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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7章 黑棘皮症
    何雨柱依偎在刘婷身上,任由她折腾。
    刘婷扶著何雨柱在沙发上坐下,热水兑凉茶,给何雨柱灌了一口。
    然后就是热毛巾敷脸擦脸了。
    刘婷嘮嘮叨叨,何雨柱大呼小叫。
    一番流程下来,夫妻俩都没注意何媛这个电灯泡。
    何媛委屈的撇撇嘴,她感觉这个时候,她的存在,就是多余的。
    按理来说,她该收拾好自己,然后回到自己的小屋去休息。
    但她却是很想看看,她爹会怎么演下去。
    所以就在客厅站住了。
    等到刘婷空出手来,望了眼在门口衣架处发呆的何媛,直接开口训道:“你跟著你爹出去,就不能拦著他点····
    真想让你爹喝的像你郭伯伯一样,你才满意····”
    何雨柱伸手捂著头,强压著不让自己笑。
    这个闺女,谁都救不了她。
    刚才给她製造那么好的机会,她不消失,挨骂也是正常。
    何媛又麻了,刘婷嘮叨近十分钟,都是说她不心疼何雨柱。
    她看看躺在沙发上,捂著头,装模做样的何雨柱。
    心里有心揭破何雨柱的偽装。
    想了想,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关键她很清楚,哪怕她说的再多,她妈也是信她爸,而不是信她。
    当然,要是这个时候何雨柱是清醒的。
    那刘婷嘮叨的对象,就是他了。
    吵吵闹闹,嘮嘮叨叨,这就是一个家庭所具有的生活气息。
    这段时间的四合院,气氛很是微妙。
    閆家贾家这些人,可没何雨柱的能耐,能提前打听到高考成绩。
    就算是何雨柱,也就因为今年是头一年,阅卷判分上面的流程有漏洞可钻。
    再者何雨柱是以学院校长的身份,查一个考生的分数。
    在流程上,虽然不合规,但也就是小错误而已。
    其他人家可没这个能耐,所以閆解旷跟贾当都只能是在慌乱中企盼而已。
    四九城的高考成绩,是到开过年三月份之前才陆陆续续出来的。
    所以这个时间段,閆解旷他们的想法就是很忐忑。
    而其他人对他们的態度则是相当微妙。
    这个年头的大学生,含金量还是相当高的。
    谁也不知道閆解旷他们能不能考上,有些以前欺负过閆解旷跟贾家的人家,这个时候,想的就是跟两家修好。
    不然要是让两人金榜题名,以后出来就是干部。
    那要是算起旧帐,谁家都承接不住。
    当然,有这种想法的人家,一般是得罪她们两家不深的。
    自然还有另外一种想法的人,想著提前投资。
    那等到二人高中的时候,他们也能跟著沾点光。
    像是閆解旷现在谈的那个对象,就有点心急。
    万一閆解旷真的考上了,那还会不会娶她,也是个问题。
    所以那娘们找个机会,把閆解旷给睡了。
    前几天闹了一场,让閆家立马办喜事。
    閆家不管丟不丟脸,但这个事情总得办。
    这里面,閆解旷也是相当委屈。
    他对现在这个叫做张春花的对象,也不是说不满意。
    虽然这娘们有个黑脖子,长得也是五大三粗的。
    但所有的毛病,在张春花家三个哥哥的强力高压之下,都不成问题。
    何况人家不要他的彩礼,反而是一个哥哥陪嫁一百二十块钱。
    就这份嫁妆,数著整个南锣鼓巷都是头一份。
    閆解旷到今天,已经要结婚了,却还是想不起来,他那天是怎么对他媳妇下的了手的。
    明明就是张春花过来探望他,他领著那娘们逛了逛免费公园,然后跑去许大茂那边蹭了场电影。
    吃饭也是借了饭票,在玩具厂吃的食堂。
    也就是说,閆解旷领著姑娘玩了一天,基本上就是没花钱。
    到晚上的时候,閆解旷是真想花钱的。
    他想著给姑娘安排到招待所去住。
    当然,不花钱的也有。
    比如找閆解娣安排到食品厂宿舍去。
    但那天是礼拜天,閆解娣没上班。
    真要领著人家姑娘去妹妹家走一趟,那就等於官宣了。
    所以閆解旷认为这个钱,还是该花的。
    却是没想到,这次是那个姑娘主动替他省钱了。
    按照张春花的说法,就是她是临时工,閆解成工资也不高,两人该省还是要省点的。
    所以她可以住閆解旷的小房子,而閆解旷可以去前面他父母凑合一晚。
    到这都是一切正常。
    閆解旷也没多想,於是就照著张春花的想法,如此安排了。
    当然,既然那姑娘睡在了他家里,那自然也不能一到晚上六点就睡觉。
    所以一开始閆解旷是陪著那姑娘閒聊的。
    天寒地冻,那姑娘还从隨身背包里摸出了一瓶二锅头,外加一只烧鸡。
    烧鸡放在炉子上加热,那香味扑鼻。
    閆解旷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突然喝上了。
    然后二人就直接滚床单了。
    等到閆解旷清醒过来,看著床单上一抹嫣红,外加那姑娘白皙的身子,以及黝黑的脖子。
    一时之间,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谁能想到呢?
    这是在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院子。
    这娘们就把他强睡了。
    更关键的是,他也不知道为啥,这姑娘脖子竟然这么黑。
    怪不得当初跟他相亲的时候,天气不过微寒,但张春花就已经戴上了围巾了。
    每次约会的时候,那姑娘都是一条红围巾。
    以前閆解旷看到那条红围巾,感觉是浪漫。
    可是等到那姑娘脖子上一条条深浅不一的脖纹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閆解旷差点把昨天吃的烧鸡都吐了出来。
    只是一切都来不及了。
    张春花一脸羞涩的让他去拿剪刀,准备把那几朵梅花剪下来。
    閆解旷心若死灰,翻身下床光著屁股,就想著往外走。
    要不是姑娘喊住了他,估计那天的四合院还得闹个笑话。
    当然,事后閆解旷也问过姑娘脖子上到底怎么回事。
    不光是黑,而且摸起来麻麻赖赖的,皮肤相当粗糙。
    姑娘也很委屈,说她小时候就这样。
    怎么洗都是洗不乾净。
    当然,要是这两人有点医学常识的话,就该知道这是一种病,
    叫做黑棘皮症。
    代谢上的原因,可以治,但这年头也没人重视这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