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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狼獾虎口夺食
    第114章 狼獾虎口夺食
    六二年九月十四號,国家將东北虎列入了野生动物保护名录,从这以后,民间不允许私自打东北虎。
    发现有东北虎伤人等情况,必须上报当地相关部门,批准之后才能组织人捕猎。
    眼下这个时候,还没有限制捕猎东北虎。
    按说,沈国栋他们就算是打死这只虎,也不犯什么大毛病。
    不过,沈国栋却丝毫没有动这个念头。
    此刻沈国栋离著那虎差不多有三四百米远,不在有效射程內,沈国栋没那个把握,能一枪將其击毙。
    这三四百米,人要是走过去可能需要几分钟,但是以东北虎的能耐,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儿。
    此刻就他们两个人,孟德林的枪法还一般。
    真要是把那傢伙惹恼了,沈国栋不敢说能护著孟德林全身而退。
    一般情况下,东北虎不会主动攻击人类,沈国栋也不想惹这个麻烦。
    因此,他跟孟德林俩人就这么躲在山岗上,大气都不敢出,就想等著那老虎吃饱了离开,他们也能从容脱身。
    然而,这世间的事,哪能尽如人意?
    就在那老虎大吃特吃的工夫,不远处树丛里,一只黑乎乎的傢伙,已经按耐不住,想要上前分一杯羹了。
    於是,那黑乎乎的傢伙,立刻喷洒尿液,涂满全身,同时掺上一些奇臭无比的毒液,像狗一样汪汪叫著就冲向了正在享受美食的老虎。
    山岗上的沈国栋和孟德林都听见了动静,忙悄悄站起来向下张望。
    在看到了下面的情形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好傢伙,狼獾竟然跑去跟老虎抢食了。
    正在进食的老虎,见到狼獾那么个小傢伙,竟然敢衝过来跟它抢吃的,顿时就朝著狼獾发出呜呜的动静。
    並扬起了爪子,打算一掌就拍死这个不起眼的小东西。
    不想,这一巴掌还没等拍上去呢,一股子强烈刺激的骚臭气息便涌入了老虎鼻子,直接把老虎呛的打了个喷嚏。
    老虎天性爱洁净,哪里受得了这个?当即便起身躲避。
    狼獾得寸进尺,衝到近前,在野猪残骸上打了好几个滚儿。
    这下子,那野猪残骸全都沾染了骚臭的味道,老虎没得吃了。
    那老虎也是饿了几天,好不容易才抓著一头猪,这刚刚吃了个半饱,就被其他动物给抢了。
    偏偏,敢虎口夺食的,还是一只那么不起眼的小东西。
    老虎如何能忍?当即就朝著那狼獾一扑,想咬死这傢伙。
    然而老虎刚一凑近,那股子刺鼻的骚臭气味儿就充满了鼻腔,实在是让它难以忍受。
    这,下不去嘴啊。
    老虎气的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一边朝狼獾示威,一边围著狼獾转悠,想要寻找机会,给狼獾致命一击。
    那狼獾却丝毫不怕老虎,它甚至再次喷洒毒液,並且在那野猪的残骸周围画了个圈,然后自己安心的在圈里享用美食。
    老虎被气的不停低吼,却又无计可施,主要是那味道太臭了,真的受不了。
    最终,老虎无奈离去,辛辛苦苦捕获的猎物,就这么拱手相让了。
    老虎走了,底下那狼獾终於可以安心享用美食。
    等它吃饱之后,还啃下来很大一块肉,叼著就跑了。
    这傢伙丝毫不担心,会有其他野兽来偷,它画的那圈,没有动物能闯的进去。
    沈国栋和孟德林俩人蹲在山岗上,看了一齣好戏。
    只是可惜,他们费劲巴力的追猪群到这儿,最后被一虎一獾全都给搅合了。
    “走吧,咱们回去,我估计立民双喜他们,过一会儿也该回来了。
    趁著老虎和狼獾离开的工夫,沈国栋拽著孟德林起来。
    二人端著枪,拉上枪栓,小心翼翼的顺原路往回走。
    二人刚下了山岗,还没等走进两山之间的闹瞎塘,忽然就听见闹瞎塘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沈国栋立刻就端著枪指向了发出动静的地方,隨即,一头母猪带著三只黄毛子,从闹瞎塘里钻了出来。
    不用说,这肯定是刚才让老虎嚇跑的野猪了。
    慌乱之下它们就跟没头的苍蝇一样满山乱窜,也不知道从哪边转悠过来,就进了闹瞎塘。
    这会儿,正好跟沈国栋他们走了个迎面儿。
    沈国栋和孟德林俩人为了防备那没吃饱的老虎,特地都端著枪,而且枪栓也是拉上的。
    在看到野猪的第一时间,沈国栋二话没说,直接开火。
    孟德林反应慢了半拍,也跟著开枪了。
    两下距离不到五十米,以沈国栋的枪法,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孟德林发挥的也不错,砰呼两声枪响,对面直接倒下了一大一小两头猪。
    这群猪今天也是够倒霉的,刚才被老虎嚇够呛,这会儿又遇上了沈国栋他们。
    就听见剩下那两头黄毛子吱儿的叫唤一声,转身就跑。
    而这个时候,沈国栋再次拉动枪栓,瞄准了后头那只黄毛子,又搂了一枪。
    小黄毛子应声倒地,只剩下另一只黄毛子嗖嗖的跑了。
    然后,沈国栋和孟德林俩人,看著地上躺著的一大两小三头猪,陷入了沉思o
    他俩之前说的,是跟过来探看情况对吧?当时说好了,今天不打猎对吧?
    这下行了,三头猪,俩人,咋往回弄?关键是,他俩出来没拖爬犁。
    “得,啥也別说了,先开膛,等会儿咱俩再想办法往回拖吧。”
    好在那母猪也就两百七八十斤,俩小黄毛子不到一百斤,开了膛放了血,还能再轻点儿,他俩能拖回去。
    就这样,俩人赶忙抽出尖刀来,上前將三头猪都开了膛,掏出整套猪下货,扔在雪里降温。
    然后再弄了树枝支起猪肚子,往肚子里踢了好些雪,使猪的体温迅速下降。
    三头猪的肠子全都留下,掛在了一旁的小树上,其余的下货降温之后,又重新塞进了猪肚子里。
    得亏他们出来的时候,带绳子了,於是就把三头猪都捆上,沈国栋拖那母猪,孟德林拖那俩黄毛子。
    俩人走一会儿歇一会儿,费劲巴拉的往回走,一直到下午三点半多了,才回到他们住的窝棚那里。
    “国栋、德林,你俩去哪儿了,咋才回来啊?我们找了你俩半天。
    哎呦,这是在哪儿打的野猪?”
    冯立民和赵双喜他们应该是早就回来了,见沈国栋二人回来,赶忙迎上前,然后就看见了那三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