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乐欢面目狰狞,怨恨的看著手机上的评论
她现在才知道她去的那个庄园就是艾尔蒙德庄园!怪不得那么大,那么漂亮,只去一次就让她终生难忘
原来,原来那个男人那么强大,她居然还傻傻的想凭藉林家人去给姜绪寧找麻烦,估计林家人现在死了都不一定
凭什么!凭什么姜绪寧就能这么幸福,她却只能过得这么惨
还在抱怨天道不公,心里不断冒著阴暗想法的许乐欢,忽然被人从后拽住头髮
“还有力气玩手机,看来我还不够用力啊”
迪伦拽著许乐欢扔在床上,看见她手机上的內容
冷笑两声:“呵呵,羡慕啊,我都有点羡慕你了,居然还去过艾尔蒙德,我都没机会进去”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这样是犯法的!”
“啪”迪伦在许乐欢脸上扇了一巴掌
“是你自己沦落在红灯区,我救你出来的!贱女人,没有我你早就死了”
“你应该庆幸还有我能看上你”
“我认识艾斯纳夫人!你这样对我,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她老公也不会放过你的”
许乐欢泪流满面,颤抖的挣扎著
“哈哈哈,艾斯纳夫人?你真有脸说,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迪伦嗤笑著轻拍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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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纳先生亲口说的,让我想玩你就玩你,跟他没关係,当初放你回国也是一个乌龙,人家隨口一说而已,只是希望你滚远一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许乐欢双眼猩红,她不信她不信!
凭什么上天这么不公!
但是现在不论许乐欢怎么挣扎,怎么抱怨,都没人救她了
———
在克莉丝澜岛玩了一个月,卡利斯托和姜绪寧终於回到了庄园
姜绪寧还得知了一个很开心的消息
许乐顏要来f国出差!
姜:【真的吗!什么时候】
许:【三天后,中午到f国,下午大概就能结束工作】
姜:【啊啊啊啊,太好了!你结束之后我让人去接你,我真的好想你】
卡利斯托一脸阴鬱的坐在姜绪寧身后抱著她,直到看到“好想你”三个字,眼睛里的淡定终於装不下去,全然崩塌
他伸手叉起一块水果,餵到她嘴边:“宝宝,吃口水果”
姜绪寧偏头咬下,连眼睛依旧盯著屏幕,和许乐顏聊天,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卡利斯托低头埋进她的颈窝,高挺的鼻樑蹭著她耳后的软肉,目光却像淬了冰的鉤子,死死钉在她亮著的手机屏幕上
胸腔里翻涌的占有欲几乎要衝破理智,不过是出个差,用得著聊得眼睛都不眨吗
接她干什么,他一点也不想外人来他们家
甚至心底有更阴暗的想法
可这些阴暗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姜绪寧一声娇俏的“太好了”戳得发软
他看著她眼底亮晶晶的笑意,到了嘴边的“別让她来”又咽了回去
只是更紧地把人圈在怀里,声音压得低哑又温顺:“宝宝有了朋友就忘了老公吗”
姜绪寧偏头,失笑的看他一眼,然后起身换了个姿势,面向他跨坐在他腿上,搂著他的脖子
“老公,我真的很开心,我马上就能见到我最好的朋友了,我们都一年多没见了,老公你可不可以不要因为这个吃醋啊”
姜绪寧说话时,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那双亮得像盛了星光的眼睛微微弯著,眼尾也软乎乎地垂下来一点
瞳仁里映著他的脸,还连带著一点细碎的期待,像只撒娇的小猫
一个眼神,卡利斯托就想把全世界都给她,还有什么不答应的呢
卡利斯托將她按在怀里,下頜蹭著她的发顶:“小猫宝宝这么会撒娇,老公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罢了,难得宝贝这么开心,就让她玩一天,一天之后就算那个女人没有事,他也会给她找到事做
姜绪寧脸上泛起薄红,她老公总是爱叫她小猫宝宝
“乖宝最爱谁”
说著话的时候,卡利斯托的大掌就放姜绪寧的屁股上,仿佛回答的不对或者不满意就要惩罚她
“老公,最爱老公”
说完,姜绪寧抬头对上卡利斯托的眼睛,认真的看著他:“卡利斯托·艾斯纳,我的老公,我最爱你”
卡利斯托哪里还忍得住,翻身將她按在身下,眼里的灼热丝毫不掩饰
“我的小猫宝宝最会勾引老公了”
低头急切的含住她的唇,仿佛在確认著眼前的人是他的,永远不会离开他
房內口水交缠的声音混著一些娇软的低吟
姜绪寧的手机忽然亮了,是许乐顏的新消息
她刚要伸手去拿,手腕却被卡利斯托猛地攥住,用力举过头顶扣在掌心,他只用一只手,就轻易锁死了她两只挣扎的手
另一只则带著灼热的温度,在她腰侧缓缓游走
“消息……顏顏的……”她的声音被突如其来的吻咬得支离破碎,气息混著细碎的轻吟
卡利斯托漫不经心地扫过亮起的屏幕,可看清消息內容的瞬间,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將周遭空气冻住
姜绪寧趁机挣开他的桎梏,指尖刚触到手机,就看见许乐顏发来的那句:【寧寧,要不然这两天你出来咱俩住外面吧】
庄园离市区確实远,若只有她们两个,倒也自在
她心里悄悄鬆动,抬眼看向脸色阴沉的男人,声音软了几分:“老公……”
“不许!”卡利斯托的声音带著压抑的怒火,几乎是咬著牙说出来的
他已经破例让外人踏进了他们的领地,那个女人竟然还想把他的宝贝拐出去?更让他气闷的是,他的乖乖,居然真的动了心思
话音刚落,他的吻就落下,不再是之前的温柔廝磨,而是带著点惩罚意味的啃咬,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卷著她的气息寸寸掠夺
姜绪寧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手腕也传来轻微的酸胀,可她没有挣扎,反而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指尖顺著他紧绷的脊背缓缓摩挲
察觉到男人身体的僵硬,她甚至主动仰头迎合他,用柔软的舌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唇角,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兽
“老公……”她趁著换气的空隙,气息不稳地轻唤,声音带著刚被吻过的濡湿:“我不出去住,我只跟你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