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个因为渔船失事,失踪的陈稳,出现在了咱们的岛上,並且袭击了咱们的求生者?”
捋清楚头绪的队长反问道。
队员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说实话,队长,袭击是咱们的求生者先袭击他的,他这算是自卫反击。”
“另外,真的有可能啊!我是接收资料的,我记得渔船失事的地方在咱们的北面,如果一直游,有可能游过来的!”
队长呲牙。
他感觉这事儿实在是太巧了。
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吧?
但他还是道:“和救援队那边確认一下,如果是,咱们明天一起去找。”
“这人要真是陈稳......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算著时间,这都快一周了,十个求生者,在相同的海岛,也就勉强存活,要真是他......邪了!”
......
“吃点啥?”
陈稳的庇护所。
看著閆边不断的打量著自己的食物架,陈稳误以为他饿了。
但閆边摇了摇头。
“兄弟,我想问一下,那些肉都是啥肉?”
陈稳直接走到食物架旁边,把上面的肉都给閆边介绍了一遍。
“这是鯊鱼肉,公牛鯊,这是黑豹肉,这些是石斑鱼,哦,还有这,这是剩的生蚝,都干了,这边是一些芦薈,用来治疗伤口的。”
听著陈稳的介绍,閆边感觉自己的耳朵坏了。
公牛鯊?黑豹?
后面的石斑鱼、生蚝他都能理解。
这些东西他也吃过。
可公牛鯊和黑豹是什么鬼啊!
閆边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这......你......你是怎么弄到的?黑豹是岛上的?公牛鯊是你们船上的渔获,和你一起飘过来了?”
閆边乾巴巴的问道。
陈稳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该不该说这是他自己弄死的。
很快,陈稳选择將实情说出来。
“不是,公牛鯊是前几天,我去珊瑚礁捕鱼的时候,偶然遭遇的。”
“我借著潮水消退,直接將它弄死在了浅滩。”
“黑豹是昨天?前天?我记不太清了,是我在小溪遇到的。”
“其实我很早就遇到了黑豹,但当时黑豹被我嚇走了,上次不知道为啥,这黑豹很凶,直接扑上来了,我就借著地利,把它引到小溪里面扎死了。”
閆边揉著太阳穴,憋了半天,这才道:“兄弟你別开玩笑。”
太离谱了吧!
陈稳的话分开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他都能认出来。
但连在一起......
閆边感觉自己成文盲了。
一个人?去珊瑚礁捕鱼?顺手弄死一条鯊鱼?
光看这肉量,閆边就知道这鯊鱼绝对不小!
还有,嚇走黑豹?
借地利弄死黑豹?
想起来自己这边全员出动,连黑豹的面都没见到,就出现了两位伤员。
閆边感觉陈稳很会开玩笑。
“骗你干啥,你们不是拿走了黑豹脑袋和皮吗?”
陈稳有些无语。
好不容易打算说实话,结果对方不信。
这真是......
看陈稳確实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閆边直接站了起来,去捏了捏黑豹肉和鯊鱼肉。
捏完肉之后,他又捏了捏自己脸上的肉。
不是梦。
“兄弟,你是超人吗?”
閆边很诚恳的问道。
算半个超人吧。
陈稳在心里回答了一句,笑著道:“怎么可能,来吧,吃点好的,反正明天就能得救了!”
想到明天就能离开海岛,回归人类世界。
陈稳的內心除了兴奋,还有一丝丝躁动。
在这些情绪的推动下,陈稳带著閆边,美滋滋的吃了在荒岛上的最后一餐。
......
次日,陈稳流落荒岛的第七天。
从早上开始,岛屿上便出现了一层蒙蒙薄雾。
陈稳本来还有些担心,这层薄雾会不会影响到救援。
但没过多久。
骄阳从海平面跃出,驱散了雾气。
是个晴天!
陈稳在海边做著扩胸运动,兴奋的情绪感染著閆边,让他也激动了起来。
“兄弟,点火吧。”
閆边提醒著陈稳。
陈稳闻言,將火种转移到了和閆边一起搭好的新篝火內。
潮湿的柴禾在火焰的炙烤下,没过多久。
浓密烟雾便滚滚而出。
在太阳的照射下,烟雾斜斜的飘向高空。
很快,节目组的救援队便发现了这一缕浓烟。
“有情况,过去看看!”
救援队队长大声的下达命令,已经抵达岛屿的直升机快速向浓烟升起的方向飞去。
......
眼看著直升机飞快靠近。
陈稳只感觉心臟快跳出来了。
终於!
在荒岛挣扎求生七天,救援终於来了!
似乎是感受到了陈稳的激动。
閆边站在他旁边,感慨著道:“兄弟,恭喜你!”
“同喜同喜......”
陈稳这会儿激动的也不知道该说啥,嘟囔了两句之后。
他用力的拉著閆边的肩膀:“兄弟,我庇护所里面的东西都给你了!你们不是还要继续求生吗?里面有食物,背包,还有武器什么的。”
说起背包,不等閆边说话。
陈稳又快速的回到庇护所,將船长的小包拿了出来。
里面还存放著赵船长的证件等杂物。
看著惊喜异常却又手忙脚乱的陈稳,閆边颇为感慨。
这种表现,他在高中的时候经常看到。
就是国庆节前的最后一节课,学生们大多数都是这么躁动和喜悦的。
很快,直升机飞抵。
看到閆边,从直升机上下来的队长鬆了口气。
同时,他將目光投向嘿嘿傻笑的陈稳:“这位是......”
“陈稳,他是渔民,因为渔船失事意外来到海岛上的渔民。”
閆边为搜救队成员介绍著陈稳的身份。
临了,他还补充了一句:“华国渔民。”
但让閆边没想到的是。
搜救队的成员们纷纷对视一眼,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果然是你!”
队长眼前一亮,忍不住走到陈稳身前。
“你这是受伤了?”
看到陈稳包扎著的伤口,队长问道。
“小伤。”
陈稳也回过了神,笑呵呵的看著队长。
“真厉害,他们求生小组十个人,在岛上勉强坚持七天,你这一个人活下来,吃了不少苦吧!”
队长有些同情的看著陈稳。
年轻的陈稳让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和陈稳一个年纪。
吃了不少苦?
陈稳点了点头,感慨万千。
这七天的经歷,比他之前七年的经歷都要丰富。
只不过两人都没注意到,閆边的表情却仿佛见了鬼一般。
吃苦?
他並不清楚陈稳遇到的危险。
相反,閆边听到、看到的全是陈稳的收穫。
几斤的龙虾、石斑可劲儿的吃。
还有鯊鱼、鱼翅、黑豹,这些几乎不可能在餐桌上看到的野味,更是大口大口的造。
这叫吃苦?
閆边摇了摇头,和陈稳一起上了直升机。
伴隨著直升机突突突的工作声。
陈稳从机舱的窗口向外望去。
深绿色的岛屿宛如宝石,镶嵌在蔚蓝的汪洋上。
再见!
不,再也不见!
陈稳一扯嘴角,不再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