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外,林崢打字嘲讽结束,同时也骂骂咧咧著:“真是个智障npc,还號称王牌特工呢,关键时刻连个炸药都不会装,这破游戏,关键时刻,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就非要玩家来干是吧?
你说干就干吧,关键是,你丫的连个提示也没有,就让大伙在那干杵著,乾等。”
雪莉也兴奋地说道:对,没错,智障特工,让我们乾等了那么久!还是咱们玩家大人厉害!
可惜林崢看不到雪莉那崇拜的小表情,不然肯定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
就在眾人鬆了口气,准备前往下一个目標地点时,天花板发出簌簌的响动,在看不见的阴影里,有东西四足並用,慢慢地爬了过来。
凯特琳、皮特、里昂三人立马拔出手枪,进入警戒状態。
“在那!”
凯特琳不愧是王牌狙击手,视力极佳,抓住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后,毫不犹豫,果断地选择扣下扳机。
子弹顺著枪膛爆裂而出,在空气中发出阵阵火光。
下一刻,砰砰砰几声,打在了水泥天花板上,红色身影在极短时间內猛然加速,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在墙壁和天花板之间腾挪,枪声像是疯狗一样追著它咬,跳弹四溅,然而,却一颗子弹也没有打中对方。
一个弹夹清空,莫大的恐惧在凯特琳心中滋生。
她!她引以为傲的枪术,竟然!竟然!......
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她第一次清空了一个弹夹,却连对方的影子都摸不到。
她的拳头紧紧攥紧,银牙紧咬,额头上的青筋冒了出来,不断跳动。
她作为神枪手的自尊,骄傲,绝不允许她如此狼狈,如此...,软弱无力!
可恶!可恶啊!!!
她眼神中燃烧著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
红色身影噔的一下从天花板上跳了下来。
地道大厅墙壁上羸弱的灯光堪堪照亮它的身影。
这是一只血人,但似乎又和普通的血人不同。
它全身的肌肉更加裸露,嘴巴裂变成盛开的向日葵,七八根触手在口器中盘绕著,恐怖而又噁心。
它已经完全脱离了人类形態,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怪物。
然而,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
它竟然开口说话了!
“你们是不是想要炸毁这里?”
它的声音带著一种苍茫的沙哑感,让人听不出悲喜。
皮特和里昂面面相覷,凯特琳则是將目光看向了雪莉。
林崢看著屏幕中这个怪物,他怎么隱隱有种感觉,这傢伙是在和雪莉说话呢?
於是,他操控雪莉回答道:“不,我们只是在玩一个拆积木的小游戏。”
“嗯?拆积木?”
怪物脑子像是有些笨笨的样子,一时间竟然开始疑惑这到底是个啥。
不过它还是很快说道:“你们把这里炸了,我的任务会失败,所以,你们不能炸掉这里。
我给你们一个选择,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雪莉顿了顿,询问道:“什么任务?”
怪物开口回答道:“让所有感染者离开地下通道,进入地表,对皮瓦发起进攻。
但是它们太笨了,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跑了那么久也才跑出去五分之一。”
啊这......
林崢一时间有些懵逼。
这玩意是在给他们透露消息吗?
怪奸?
“如果我们选择炸毁这里呢?”
凯特琳插了句话,她已经换好弹夹,调整好心態,准备战斗。
怪物沉默了,它目光看向雪莉,过了好一会才说道:“如果你们执意如此,我將不会再保护你。”
雪莉本人一脸茫然:保护我?这个怪物不会是凯瑞叔叔吧!?他怎么变成这样了?而且他的理智比起先前来说似乎高了不少......
凯特琳不再和它废话,抬起手枪对准它的头啪啪啪的连开数枪。
怪物的脑袋炸出朵朵血花,它被打得踉蹌,发出令人恐惧的痛嚎。
皮特和里昂也加入开火行列。
令人意外的是,怪物竟然不再躲闪,而是顶著三人的火力冲了过来。
它像是疯狗一样,手脚並用地快速爬行,后腿肌肉猛地一蹬,凌空跃起,那恐怖的口器张开,露出藏在其中锋锐的犬齿,势必要將眾人全部撕碎。
砰砰砰砰!!!
三把枪,极其密集的火力压制,全打在了它的头上,血花不断在它头上爆裂开来,淋洒在地面。
一根丑陋的枪管悄然抬起。
就在它扑进,距离眾人只剩两米左右距离的时候。
轰!
一声闷响骤然爆发,那张完全扭曲的脸上猛然爆出一大团血花,无数铅弹在贯穿血肉后於颅內骤然炸裂。
再然后,在这稍纵即逝的瞬间,一颗手枪的子弹射入它的眼中,它的右眼也骤然爆开,红色的晶状体像是水晶那般破裂,让它的面部更加丑陋。
但它的扑袭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怪物扑腾一下从半空中摔到了地面上,不断发出哀嚎。
大量烟尘在此刻被震颤地飞溅。
凯特琳抽出背在后背威力更强的步枪,对准它的头又连续开了数枪,这只怪物的生命才彻底被终结。
她感到奇怪。
这只怪物的表现...,自它说完最后那句话后,仿佛它就只剩下了原始本能,竟然连先前的躲闪子弹都做不到了。
呵~!就算它变成了实力强大的怪物,难道就不是碳基生物了?
只要还是碳基生物。
那一切恐惧的根源,均源於火力不足。
眾人收拾好,朝著一旁的小道快速走去,前往下一个据点。
他们没注意到的是,那只会说话的怪物,在他们走后,竟然渐渐化成了一团血雾,消散了。
一个脑袋上缠著绷带的少女从阴影中走出,她来到绑著定时炸弹的石柱边,嘀嘀咕咕的说道:“已经触发倒计时的定时炸弹,强制拆除的话就会立刻爆炸。
还有,他们实在是太厉害了,就连赫卡忒都被他们给打死了。
嗯,我打不过他们,我应该立刻撤退。
对,没错,我应该马上逃跑才对。”
说完后,她朝著施密特诊所那条路跑走了。
路过她的炒饭摊时,她想了想,拉开炒饭摊下面的柜子,將一袋野生大米背了出来,这才又继续逃跑。
她嘀嘀咕咕说著:“对了,我的炒饭改良日记还在她的手上,我得找机会把日记拿回来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