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仪是疯了,真敢动手?好歹婉棠也是宠妃,还有孕在身。】
【有什么不敢的?既然狗皇帝已经说了,和许洛妍永不相见,就不可能再踏入景仁宫。】
【就是因为不踏入,才更危险。许承渊儿子死了,人都要疯了。此刻已和王家商议,要硬闯景仁宫,强行带走王静仪。】
【之前就是顾忌王静仪,许承渊才对皇上的要求一再忍让。现在儿子都死了,他也有了发疯的理由。】
“救主子!”小顺子一声高喝,原本迴避的太监赶紧衝出来。
“谁敢碰我母亲!”许洛妍挺著隆起的肚子挡在前面,眼中迸发狠毒的光,“我腹中可是皇嗣!”
她锐利的眼神划过上前之人的脸,“碰一下试试!”
局势瞬间僵持。
宫人们面面相覷,无人敢动。
皇帝子嗣稀薄,谁敢轻举妄动?
李萍儿眼中寒光一闪,猛地扑上去抱住许洛妍的腰:“小顺子!快!”
小顺子趁机一把拽开王静仪,婉棠终於挣脱桎梏,跌坐在地剧烈咳嗽。
她雪白的脖颈上赫然印著紫红的指痕,可眼中却不见半分惧色,只有癲狂的笑意。
“杀了她!给我杀了这个贱人!”王静仪披头散髮的嘶吼。
许洛妍也疯了般尖叫:“採薇!还不动手?!”
“別忘了,是谁割了你的舌头?”
“更不要忘了,你全家的性命在谁手中?”
“只要她今日活著,我就杀你全家!”
採薇浑身发抖,无舌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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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著婉棠,眼中恐惧与恨意交织,突然像头野兽般扑了上去。
“主子小心!”李萍儿鬆开许洛妍,迎上去与採薇扭打在一起。
採薇的指甲深深抓进李萍儿的脸,鲜血顺著她的下巴滴落。
李萍儿毫不示弱,拼命廝打。
“都住手!”
丽嬪带著侍卫衝进来,瞬间控制住局面。
採薇被按倒在地,还在疯狂挣扎。
“婉嬪娘娘没事吧?”丽嬪居高临下地看著狼狈的婉棠,语气关切,眼底却藏著轻蔑。
她掏出手帕,却迟迟没有递出去。
婉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脖颈上的掐痕触目惊心。
她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嘶哑可怖:“本宫怎会有事?”
“本宫好得很,好得很!”
她抹了把脸上的血渍,眼神炽亮地嚇人。
恐惧?那是什么?
她婉棠的字典里,早就不存在这两个字了。
“丽嬪姐姐。”她突然凑近,染血的手指抚过丽嬪精致的妆容,“你最是聪慧过人,孩子是否会让姐姐养著,就看姐姐怎么做了。”
那笑容,让见惯风浪的丽嬪都不寒而慄。
丽嬪心头一双,握著帕子的手,忽地紧了紧。
声音里面多了几分颤抖:“何意?”
婉棠笑而不语,缓缓转身,看向被压著的王静仪等人。
王静仪瘫坐在地上,髮髻散乱,华贵的衣裙沾满尘土。
她双手颤抖,眼中布满血丝,口中不断呢喃著“明德”二字,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而婉棠站在她面前,脖颈上的掐痕触目惊心,却始终神色平静,唯有眼底燃烧著冰冷的火焰。
【我觉得棠棠现在真应该走了,许承渊就要杀来了,而皇上,是不会来景仁宫的。】
【棠棠要是真的能听见弹幕,就走吧。毕竟活著才有希望。】
【许承渊已到玄武门了,走吧!】
为什么要走?
婉棠心中暗喜,好不容易將王静仪逼疯了,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
许承渊、王静仪、许洛妍,他们三个人都好好的,自己凭什么要放弃?
婉棠脖子好疼,可她从未如今天这般开心。
她要看著许洛妍万劫不復,看著许承渊彻底激怒皇帝,看著王静仪发疯。
婉棠此刻的情绪,当真是激动澎湃。
可她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楚云崢的確说过,和许洛妍永不相见。
他不会来景仁宫见许洛妍。
那么许承渊呢?
这个老匹夫都杀到皇宫了,皇上又怎么会无动於衷?
婉棠绝不会將爱情当做赌注,楚云崢会为了爱情纵容婉棠,但是皇上不会。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楚云崢,有危机感。
让楚云崢的皇权,受到挑衅。
“王静仪,你好大的胆子!”婉棠声音不轻不重,却让整个大殿骤然安静,“本宫是皇上的女人,腹中怀的是皇嗣。”
她缓步上前,绣鞋踩在王静仪散落的珠釵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你真以为,本宫不敢动你?”
王静仪压根没將婉棠放在眼中。
“呸!”了一声,目光狰狞:“之前是小看了你。”
“將你留著,就是个祸患。”
她如同毒蛇般盯著婉棠,一字一句从齿缝中迸出:“我发誓,以后什么都不想要,只要你死!”
“你……必须得死!”
婉棠唇角上扬,语气轻柔:“本宫也正有此意。”
说罢,转身看向李萍儿脸上的伤痕,指尖轻轻抚过,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曾经,本宫只能人人欺辱宰割,即使是至亲之人,也无力保护。”
“如今,本宫的人,”婉棠眼神逐渐转冷,“是一定要护著的。”
她笑顏如,却瞧得人心惊肉跳:“反正本宫在地狱呆久了,正好將你们这些天上快活的,拉下来解解闷!”
明明婉棠温柔地,微笑的。
可每一个字迸出来的时候,都令人汗毛直立。
“小顺子。”她淡淡唤道。
小顺子立刻会意,命人將採薇五大绑拖到跟前。
採薇无舌的嘴不断张合,发出“嗬嗬”的声响,眼中满是恐惧。
婉棠俯身,用染著蔻丹的指尖抬起採薇的下巴:“你可真是一条忠心的狗。”
她轻嘆一声,“但本宫不喜欢听狗叫。”
许洛妍厉声喝道:“你敢?!”
就算採薇没了舌头,可也是对许洛妍最忠诚的人。
没了这么一条忠犬,各方面办事,又多是麻烦。
婉棠轻笑,目光转向採薇:“她可以杀你全家,本宫保你全家。”
採薇眼睛逐渐有了光。
婉棠红唇轻启,“本宫……只杀你。”
採薇浑身发抖,疯狂摇头。
婉棠解下肩上的披帛,丝绸在烛光下泛著冷光。
她將披帛递给小顺子,仅是勾唇浅笑,再不多说一字。
小顺子双手微颤,隨即眼中迸发出狠厉的光。
披帛缠绕上採薇的脖颈,渐渐收紧。
採薇双脚疯狂踢蹬,脸色由红转紫,眼球突出……
“呕!”
许洛妍突然弯腰乾呕,眼睁睁看著採薇在自己面前断气。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满头大汗,嘴唇发青。
王静仪嘶声尖叫:“疯子!你这个疯子!”
“她好歹是我许家带出来的人。”
“你说杀就杀,就不怕皇上治你的罪吗?!”
婉棠理了理衣袖,慢条斯理地笑道:“是皇上让本宫管理后宫的。”
她抬眸,眼中闪烁著疯狂的光芒,“那本宫,怎能客气?”
她说著,盯著许洛妍的目光,如同猎豹。
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外面吵吵嚷嚷:“您不能进来。”
“这是后宫……”
“您……”
婉棠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许承渊,终於来了!
这就对了,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