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猿飞日斩的好奇
    他知道，踏入这个世界，意味著他更深地捲入了木叶的內部权力斗爭。
    无论最终谁胜谁负，他都不认为自己的命运会平静无波。但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力量。
    “现在，我会让人带你四处看看，熟悉一下环境。”团藏说著，示意一名下属。
    “明天，如果没有任务，我会带你去另一个地方。”
    大蛇丸点点头，没有问是哪里。他明白，在忍者的世界里，这种问题不需要问。
    看到大蛇丸平静的態度，团藏讚许地点点头，召来一名部下。
    “圭，带大蛇丸熟悉一下。”团藏命令道。
    “是，团藏大人！”
    一个矮瘦的忍者站了出来。他比大蛇丸还要瘦小，身高不足一米六五。
    像所有“根”部成员一样，圭沉默寡言，只知服从命令。
    大蛇丸走在前面，圭默默跟在后面，一言不发。
    虽然大蛇丸在木叶內部是被保密的对象，但“根”的忍者並不知情。
    因此，圭看向大蛇丸的目光中夹杂著怀疑和好奇。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的人，会得到团藏如此特殊的对待。
    “怎么，有事？”大蛇丸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圭。
    圭困惑地眨了眨眼。
    “您指的是？”
    “你叫圭，对吧？”大蛇丸问道，脸上带著一丝微笑。
    “不，那只是我的代號。”圭简短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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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真名是什么？”大蛇丸追问。
    “我————我没有名字。”圭简单地答道。
    大蛇丸轻声笑了笑。
    “啊，明白了。和我想的一样。那么，让我看看你的舌头。”
    圭吃了一惊。
    “我的舌头？”
    大蛇丸点点头，依然微笑著。
    “对。让我看看。”
    大蛇丸突然而奇怪的要求让圭一时愣住了。
    他不太理解—一大蛇丸为什么要他伸出舌头？而且还是在走路的时候？这孩子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但看到团藏对大蛇丸如此器重，圭不敢直接拒绝。
    “我能问问为什么吗？”圭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虽然“根”部忍者和火影直属暗部都属於秘密部队，但事实上，他们的职责不同。
    ——
    火影的暗部通常负责应对外部威胁的任务，所以执行任务时虽戴面具隱藏身份，日常生活中却不必过於隱秘。
    不执行任务时，他们可以不戴面具，在村里公开行走。
    而“根”部成员则生活在阴影中。他们大多没有名字，没有家庭，並被要求压抑情感。
    他们的工作更为黑暗，有时甚至会针对自己人。
    他们的面容必须比火影暗部隱藏得更加严密，因为保密对“根”的运作至关重要。
    许多人共事多年，却从未见过对方面具下的真容。
    大蛇丸似乎察觉到了圭的犹豫。
    “没什么特別原因，就是想看看。你可以只摘下半边面具，没什么大不了的”
    o
    圭仍然犹豫不决。
    “不用担心，”大蛇丸补充道，声音平静却令人不安。
    “如果有人问起，你可以把责任推给我。我相信团藏大人不会怪罪你的。”
    大蛇丸的语气让圭更加困惑。
    这孩子真的如此自信，能为可能发生的任何事负责？他真的如此受团藏信任？还是另有隱情？
    圭心念急转，但他知道不宜耽搁太久。
    大蛇丸的要求並不出格，只是奇怪。圭不想得罪这个看似与团藏关係密切的人。
    犹豫片刻后，圭点了点头。
    “好吧。”
    他拉下半边面具，不太情愿地伸出了舌头。
    这个古怪的要求仍让他紧张，但大蛇丸只瞥了一眼他的舌头，便满意地转过身去。
    “很好。这就够了。
    圭眨了眨眼，困惑又鬆了一口气。
    他原本还担心大蛇丸会提出更奇怪的要求，但什么也没发生。大蛇丸只是想看看，仅此而已。
    与此同时，大蛇丸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果然如此。
    他之前突然停下，是因为想起“根”部成员最终会在舌头上被施加咒印一个確保他们永远无法泄露“根”之秘密的封印。
    然而，当圭伸出舌头时，很明显那个咒印尚未被施加。
    所以咒印还没被创造出来，大蛇丸暗自思忖。这意味著未来我很可能会为团藏开发它。
    大蛇丸心中暗笑。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第二天清晨，阳光明媚。木叶村充满了往常的欢声笑语和熙攘活动。
    起床並完成晨间例行事项后，大蛇丸前往火影办公室报到。
    儘管与团藏有秘密交易，他仍然保持著作为猿飞日斩忠实弟子的表象。
    说实话，大蛇丸对於与团藏合作並不感到愧疚。他的忠诚並非基於个人情感，而是源於对知识和力量的渴望。
    只要不是直接背叛猿飞试图杀他，他就认为没有衝突。
    他只是想得到他想要的一无论是从火影那里，还是从团藏那里。
    今天和往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別让他感兴趣的任务。
    大蛇丸和几个小国有药品生意往来，希望能有出国的任务。
    儘管最近通过与团藏的合作获得了更多资源，但钱嘛，总是多多益善。
    “大蛇丸，关於你之前的那种药水————似乎没有副作用。”在討论任务列表时，猿飞日斩说道。
    大蛇丸点点头。
    “是的，老师。我已经做过大量测试。目前没有出现副作用。”
    距离基因强化药水的初次实地测试已经过去大约一个月。
    考虑到那些旨在提升战斗效力的药水通常在几小时內就会显现副作用，这种药水已经通过了时间的考验。
    “嗯，”三代火影继续说道，“结果令人鼓舞。这种药水能够批量生產吗？”
    猿飞日斩的语气毫不犹豫。他不是出於好奇而问，而是在明確表示村子需要这种药水。
    大蛇丸犹豫了一下，佯装为难。
    “有可能，但不容易。过程比我们之前开发的恢復药水复杂得多。”
    “哦？”猿飞日斩来了兴趣。“主要问题是什么？”
    大蛇丸早有准备。
    “首先，生產过程本身要复杂得多，需要比恢復药水更高的精度。”
    猿飞日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第二呢？”
    “药材很稀有，”大蛇丸解释道。
    “我们製作的那一批，是因为那次任务中偶然找到了一些稀有材料。但到目前为止，还没人能找到更多。”
    火影摸了摸下巴。
    “嗯。为什么这些材料如此稀有？”
    大蛇丸从腰包里掏出他事先准备好的两种材料。
    一种是乾燥的植物，另一种是某种动物的乾枯遗骸。
    “这就是两种关键材料，”他解释道。
    “一种是稀有植物，另一种来自特定物种。两者都极难寻觅。”
    猿飞日斩仔细查看。
    “这应该不是问题。如果你告诉我是在哪里找到的，我可以派人去寻找更多。”
    “在南方的塔罗岛。”大蛇丸流畅地回答。
    塔罗岛位於火之国南部，以稀有草药闻名。
    居住在那里的忍者自称“商人忍者”，专门採集和交易稀有材料。
    木叶忍者执行任务时途经该地区並非罕见。
    猿飞日斩点点头。
    “明白了。那么，我们现在有多少剂？”
    “大约五十剂。”大蛇丸回答。
    “五——五十？”火影明显吃了一惊。
    他原以为数量会少得多，最多五剂左右。但五十剂？对於如此稀有的东西来说，这数量惊人。
    向来情绪內敛的猿飞日斩，也不禁流露出了一丝兴奋。
    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恢復镇定。
    “大蛇丸，你对村子的贡献很大。”火影郑重地说。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箱子。
    “这一千万两是你应得的。”
    他將钱箱推过桌子，递向大蛇丸。
    大蛇丸安静地点点头，接过箱子。
    “谢谢老师。”
    儘管猿飞日斩出手大方，但大蛇丸心里清楚得很。
    五十剂稀释版基因强化液在黑市的价格高达七千五百万两，远比现在拿到的一千万两多得多。
    不过，大蛇丸还是毫无怨言地收下了。
    一千万两也不错，但真正的利润还在后面，大蛇丸心想。
    將捲轴里备好的两剂药水交给猿飞后，大蛇丸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他知道，作为这个项目的首席研究员，他可以控制生產和交付的节奏，猿飞不会质疑他。
    火影很清楚这些药水的价值，並且完全信任大蛇丸。
    另一方面，猿飞也明白，相比大蛇丸交付的东西，这点报酬太少了。
    但作为弟子，大蛇丸並未要求任何官方资助。这已经是猿飞能表达感激的最好方式了。
    与此同时，大蛇丸在村里閒庭信步，黑市交易得来的六千万两早已安稳地落袋为安。
    他不禁感嘆，赚钱竟如此容易。
    別的忍者冒著生命危险执行任务，不过挣几万两，最多几百万两。
    而我，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赚几千万两。
    大蛇丸嘴角一扬，心想，这要是放在现代社会，简直就是最经典的草根逆袭故事。
    他稀释版的基因强化液和疗伤药水已经很受欢迎了，但如果他拿出更强大的东西，比如基因融合液，整个忍者世界恐怕都要天翻地覆。
    毕竟，基因融合在理论上能创造出拥有初代火影那般力量的存在。
    但大蛇丸深知，不能过早將这种力量交到他人手中。
    他明白，过快地给予过多力量，只会让人变得难以控制。
    歷史早已证明，当人们获得过於强大的力量时会发生什么，就像辉夜的两个儿子在继承母亲能力后背叛了她一样。
    大蛇丸暗自轻笑。
    是啊，造神计划还得等等。目前，我还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控制那样的存在。
    就在这些念头闪过脑海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叫住了他。
    “嘿，大蛇丸！”
    纲手的声音在街上响起。她瞥了一眼他手里的钱箱，挑了挑眉。
    “又拿到报酬了？你的研究又成功了？”
    大蛇丸转头看去，只见纲手牵著弟弟绳树朝他走来。她似乎已从最近的悲伤中恢復了一些。
    “嗯，”大蛇丸简短点头回应。他的目光扫向绳树。
    “好久不见，绳树。长高了。”
    绳树躲在纲手腿后，睁大眼睛看著大蛇丸，显然被他蛇一般的外貌嚇到了。
    “呵，是啊，是长高了一点，”纲手笑著回答，看著弟弟。
    “大蛇丸，你好久没来了。绳树，好好打招呼。”
    但绳树被大蛇丸那双蛇一样的金色眼睛弄得心神不寧，又往姐姐身后缩了缩。
    看到他的反应，纲手蹲下来试图安抚他。
    “怎么了？这是大蛇丸哥哥啊，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
    绳树不自然地动了动，含糊地咕噥道：“唔————我知道。”
    纲手嘆了口气，摇摇头。
    “你平时可没这么害羞————”
    大蛇丸观察著男孩的犹豫，平静地开口：“没事。小孩子通常会对不熟的人感到害怕。”
    確实，大蛇丸以前抱过绳树，但那还是在绳树两岁左右、纲手父母去世之前。自那以后，他们就没怎么接触过。
    绳树有点不好意思，挺起胸膛，倔强地嘟囔道：“我才不怕————我只是好奇”
    。
    纲手扬眉：“好奇？好奇什么？”
    男孩犹豫了一下，脱口而出：“为什么他的眼睛是那样的？看起来————有点嚇人。”
    这直言不讳的话让纲手尷尬得脸都红了。她连忙摆手道歉：“对不起，大蛇丸！他没有恶意，他只是个孩子。”
    但大蛇丸微笑著摆摆手：“没关係。小孩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事实上，大蛇丸金色的竖直瞳孔確实像蛇。虽然並非只有蛇才这样，许多掠食者都有这个特徵，小孩子觉得不舒服也不奇怪。
    不过，绳树天真的评价並没有困扰大蛇丸。毕竟，如果需要融入人群，他完全可以轻易改变眼睛的形状和顏色。但他懒得这么做。隱藏真实的自己毫无意义。
    “要是你给我点吃的，我肯定就不怕了！”绳树突然说道，一提到食物就来了精神。
    话还没说完，纲手就用手按住他的头。
    “绳树，我怎么教你的？不能这样直接向別人要吃的。
    “可是姐姐，”绳树抗议道，睁大眼睛看著她。
    “大蛇丸哥哥不是你男朋友吗？我们是一家人，对吧？所以没关係！”
    绳树大胆的言论让纲手和大蛇丸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