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我想问一下排我前面大概还有多少人?”
完成报名的沈安,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多问了一句。
负责报名的工作人员是个妹子,抬头就看见沈安那张帅气阳光的脸,愣了一下后,重复机械工作后的疲倦瞬间减少了不少。
好帅!
原本不耐烦的话语脱口就变成了彬彬有礼,“帅哥,你前面还有挺多人的,今天估计排不到你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啦。”
“不客气。”
看见那笑脸,那个工作人员妹子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感觉一下子又有动力了。
知道今天有可能轮不到自己,沈安离开松江万达广场后,去了最近的网吧。
开了一小时的机,他记得牵丝戏好像就是在今年发布的。
登录版权网,输入歌名,点击確认。
呼!
没有!
看见还没註册版权,沈安鬆了一口气,然后快速搜索如何註册音乐版权。
系统是他的助力,但奖励只有完成任务才能获得,而脑海里的歌曲却是没有限制。
这將会是他捞取的第一桶金!
看著搜索出来的结果,沈安发现自己写的歌曲註册版权,主要有自行办理和委託代理机构办理两种方式。
后者需要花钱委託代理,直接被他ko掉。
那就只能他自己去办理了。
要提前备好《作品著作权登记申请表》(可从华夏版权保护中心官网下载)、申请人身份证复印件,还有歌曲的音频文件、词曲谱等作品样本,另外可补充创作说明,阐述创作时间、过程等以证明独创性。
然后是提交材料,分为线上线下。
线上可登录华夏版权保护中心官网在线登记系统,按提示填信息、上传材料;线下可携带纸质材料前往华夏版权保护中心或当地版权局办事窗口提交。
还需要缴纳费用,通常几百元不等。
之后就是等待领证了,版权局审核通过后,就能领取版权登记证书。
常规审核周期大概1 - 2个月,如果材料需补正的话时间会延长。
了解清楚流程后,沈安看著剩余的时间,直接將脑海里还记得的古风歌一一打出来。
换做是以前的沈安,顶多是將歌词默写出来,但现在却惊喜发现殿堂级古风唱腔带给他的远不是唱,而是一个系统性的知识。
在写下歌词的同时,词曲谱也在他脑海里跳跃,那一个个从没见识过的音符是如此的陌生又熟悉。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好像如鱼得水。
牵丝戏、赤伶、辞.老九门回忆、十年人间、壁上观、春庭雪一一被记录下。
这几首,也是他最喜欢的古风歌,因此印象深刻。
接著,他去补了一个小时的机,还买回了一个u盘。
按照註册版权的要求,为每首歌补充创作说明,阐述创作时间、过程等以证明独创性,这样可以加快审核流程。
当他忙完时,时间快来到十一点了。
將文档导入u盘,沈安才下机离开网吧。
下午再去找一个录音棚,补充几首歌的音频文件,就可以去提交材料了。
三月末的太阳,多了几分热度,沈安第一次感觉这座城市其实还挺不错的。
回去他没有再搭摩托车,十块钱够他吃一顿中午饭了。
正好,借著走路的时间,好好理清一下接下来的发展思路。
为什么华夏好声音几年后会传出五十万转身的丑闻,就是因为上了这档节目的人,基本都等於成了网红。
各种商演邀请如雪花一样蜂拥而来,单单是商演这一块,就能把五十万赚回来。
尤其是好声音前面几季口碑还没崩坏的时候,可以说是火遍大江南北,含金量十足。
不过,前提是能够杀入盲选阶段。
一个大概的计划在沈安脑海里成型。
等他回到纺织厂时,外面的街道已经热闹起来,不少已经放工的工人出来觅食。
虽然工厂有饭堂,但凡是进过厂的人都知道,那味道著实一般。
还没回到宿舍,沈安远远就看到宿舍门口前的对峙,一边赫然是吴主管。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隨隨便便就把別人的东西扔出来。”
收到沈安消息的杨超月,一下班就跑到了男生宿舍楼下等他,没想到人还没等到,反倒是等来了吴主管。
吴主管带人上楼后没多久,就让人把一堆东西带了下来,扔到外面。
“那个沈安算什么东西,也敢和我横。”
听到是沈安的行李,气不过的杨超月直接站了出来,然后就被针对了。
“你就是那个杨超月吧,真把自己当厂花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也一起捲铺盖走人。”吴主管咄咄逼人,目光不善。
一番话,让杨超月有些骑虎难下。
她是不喜欢这里,但离了这里就失业了。
就在她不知所措之际,一道身影越过了她。
杨超月一看,不正是沈安吗?
挺拔的身姿,只看侧脸就知道是一个大帅哥,是她喜欢的阳光清爽类型。
“超月,你信我吗?”
沈安侧脸,看著脸色微微发白的杨超月,心里对吴老狗的怒火更盛。
杨超月抬头,对上了那双好看的眼眸。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今天的沈安很不一样,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成熟与沧桑感。
回想起两人从相识到成为好友,虽然时间不长,可那个在自己手受伤时为自己奔波劳碌的身影却是让她难以忘怀。
而且,她知道,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情,继续留在纺织厂已经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了。
加上现在的沈安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便轻轻点了点头,“沈安,你想怎么办?。”
看见两人居然敢无视自己,吴主管更是感觉自己在纺织厂的威严受到了挑衅,怒声喝道:“杨超月,你们是不是也不想干了,不想干就跟著沈安一起滚蛋。”
“吴老狗,你算什么东西?就这破工,不干就不干了,把这个月的工资和压的工资给我们结了,我们立马走人。”
沈安回身怒懟,丝毫没有给吴老狗好脸色,他早就受够了。
被当著眾人面挨骂的吴主管脸色更难看了,恶狠狠道:“还想拿工钱?你迟到和顶撞上司,我不扣你钱你就偷笑了。”
沈安反问,“你真不给?”
吴主管抱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就不给,你能怎么样?”
哪怕已经15年了,也很少有工人懂得拿起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权益,曾经的沈安也是其中一员。
也因此,才让吴老狗这样的狗东西越发肆无忌惮,拿著鸡毛当令箭。
但现在,沈安有一百种办法让吴老狗把工钱吐出来。
“是吗?”沈安冷笑,也不惯著他,“吴老狗,我希望纺织厂的屁股真的乾净。今天你不给我们结算工钱,我就去找劳动部门、找税局和环保局来查。”
“我们大不了损失几千块,就是不知道工厂停工几天或者查出什么问题来会有多大损失。”
原本还满脸不在意的吴主管,此刻已经不復刚才的风轻云淡,脸色也变成猪肝色。
厂里的情况他最清楚,如果真的闹大了,自己绝对吃不了兜著走,老板也不会放过他。
这个沈安不是高中生吗?他娘的怎么这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