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欢迎你们加入虚擬宇宙公司,现在你们就是虚擬宇宙公司,黑龙山分部的外部成员了。陆纲暂时受我管辖,雷神、洪、罗峰你们受冥昱的管辖,有事情可以直接给我邮件。”曼落笑道,说完他就直接消失。
几人同冥昱寒暄几句后,也离开杀戮场,回到居住地。
当晚,地球上的几人就前往距离地球1.18万光年的白兰星,准备签收来自虚擬宇宙公司的血脉进化剂。
-----------------
“这就是域主级血统进化剂吗?”修炼室內,陆纲取出一只细长针管药剂,里面的液体散发著幻彩般的光芒,仿佛有股无与伦比的魔力,让他的身体本能开始生出渴望。
“那就开始吧!”他毫不犹豫,直接就將针管帽子拿开,猛地扎进身体缓缓的往里推送。针管里的彩色液体逐渐融入陆纲体內,剧烈的疼痛涌上他的脑海。
这感觉就像把你千刀万剐般,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陆纲只能咬牙坚持,整个人都蜷缩在地上。
他的身体成为了进化的战场,这种由虚擬宇宙公司研製的彩色液体,將本该漫长的进化过程极速加剧,也正是因此才能让使用者脱胎换骨。
一个多小时后,完成蜕变的陆纲瘫坐在地上。掌心放置一颗木伢晶,开始吸收这种富含大量生命力的宝物。
丹田內,基因原能如海浪般汹涌,然后疯狂聚集成一个新的光球,光球不断膨胀收缩,在老恆星的旁边凝聚成一颗耀眼的微型恆星,两颗恆星形成双子结构不断旋转。
但变故还没完,隨著陆纲不断吸收木伢晶,只见又一颗新的光点诞生了,它重复之前的轨跡,变成了一颗新的恆星!他的身体也隨之散发出大量光芒,领域不自觉的蔓延开来。
只是吸收血脉进化剂,就让陆纲突破至恆星级三阶,领域突破第七重!!
-----------------
纯白空间內,刚刚突破心情大好的吞噬陆纲上线了。
“他们都不在啊?”吞噬陆纲扫视一圈,只发现了依旧躺在角落的道诡陆纲,以及穿著死霸装的死神陆纲。
“火影陆纲忙著与组织成员激情互喷,他准备结束那个可悲的世界。”
“一人陆纲正忙著完善自家逆生三重的通天路。”
“至於龙族陆纲,那傢伙忙著在bj开龙王盲盒呢!”死神陆纲將其他人的近况一一道来。
吞噬陆纲点了点头,隨后又指了指那个穿著t恤的身影说道:“这是新人吗?来自哪个世界?”
“哦,这傢伙来自咒术回战!”死神陆纲笑道:“这傢伙穿越成顺平刚觉醒生得术式,就被真人杀了。”
“啊?!那你岂不是被扭曲成一坨怪物了?”吞噬陆纲惊讶道。
“那倒没有,我就是因为太防备真人的手掌,才被他发现不对。”咒术陆纲挠了挠头尷尬道:“最后是被他变出的利刃捅死,身体倒还是原来的模样。”
“那就好,走吧!帮你报仇去!”吞噬陆纲笑道,旋即立刻上前触碰了一下咒术陆纲。
-----------------
“滴答...滴答......”
水滴从锈跡斑驳的管道上滴落,昏暗的下水道里,一个全身缝合线,仿佛拼凑出的人影站在陆纲面前。手掌化作的利刃缓缓抽出,那张脸上裂开怪异的弧度。
“真是有意思啊,顺平!你能告诉我,你的灵魂为何突然骤变吗?”真人那双异色瞳,闪烁著好奇玩味的光芒,他死死盯著陆纲的双眸,接著说道:“或者说......你还是顺平吗?”
陆纲睁开眼,就能嗅到真人身上,那股无数灵魂哀嚎的恶臭!
“真是好想,一点...一点......拆解你的灵魂啊,顺平!”见陆纲醒来,真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炙热,此刻的他完全褪去陆纲记忆里。不!应该说是顺平记忆里那副温和的面目。
就像撕开偽装的怪物,脸上表情也愈发扭曲诡异,甚至超出人类能做到的极限!可陆纲只是面无表情的看著真人,丝毫不像刚才一样恐惧绝望。
『怎么回事,这傢伙简直就像又变了一个人。』真人暗自思索道。此刻,他的本能开始泛起不好的预感:『到底是哪里出现问题?难道这是他生得术式的隱藏效果吗?』
真人试探的往前靠近几步,见陆纲仍是静静看著自己,没有什么太大反应。
他重新摆出那副温和嘴脸,缓缓开口道:“顺平,难道你不是为了得到替母亲报仇的力量,才来找我的吗?那为什么现在又要拒绝我的帮助呢?”
听到真人提起顺平的母亲,陆纲的脑海里下意识闪过几个片段,那些都是顺平的记忆。
见他神色终於有了变化,真人愈发靠近陆纲,嘴上还说道:“没有我的帮助,你又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顺利掌控这份力量呢?难道你要让杀人凶手,继续逍遥自在的活下去吗?”
『这个距离,绝杀了!顺平!!』真人看著触手可及的陆纲,心底的那抹不详被即將得手的喜悦淹没。
“杀死我母亲的,不就是你这个畜生吗?真人!”陆纲沉声道。
听到陆纲的话,真人瞳孔猛地一缩,惊讶道:“为什么?你会知道......”
不过旋即,他面色一转,得意道:“算了,这些东西也无所谓了,已经绝杀了哦。顺平!”只见悄然间,真人的手掌已经搭在陆纲的身上。
他俯身靠近似乎已经害怕到无法动弹的陆纲,在他耳边轻语:“我会想念你的,顺平!你真是个自作聪明的笨蛋啊!”
“无为转变!!!”仿佛来自地狱的吶喊,迴荡在下水道內。湿腻阴冷的咒力从他的手掌,蔓延至陆纲全身,真人的嘴角已经裂开,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笑出来。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下水道內迴荡。
“喂,你这傢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嘰嘰喳喳的讲什么呢?”陆纲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沉声道。
“怎么可能?!!!”真人惊骇的扭头看向没有丝毫变化,甚至还有空打了个哈欠的陆纲。强烈的恶寒忽然席捲他的身体,让真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的疑问並没有被解答,一只並不起眼的手掌,瞬间捏住了真人的头颅。手掌用的力道其实並不强烈,但让真人有一种灵魂被攥起的感觉。
但更让他胆寒的,是陆纲那冰冷的目光。没有张狂的愤怒,没有復仇的喜悦,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篤定!
那眼神在告知真人,今天他必死无疑,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这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