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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啥专家啊,你们到底守护了什么
    吕哲想著以自家妹妹的性格。
    这吊牌完全可以做大一些,搞成滑鼠垫那种最好了。
    下单,付款。
    地址填了表妹的学校,留了她的手机號码。
    搞定!
    吕哲將手机扔一边,伸了个懒腰。
    “等到了京城,直接带她线下扫货!”
    ……
    洗漱收拾完毕,来到酒店餐厅。
    自助早餐很丰盛,驴肉火烧、羊肠汤、咸鸭蛋。
    充满了沧州特色的早餐,让吕哲胃口大开。
    吃饱喝足,走出酒店。
    今天的目的地——
    沧州铁狮子!
    ……
    沧州,古称“狮城”。
    这个別称的由来,正是因为城东南的那尊巨大铁狮子。
    它不仅是沧州的象徵,更是中国古代铸造工艺的巔峰之作。
    吕哲打了个车,直奔沧县旧州镇……
    ……
    一下车,一股苍凉古朴的气息扑面而来。
    旧州古城虽然有些破败,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轮廓。
    而那尊传说中的“镇海吼”,就静静地佇立在古城某处。
    吕哲走近了一些。
    第一眼看到它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震撼。
    在线下亲眼目睹五米多高的铁铸大傢伙。
    带来的震撼,是光靠照片无法比擬的。
    但紧接著,又是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
    这尊铸造於后周广顺三年(公元953年)的铁狮子,高5.48米,长6.26米,重约40吨。
    它本该昂首怒目,巨口大张,对天长啸,威风凛凛。
    然而……
    此时的它,却是伤痕累累。
    原本威武的身躯上,锈跡斑斑,布满了裂痕。
    尤其是那四条粗壮的腿。
    被各种支架和填充物搞得面目全非,像是打满了补丁的残疾人。
    在沧州,其实还立著一尊崭新的仿製品。
    那是后来为了发展旅游重铸的。
    两尊狮子,一新一旧,一光鲜一残破。
    就这么屹立在沧州大地上。
    这种强烈的对比,还真是令人唏嘘。
    “这好好的一件国宝,怎么就成这样了?”
    吕哲嘆了口气,拿出手机,开启了直播。
    “兄弟们,今天带大家来看看沧州的『魂』——铁狮子。”
    他將镜头对准了那尊伤痕累累的古狮。
    “大家看,这就是传说中的『镇海吼』。
    “它是中国现存年代最久、形体最大的铸铁狮子。
    “代表了咱们古代冶金技术的最高水平。
    “但是……
    “你们看看它现在的样子。”
    直播间的观眾们看到这一幕,也是唏嘘不已。
    【摆烂王】:这狮子怎么看著这么惨?狮子的脸呢?脸都不要了?
    【爱吃鱼的猫】:感觉隨时要塌了一样,好心疼啊
    【建筑师的黄昏】:这绝对是文物保护的反面教材!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阵爭论声。
    吕哲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站著一老一少两个人。
    女的大约二十四五岁。
    穿著一身略显刻板的灰色职业套装,戴著一副黑框眼镜。
    头髮一丝不苟地盘著,露出光洁的额头。
    这打扮……
    浑身上下散发著一股正经气息。
    而那位老者看上去玩世不恭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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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里转著俩核桃,听口音应该是位本地老大爷。
    “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
    那个年轻女子一脸严肃地对大爷说道。
    “文物保护是一个复杂的过程,专家们也是在不断探索中前进的……当年的技术条件有限,虽然有些措施现在看来不妥,但出发点是好的,是为了保护这尊狮子。”
    “好个屁!”
    大爷一瞪眼,手里的核桃转得哗啦响。
    “什么狗屁专家?我看就是群不懂眼的户愣玩意儿!
    “这狮子站了一千年都没事,风吹雨打也挺过来了。
    “结果这几十年,被这帮专家折腾成什么堵心样了!
    “这也叫保护?这叫破坏!”
    “大爷,话不能这么说……”女子推了推眼镜,试图讲道理,“铁狮子长期暴露在室外,受自然环境侵蚀严重,如果不採取干预措施,可能早就毁,虽然走了些弯路,但……”
    “弯路?那是绝路!”
    大爷毫不客气地打断她。
    “本来就是个腿脚有点毛病,结果庸医一通乱治,直接给治瘫痪了!
    “你看看那腿!灌的水泥,撑的铁管子,那是狮子吗?那是怪物!”
    吕哲听著这番爭论,心中一动。
    现成的直播素材送上门了!
    他凑了过去。
    “两位,聊什么呢这么热闹?”他笑著插了句话,“我正好在直播,不介意吧?”
    女子转过头,看了吕哲一眼。
    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
    不过她很快恢復平静,礼貌地点了点头:“我们在討论这尊铁狮子的保护问题……直播的话……別拍我脸就行。”
    大爷则是一脸找到了倾诉对象的样子,完全不介意直播露脸。
    大爷则是一脸找到了倾诉对象的样子,完全不介意直播露脸。
    他拉著吕哲就开始吐槽:
    “小伙子,你来评评理!
    “这丫头非说那些专家有道理,我是本地人,我从小就在这狮子屁股底下玩大的!
    “这狮子怎么坏的,我最清楚!”
    “哦?大爷要不您给讲讲?”吕哲顺势问道。
    大爷清了清嗓子,指著铁狮子,开始了他的“控诉”。
    “我跟你们说,这狮子遭的第一茬罪,就是那帮苏联专家搞的!
    “1956年,来了个苏联大鼻子,看这狮子露天放著,说不行,得盖个亭子遮风挡雨。
    “结果呢?亭子是盖了,漂亮是漂亮。
    “可这地势低洼,积水散不出去。
    “亭子里潮气重,把狮子给闷坏了!浑身起锈皮!”
    “这叫温室效应导致的微环境改变。”旁边的女子小声补充了一句术语。
    大爷没理她,继续说道:“后来大家一看这不行啊,就把亭子拆了。
    “到了84年,又来了一拨专家。
    “说这狮子腿埋土里不行,得挪个地儿,建个台子把它供起来。
    “好嘛,这一挪不要紧。
    “40吨的铁疙瘩,当时的吊装技术又不行。
    “硬生生给吊坏了!到处是伤!
    “最惨的是右前腿,直接给整断了!”
    大爷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腿断了咋办?嘿!这帮子专家又有招了!
    “说这狮子腿是空的,不结实,得往里灌东西加固。
    “灌的啥?叫什么……硫磺锚固剂!
    “听著挺洋气是吧?
    “结果那玩意儿就是一遇水就膨胀的破烂东西!
    “没过几年,好傢伙,直接把狮子腿给撑裂了!
    “那是硬生生给涨裂的啊!看著都疼!”
    吕哲听完,嘴角一抽。
    开启【溯源流影之瞳】,看向那条裂缝斑斑的狮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