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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我在这儿影响您发挥了?
    “那你去把她叫起来?”
    沈若芙,“……”
    “顺便再问问她,是谁在监狱把她弄死的?”
    沈若芙瞳孔猛地震动了一下。
    “老公,你怎么这么说女儿呢?”沈夫人在旁边说道。
    沈景修视线转向她,又是满脸温和,“我是在教她理性思考。”
    沈若芙尷尬地笑了。
    “景修,你离开病房不要紧吗?什么时候回去?”沈老爷子问道。
    沈景修看向老爷子,用听不出情绪的语气道:“我在这儿影响您发挥了?”
    沈老爷子气得够呛,“我是关心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沈景修目光突然变得沉冷,“我搞了一辈子科研,结果沈家的灵堂成了跳大神现场,您今日在灵堂上放血行凶,打压晚辈,可曾想过把列祖列宗的脸面往哪里搁?”
    沈老子顿时老態龙钟地捂著胸口,颤声回应道:“你病了这么多年,我替你管这个家,到头来你没有一句感谢,却说我这里不对,那里不是。”
    “爸,景修不是那个意思。”沈夫人忙劝道。
    沈老爷子做了一个让她不要说话的手势,继续理直气壮地盯著沈景修。
    “爱珠是你的女儿,她的骨灰就在那儿,你非但不伤心,还处处帮外人说话。我请道长来是为她超度,到你嘴里竟成了跳大神的。景修,你的良心呢?”
    话音落下,姜染扛著“王道长”从外面走了进来。
    走近后,直接把人往沈老爷子跟前一扔。
    沈老爷子差点没有站稳,沈若芙赶紧討好地扶住他。
    “这人被我制服后就咬碎了嘴里的毒药,我喊了救护车,但估计是没戏了。他没有指纹,通过面部识別,没有他的任何身份记录。”
    姜染蹲下,把他的手腕亮了出来。
    “但通过这只蝎子纹身可以知道他来自南洋,是从小被培养的杀手。他们无姓无名,不过是被驯化的杀人工具,所以根本不是什么道士。”
    对方的动机是要搞到季縈的生物样本,姜染相信梁翊之看得出来,所以没在大庭广眾下说。
    沈老爷子被打脸,拐棍重重地在地上杵了杵。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姜染抬眸看向他,“別说话,一说话会暴露您的无知。”
    “姜染,”季縈轻轻出声,“给老爷子一点面子,毕竟除了嘴倔,他什么都不剩了。”
    “你……”
    沈老爷子刚要衝季縈发火,沈景修便打断了他的话。
    沈景修看向梁翊之,问道:“这怎么处理?”
    梁翊之微拧著眉时最是严肃。
    “没有身份也要查,查查这人是怎么入境的,是怎么在国內行走的,又受僱於谁?把这幕后主使挖出来,该定罪,定罪。不过……”
    他画风一转,像是在说给某人听。
    “如果对方也只是一颗棋子的话,那他的下场应该和躺在地上这个一样。”
    沈若芙因她的话,眉心跳了跳。
    “爸,”沈景修不慌不忙道,“你找个杀手来给爱珠超度,只怕她怨气更重。”
    沈老爷子浑身一颤,呼吸有些急促。
    沈景修不再看他,转而望向季縈。
    “丫头,让你受委屈了,你想要什么补偿?”
    季縈扬了扬唇角,“沈爱珠之死,让我颇受爭议。我今天来,是想借贵地召开一个记者发布会,把一些事情说清楚。”
    沈景修想都没想,便点头道:“好,你开吧。”
    沈夫人想说点什么,被他抬手制止。
    姜染迅速將杀手尸体移走,沈家保鏢迅速清理现场。
    两分钟后,岳錚將守候在外的媒体记者请了进来。
    沈若芙这才发现,她今天穿一身黑,根本不是来悼念沈爱珠的。
    她的目的是要在沈爱珠的灵堂开发布会,这身衣服,恰是她登台的最佳戏服。
    只见季縈带著黑丝口罩,面色严肃,双眸沉痛的面对镜头,说道:“儘管沈爱珠女士生前的一些行为,包括违禁药物交易,给他人下药,蓄意伤害他人及自导自演的绑架案等事件,让外界对她的评价颇为复杂,但对於她的离世,我仍感哀痛。”
    沈夫人听到这里,脸都白了。
    这哪里是悼念,分明是在细数沈爱珠生前的罪状!
    如此多劣跡被公之於眾,沈家势必被舆论指责教女无方。
    “但本人对所谓『她被我迫害而亡』的传言感到极其荒谬。我只是一名普通的研发人员,或许唯一的不同,是所在的团队正在推进一项能对未来格局產生深远影响的技术。也正因如此,近期遭遇了诸多难以言明的困扰。”
    一名记者敏锐地插话,“您是指有人企图用不正当手段获取『启夏』技术吗?
    季縈浅淡一笑,未作回应,而是郑重宣告道:“我不相信沈爱珠是自杀!我在此正式悬赏一千万,徵集沈爱珠死亡真相的线索。同时,我的律师团已向检察机关提交申请,要求启动独立调查,势必澄清事实,还我一个清白!”
    在季縈召开发布会的同时,一份罗列沈爱珠死亡疑点的匿名邮件也发到了调查组组长手上中。
    这个简短的记者会在岳錚的主持下结束。
    喧闹的灵堂重归寂静,竟无一人想起,这里还有一位逝者。
    季縈看向沈景修,微微低了低头,“谢谢沈老师借我场地。”
    沈景修看著她的目光,满眸温柔,“不委屈就好。”
    梁翊之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给季縈批了一件外套,带上她就要走。
    沈老爷子气不过,向他们喊道:“打扰爱珠安息,你们就这样走了吗?”
    季縈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语气轻佻,“放心,你要是死了,我保证不会来看你一眼,让你安安静静的下地狱。”
    说完,便和梁翊之继续离开。
    沈老爷子气得够呛,“景修,你看他们……太不像话了。”
    沈景修漫不经心道:“父亲为一个劣跡斑斑的养女大办丧事,甚至把杀手请来当道士。我这儿要是你当家,传出去只怕要沦为全城的笑柄。”
    “你……”
    沈老爷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尖锐呛得说不出话。
    “若想过家主的癮,回老二家去。反正分家的时候,你把什么都给了他。如今他那一家子被您养得膘肥体壮,叫您一声祖宗都不过分。”
    沈老爷子被这话刺得血压飆升,重重跌进椅子里。
    “景修!爸血压高,你少说两句!”
    沈夫人急忙上前查看老爷子。
    沈景修却忽然虚弱地靠回轮椅,气息微弱。
    “是我不对……我是病人,容易情绪不稳,夫人多担待。”
    沈夫人见状,立刻鬆开老爷子转身为他顺气。
    呆在一旁的沈若芙早已冷汗涔涔。
    季縈今天闹的这齣分明就是衝著庞仕钧去的。
    沈爱珠是庞仕钧亲手弃掉的棋子,如今她公开悬赏,要求调查,每一步都像是在向庞仕钧宣战。
    想到自己和庞仕钧一荣俱荣的命运,她很想知道庞仕钧会怎么还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