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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我来的?”吕哲疑惑道。
“昨儿个那一晚过后,你小子可是多了不少迷妹。”张弛笑道,“我刚才都听见前排几个姑娘在那打听『那个帅哥捧哏今天来不来』了。
“可以啊吕哥,当年凭实力乾哭了校花,现在连咱们天津卫的姑娘们都要惨遭你毒手了呀。”
吕哲对这番揶揄置若罔闻,闭目养神起来。
脑海中一遍遍过著今晚的本子。
“吕哥,紧张吗?”张弛见他不接茬,回头看了他一眼。
“紧张啥?又不是第一次上台了。”吕哲睁开眼,淡定地笑了笑。
“你这心理素质感觉像是阅遍千帆了啊。”张弛咋舌道,“那咱们……走著?”
“走著!”
两人掀开门帘,一前一后走上舞台。
“好!”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叫好声。
张弛一拍醒木,满脸堆笑:“今儿个咱们哥俩又来了!
“昨儿个咱们聊了穿越,今儿个咱们聊点现实的。
“最近啊,网上流行一种旅游方式,叫『穷游』。
“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没有尝试过的?”
台下稀稀拉拉有几个人举手,大部分人都在笑。
“看来尝试过的人不多啊。”张弛摇了摇头,“其实这也正常。
“毕竟咱们天津卫的老少爷们儿,那是出了名的讲究!
“出门在外,吃要吃好的,住要住好的,那是绝不能委屈了自己!
“这叫什么?这叫『且』的范儿!”
“没错。”吕哲在一旁捧道,“出门就是图个乐呵,受罪去干嘛?”
“可是有些人不这么想啊!”张弛一脸夸张地说道,“他们觉得,只有吃苦,只有受罪,那才叫旅行!那才叫修行!
“他们管这叫『洗涤心灵』!
“我就纳了闷了,你那心灵是有多脏啊?非得靠吃糠咽菜、风餐露宿才能洗乾净?
“你家没热水器吗?洗个澡不就行了吗?”
台下哄堂大笑。
“而且啊,这帮穷游的人,还有个特点。”张弛继续说道,“他们特別喜欢在网上发攻略。
“教大家怎么省钱。
“本来这也是好事,勤俭节约嘛,中华民族传统美德。
“但是你看他们那些攻略……
“那是省钱吗?那是玩命啊!”
张弛模仿著网上那些攻略的语气:
“家人们!今天教大家怎么用十块钱在上海过一天!
“早饭,去便利店买个最便宜的法棍,两块五!
“別嫌硬!硬才顶饱!而且还能磨牙!省了看牙医的钱!
“一举两得!
“中午,去商场试吃!
“从一楼吃到顶楼,麵包、水果、酸奶、牛排……
“只要你脸皮够厚,吃饱绝对没问题!
“而且还能尝遍全球美食!
“晚饭?
“晚饭就別吃了!减肥!
“晚上住哪?
“住公园长椅!住肯德基!住网吧!
“实在不行,背个帐篷,找个桥洞一钻!
“还能听著潺潺的流水声入睡……”
吕哲补充道:“其实是下水道的声音。”
“对!就是下水道!一看就是过来人吶您。”张弛一边说著,一边手脚並用比划著名。
把那种“为了省钱不择手段”的窘迫感演绎得淋漓尽致。
吕哲在一旁適时补刀:“我看这不叫旅游,这叫流浪。”
“对啊!这说白了就是流浪!”张弛一拍大腿,“关键是他们流浪完了,还要发朋友圈!
“配上一张灰头土脸、鬍子拉碴的照片。
“写上一句——
“身体在地狱,眼睛在天堂,灵魂在归乡。
“底下还有一帮人点讚——
“哇!好酷!好羡慕……
“我羡慕你个大头鬼啊,你羡慕你倒是去啊!
“在家吹著空调吃著西瓜点著赞,人家在外面喝西北风,你这是安的什么心啊?”
台下的笑声更大了,有人甚至笑出了眼泪。
“其实吧,”吕哲接过话头,语气稍微正经了一些,“真正的穷游,不是自虐。
“是在有限的预算里,儘可能多地去体验这个世界。
“是把钱花在刀刃上。
“不去那些死贵的网红餐厅,去当地菜市场,买点新鲜食材,自己做一顿。
“不去那些人挤人的5a景区,去那些免费的博物馆公园。
“偶尔骑骑自行车,慢慢看看沿途风景。
“这样的穷游如何?”
张弛听了,笑道:“哎,这有点意思哦。”
“就拿我这哥们儿来说吧,”他指了指吕哲,“他从上海一路来到咱们天津,也穷游过。
“人家不光看风景,还学手艺!
“您各位听听,他这一路也是没閒著。
“那是走到哪儿学到哪儿!
“在烟臺,他是手握小锤学打金。
“鏨刻鏤空,妙手生花,那是精细!
“到德州,他是钻进车间看电机。
“拆解组装,洞悉原理,那是通透!
“这一路走来,那是真的『行万里路,读万卷书』。
“把咱这大好河山里的手艺,学了个底儿掉!”
台下响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叫好。
吕哲谦虚摆了摆手:“您抬举了。”
“您別忙著谦虚!那是现在!”
张驰扇子一合,眉毛一挑。
脸上那股子坏笑又浮上来了:
“但这人啊,他也不能忘本。
“大伙儿可能不知道,这主儿刚出新手村那会儿,那也不叫『游山玩水』,那简直就是『西天取经』——他是步步有难!”
吕哲苦笑著捧了一句:“哪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您那是真惨啊!”
张驰手舞足蹈,声情並茂地数落道:
“在苏州,他是买根法棍当钢筋啃,一根麵包吃三天,崩得满嘴是牙花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练铁齿铜牙!
“在无锡,他是钻进公园餵蚊子,以身为饵饲虎狼,挠得全身是红印子,活脱脱一个捨身饲虎的活菩萨!
“那会儿您那形象,蓬头垢面,两眼无神,背个破包走在街上。
“好傢伙!
“路边的狗看了都得摇头,心说这哥们儿混得比我都惨,是不是刚从丐帮辞职出来的?”
“行了行了,给我留点面子。”吕哲苦笑著摆手,“那都是过去式了。”
“所以说啊!”张弛把扇子一合。
神情骤然一肃,对著台下观眾正色道:
“咱们说了这么多,不是为了笑话谁穷,也不是为了显摆谁富。
“不管是穷游还是富游,核心就四个字——
“量力而行!
“您兜里有钱,那是吃鲍鱼龙虾,住高楼大厦,享受生活,这叫舒坦!
“您兜里紧巴,那是啃煎饼果子,骑共享单车,感受烟火,这也叫洒脱!”
吕哲在一旁捧道:“没错,各有各的活法。”
“最怕的是什么?”张弛眉毛一立,声调拔高,“最怕那是兜里比脸还乾净,非得去五星级酒店大堂蹭个座,点杯白水坐一下午,就为了发个朋友圈装名媛!
“也怕那是明明腰缠万贯,非得去公园长椅上跟流浪汉抢地盘,美其名曰『洗涤灵魂』,结果洗出一身风湿病!”
台下笑声雷动,掌声四起。
张弛指著吕哲,坏笑著做最后的总结:“所以,大伙儿以后出门旅游,千万別学他!有福不享那是病!没苦硬吃那得治!”
吕哲一瞪眼:“怎么说话呢?”
“不过嘛——”张弛话锋一转,一脸仗义地拍著胸脯,“要是哪位朋友真像他当初那样,游到天津卫,弹尽粮绝,连法棍都啃不起了,您也別慌!”
吕哲好奇道:“怎么呢?”
“您儘管来找我!”
吕哲:“您管饭?”
张弛大义凛然道:“我送您个碗,您蹲门口要饭,我绝不拦著!”
吕哲猛地一推张弛:“去你的吧!”
两人齐齐鞠躬。
“好——!!”
台下的叫好声几乎掀翻了屋顶。
这段相声在满堂彩中圆满落下帷幕……
……
演出结束,两人鞠躬下台,回到后台休息室。
张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拿起毛巾擦了把汗,脸上满是兴奋。
“爽!太爽了!”他大声说道,“吕哥,今儿这感觉,比昨儿还好!
“咱们这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我都有点不想放你走了!
“要不你就留在天津卫得了。
“咱们哥俩把这相声茶馆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吕哲笑了笑,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
“得了吧你,我就是个过客。
“打卡全国的目標还没满十分之一,哪能一直待在一个地方?明晚就得走了。
“再说,我这半吊子水平,偶尔客串一下还行,真要当饭吃,那还差得远呢。”
“你这叫谦虚!”张弛说道,“真的,吕哥,你要是真干这一行,那是祖师爷赏饭吃!”
“你那反应,那节奏,那天生的幽默感。
“我算是体会到那些老师傅看到宗门天骄时的感受了。
“嘖嘖,只是可惜了,可惜了。”
张弛一边感嘆著,一边拿起手机。
刷著刚才演出的视频回放,嘴里还时不时发出几声傻笑。
吕哲看著他这副样子,心中却有些感慨。
说实话,光看他外表……
就是个没心没肺整天嘻嘻哈哈的富二代。
开著豪车,住著豪宅,玩著票友性质的相声茶馆。
生活无忧无虑,充满了快乐。
但昨天通过【溯源流影之瞳】看到那个雨夜……
他居然有过那种经歷。
在舞台上,他肆无忌惮地嘲笑別人,也毫无底线地嘲笑自己。
或许只有在別人的笑声中,他才能暂时忘记这份绝望吧。
“张弛……”吕哲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嗯?咋了?”张弛头也不回地问道,眼睛还盯著手机屏幕。
“你……真的快乐吗?”
张弛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吕哲。
“快乐啊!怎么不快乐?”他故作轻鬆地耸了耸肩,“有钱有閒,有兄弟陪著玩,还能在台上逗大家乐呵,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啊!”
他缓缓抬起头,看著吕哲。
“快乐啊!怎么不快乐?”他故作轻鬆地耸了耸肩,“有钱有閒,有兄弟陪著玩,还能在台上逗大家乐呵,这日子给个神仙也不换啊!”
“是吗?”吕哲盯著他的眼睛,“可我怎么觉得你心里好像藏著事。”
“谁心里还没点事啊。”张弛避开吕哲的目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二字?
“不过人生在世,不就是图个乐呵吗?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想那么多干嘛?累不累啊?”
他放下茶杯,重新掛上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
“行了行了,別搞得这么深沉。
“今晚咱们演出这么成功,必须得去庆祝一下!
“走!哥带你去吃夜宵!擼串!喝酒!”
“行,那走吧。”吕哲也不多说什么了。
就在两人准备收拾东西离开的时候。
休息室的门被人轻轻敲响了。
咚、咚、咚——
“谁啊?”张弛喊了一声,“进来!”
门帘被掀开,一股淡淡的清冷香气先飘了进来。
紧接著,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她穿著一件剪裁精致的米色风衣,里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裙。
脚踩一双细高跟鞋。
长发如瀑,披散在肩头。
脸上化著淡妆,五官精致得如同精雕细琢的瓷器。
尤其是那双眼睛。
清冷、深邃。
带著一种拒人於千里之外的高傲,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与这充满烟火气和汗水味的后台格格不入。
张弛正准备调侃两句“哪来的美女走错门了”……
但当他看清来人的脸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没合上。
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沈……沈……沈歆玥?!”
他结结巴巴地喊出了那个名字。
那个在他们大学时代,如同神话一般存在。
让无数男生魂牵梦绕,却又只能仰望的名字。
那个在群里被大家討论,却谁也不敢奢望能见上一面的校花女神。
她……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吕哲也稍稍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子,记忆的闸门瞬间打开。
大学时关於这位校花的种种往事,在脑海中闪过。
图书馆里那个安静看书的侧影……画室里那个专注作画的背影……
除此以外……
就是当年她那被自己懟完,红著眼眶跑出去那个倔强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