物，勉强算是生活在这一层的福利。”
    邹羽仔细的看了眼那枚晶莹的丹丸，看上去明显要比欢乐丸高级。
    “那肉身侧呢？”
    “你不是看到了吗？”
    “那些酷刑恶魔？！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其他的方式？”
    “自然也有，在镇子的西北角有一家电疗院，里面有来自雷罚深渊的电魔，一次花三十枚魔晶就能进行一次电疗……”
    “告辞！”邹羽嘴角抽了抽，没想到这深渊的升级方式都这么抽象。
    他上辈子没去戒网癮，这辈子也不想花钱体验。
    马牛说的这几种方向他听下来之后，发现这吃欢乐丸竟然是最靠谱的！
    “你就知足吧！换做那些离404层比较远的深渊，因为没有药物的辅助，就只能通过一些刺激情绪的手段来引发精神的衝击。
    我之前就听说有个傢伙，为了强烈的情绪衝击，直接把整个家族的恶魔豆沙了！只留下他的弟弟……”
    我嘞个深渊宇智波！
    “这东西直接吞下就可以了？”邹羽迟疑的看著面前的晶莹丹丸，小心的问道。
    “那当然不行！你还没有进行过初始的引导，直接吃长乐丸会让你的脑袋直接炸开！”
    马牛做了一个炸开的手势，邹羽立马就脑补出了整个过程。
    “引导？”
    “就是这个。”只见马牛在他那个大口袋里掏了掏，最后从里面掏出一枚赤红色的晶体来。
    那赤红色的晶体里面有一个古怪的符號沉浮，看上去就很高大上。
    “便宜你了，这还是我刚从色孽城进来的新货。”
    你到底还兼职了多少个行当？！怎么口袋里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
    “那就谢谢马牛大哥了……”邹羽笑著就要从马牛手里接过那枚赤红晶体。
    “啪！”马牛直接把邹羽的手拍开，“两百魔晶！”
    邹羽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住。
    他全身加起来都才十来块魔晶，这东西竟然要两百！
    法爷特么的果然是个烧钱的职业，入个门都要两百！这还不算之后嗑药的钱。
    难怪那些恶魔愿意去当酷刑恶魔，贫穷果然能够激发恶魔的潜力！
    他忽然感觉酷刑恶魔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丑是丑了点，但是不花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