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面一闪即逝,根本无法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就在这纷乱的画面中……
两件极其熟悉的物品,清晰地映入眼帘……
一个,是那个由黄铜製成,刻满了繁复星宿图案的圆柱形密码筒。
另一个,则是那枚温润剔透,刻著“宋”字和天干地支的玉佩……
“啊这……”
吕哲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这不就是张若兰给他看过的那个密码筒,还有宋梦舟给自己的那枚玉佩吗?
虽然画面只是一闪而过,但绝不会认错!
可这两个看似毫无关联的东西,怎么会同时出现在与清宫秘闻相关的幻象里?
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样的秘密?
吕哲想要深入探究,想要看清那些画面的细节。
然而,无论他如何集中精神……
那些画面都如镜花水月,稍一触碰便消散无踪。
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然袭来……
这股晕眩感,让吕哲不得不中断了这场探究……
“小伙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陈源朝关切问道。
“没事没事,”吕哲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就是听您说的这些故事太入神了,有点走火入魔。”
“哈哈,这歷史啊,可比小说精彩多了!”陈源朝得意地笑道,“其实关於康乾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事儿,在咱浙江老家那边早就传了个遍,小孩儿大小起就听长辈念叨,都听烦了。”
“你们浙江人是真能藏啊。”吕哲忍不住笑道。
陈源朝摊了摊手,又神秘兮兮说道:
“还有那孔家,理论上应该是商朝王族-宋国公族-孔子后人这么一脉相承,但实际上真正的孔家早已南迁,元朝人找了个蒙古人冒充衍生公……”
吕哲:“???”
你们山东人也是真能藏啊!
陈老爷子提供的瓜量大管饱,吕哲一时之间都吃不过来了。
二人就这么一边进行大彻大悟的故事会,一边继续前行。
陈源朝开著三轮车,將吕哲送到一座山脚下。
“前面路不好走了小伙子,我就送你到这儿。”陈源朝停下车。
“太谢谢您了,陈老。”
“客气啥,”陈源朝摆了摆手,“你一个人在山里头多加小心,天黑前儘量找个地方落脚。”
告別了寧鈺的外公,吕哲独自一人踏上进山的道路。
……
正如陈源朝所说。
山路崎嶇,杂草丛生。
幸好吕哲早有准备。
一身专业的户外装备让自己应付起来绰绰有余。
再加上经过强化的身体素质,这点山路爬起来,简直就像是在逛后花园。
吕哲甚至有閒情雅致一边走,一边用手机记录著沿途风景。
山里的空气异常清新,带著泥土和植物的芬芳。
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受惊的小动物从林间窜过,充满了野趣。
虽然天气依旧阴沉,但这並不影响吕哲的心情。
他饶有兴致地开启了直播,跟观眾们分享“荒野求生”初体验。
“兄弟们,看到没,这叫『鬼针草』,別看它长得不起眼,关键时刻可是能救命的,它的嫩叶可以当野菜吃,补充维生素,种子还能入药,清热解毒。”
他一边走,一边將自己刚学到的那些野外生存知识,活学活用,娓娓道来。
直播间的观眾们看得是嘖嘖称奇,纷纷表示学到了。
就在他走得正起劲时……
忽然!
手机信號……
没了。
“我去,不是吧?”
吕哲看著手机信號格上的叉號,一脸无奈。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
只见群山连绵,林海茫茫。
根本看不到信號塔的踪影。
“这下直播搞不成了。”
他收起手机,继续前行。
虽然没了网络,但这並不影响他欣赏风景的心情。
反而因为少了外界的干扰,更能沉浸在这份与世隔绝的寧静之中。
然而,隨著天色渐渐暗淡下来。
一股莫名的寒意,开始从心底悄然升起……
周围的树林变得越来越茂密,光线也越来越昏暗。
风吹过树梢,发出“呜呜”声响,像极了鬼哭狼嚎。
昨晚的噩梦,寧鈺外公讲述荒诞的猫咪报恩故事,还有那些宫闈秘史……不合时宜地再次浮现在脑海中。
被知识污染过的头脑,此刻回过味来……
身上每个毛孔仿佛被揪了起来。
一身鸡皮疙瘩,这下是真的有些发怵了。
吕哲吼了两嗓子,给自己壮胆。
吼声迴荡在山间,惊飞几只鸟……
反而让气氛更加微妙了……
“別自己嚇自己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吕哲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然而,就在他拐过一个山坳时——
“喵呕~”
一声轻柔的猫叫,忽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来。
“別自己嚇自己了,这世上哪有什么鬼。”
吕哲深吸一口气,加快了脚步。
然而,就在他拐过一个山坳时——
“喵呕~”
一声轻柔的猫叫,忽然从旁边的草丛里窜来。
吕哲停下脚步,警惕地望去。
只见一只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白猫……
迈著优雅的猫步,从草丛里款款而出……
它的眼睛像两颗蓝宝石。
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著神秘的光芒。
它看了吕哲一眼,那眼神相当妖嬈嫵媚。
然后,它又叫了一声。
叫完就转过身,竖著尾巴扭著屁股向山的深处走去……
它走得不快,还时不时回头看看吕哲,喵喵叫著。
似乎在引导著自己,快点跟上它……
吕哲看著这只突然出现的白猫,心中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
他想起了寧鈺外公讲的那个关於“猫报恩”的故事……
“不会这么玄乎吧?”
他犹豫了一下,掏出指南针结合地图看了看方向。
这路线倒是也没走岔。
这猫走的方向,正好是下山的路线。
吕哲想了想,决定跟上去瞧瞧。
白猫在前面不紧不慢地带路。
吕哲在后面小心翼翼地跟著。
一人一猫,就这么在寂静的山林里穿行。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白猫在一个山坳前停了下来,回头衝著吕哲叫了一声。
然后便“嗖”地一下,窜进了旁边的树林。
彻底消失不见了。
吕哲走到山坳前,抬起头。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只见前方的空地上,赫然立著一座孤零零的……
破庙。
那庙宇看起来早已荒废多年。
墙壁斑驳,屋顶长满了杂草。
朱红色的庙门也早已腐朽不堪,斜斜地掛在门框上,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
吕哲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取出工兵铲,下意识地握紧了,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冷静,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说心底升起一丝寒意,有那么些挥之不去。
但最终还是一咬牙。
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