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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拿到她的生物检材
    巨大的爆炸声让整个青燧动力为之一震。
    萧昶的办公室离实验室不远,他是第一个踹开扭曲门框衝进去的。
    里面虽然已经断电,但室內浓烟滚滚,刺鼻的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
    “季縈,你在哪儿?”
    “我……我在这里。”
    角落传来一声虚弱的回应。
    季縈被同事搀扶著从操作台后方走出来,她头髮凌乱,脸颊沾著菸灰,但好在没受什么伤。
    “其他人呢,其他人怎么样?”萧昶大声问道。
    “还好……”
    参与测试的研发人员,偶有一点灼伤,別的没有大碍。
    然而在排烟系统將烟雾散去后,大家发现了倒在核心测试舱旁的吴利。
    他的身体被坠落的支架和破碎的设备压住,已没了气息。
    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彻底打破了园区的秩序……
    梁戩赶到医院的时候,季縈刚做完简单的检查。
    她本来就没什么事,就是衣服脏了一些,头髮乱了一点,样子有狼狈。
    梁戩把她接回梁宅,一路都在问她为什么这么不小心。
    季縈靠在车窗上,闭目揉著额角。
    爆炸的轰鸣仍在脑中迴响,吴利倒在地上的画面挥之不去。
    她无法回答梁戩的话,將脸埋进衣领,一言不发。
    傍晚,青燧的新型电池测试事故已闹得琨市人尽皆知,连梁维岳都为此提前回到梁宅。
    萧昶也来了,带来的却全是对季縈不利的消息。
    梁维岳听罢,眉头紧锁。
    这时管家匆匆来报:“明和医院的吴副院长带著警察,直接闯进来了!”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下一刻,一群人影已气势汹汹地涌入客厅。
    为首的不是警察,而是一个双眼赤红,浑身散发著悲痛与戾气的中年男人。
    他便是明和医院的吴副院长。
    而他身后跟著几名面色严肃的警察。
    这阵仗,仿佛梁家要是不交人,就要把梁家所有人逮捕一样。
    “梁董。”吴副院长声音嘶哑,“我们平时素无瓜葛,这次是季縈欠我儿子一条命,她必须付出代价,还希望梁家站在公平公正的角度处理这件事。”
    梁维岳脸色铁青,作为一家之主,被人如此闯入门庭兴师问罪,已经是奇耻大辱。
    他强压著怒火,道:“吴副院长,你的心情我理解。我梁某人,行得正坐得端,绝不会徇私枉法。”
    说著他便看向警察,正要开口,梁戩赶紧道:“吴院长,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你就把警察招来……”
    “阿戩,”梁维岳打断他的话,“这才多久,警察就来两趟了。梁家的脸面经不起这么耗。该切割的时候,你心里要有数。”
    在父亲的积威下,梁戩为难地看了眼季縈,最终颓然坐了回去。
    这时警察上前,向季縈亮了证件。
    “根据初步调查,你作为该项目安全负责人,在实验过程中存在重大监管过失,导致发生爆炸並致一人死亡,现请你回局里配合进一步调查。”
    不等季縈反应,梁砚川跳了起来,
    “你们都没有出示传唤证,拿个证件就能私闯民宅了吗?”
    “砚川!”梁维岳不悦道,“你大哥懂得权衡轻重,你除了莽撞逞强,还会什么?训练了你四年,你还是上不了台面。”
    这话,说得有些重。
    仿佛在宣布林玫珍母子出局。
    但梁砚川顾不了这么多。
    眼看他还要爭辩,季縈赶紧给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为自己出头,按计划行事。
    梁砚川满腔话语硬生生堵在胸口,只得不甘地狠狠捶了一下沙发扶手,別过脸去。
    季縈看向警察,坦坦荡荡道:“我要看手续。”
    其中一个警察看了眼谢明轩,回应道:“进去以后给你看。”
    季縈眯了眯眸子,“没有手续,我不能配合你们。”
    谢明轩一听,不满意道:“人家吴院长失去了儿子,你脱不了干係,为什么不能配合?难不成你是在等谁找关係救你?”
    他的话,成功激起了吴副院长的怒意。
    “杀人犯有什么资格和警察谈配合?警察同志,就是她害死了我儿子,杀人犯就在眼前,你们必须立刻把他抓起来。”
    刚才看过谢明轩一眼的警察脸上划过一抹难色,隨即看向季縈,“家属情绪很激动,我看你还是跟我们走吧。”
    说著便示意两个同事上前,要给季縈戴手銬。
    “你们这就定我的罪了吗?”
    季縈不让他们碰自己的双手。
    萧昶一步上前,“配合调查和拘捕是两码事。一切都该按程序办事吧?”
    吴副院长暴怒,“萧昶!你竟然帮著她说话!死的那个是我儿子!是我唯一的儿子!!”
    季縈不愿萧昶为难,撇开他,不看姓吴的,而是对警察说道:“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我不是犯人,不能对我用这玩意儿。”
    警察权衡利弊后,最终以不戴手銬的方式將季縈带离梁宅。
    谢明轩的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只要季縈踏入警局,他就有机会拿到她的生物检材。
    若她真是上面要找的人……
    他敛起视线,神情晦暗不明。
    警局大厅灯光惨白,季縈正要被带进审讯室,顾宴沉带著律师疾步踏入。
    很明显,是萧昶通知他的。
    顾宴沉身边的律师小跑两步,走到最前面,递上文件。
    “王队,我方当事人季縈女士涉嫌罪名尚未最终认定,符合取保候审条件。这是担保手续,我们要求立即办理保释。”
    季縈因律师的话,眉心跳了跳。
    保释,等於变相承认了她有嫌疑。
    “这……”带头警官面露难色,下意识瞥向审讯室方向。
    那里,採集生物样本的器材早已备好,只等她进入。
    这才是他们把季縈带到局里来的真正目的。
    顾宴沉目光锐利,“难道说你们有什么必须在拘留期间完成的『特殊程序』?”
    “绝对没有!”带头的警官一脸严肃,“只是你是以什么身份介入?”
    “我是她前夫,现在是他男朋友。”顾宴沉面不改色的说道。
    警官嗤笑一声,“法律上不认可这些关係。”
    顾宴沉挑眉,“认不认可,我的律师最清楚。他拿得出手续,就证明我有这个资格。”
    双方都不退让,剑拔弩张,爭执陷入僵局。
    季縈淡凉的目光扫过那份保释文件,嘴角牵起一丝苦涩的浅笑。
    “顾宴沉,我不需要你保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