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处罚內容没有详细公布,但是许观雍知道,王虎不仅被罚了款,还蹲了两年半。
虎哥炸鸡,塌了!
而且许观雍没有看到有人食物中毒的新闻。
说明担心的食品安全问题並没有发生。
最起码是赶上了!
这件事终於算是落了地,此刻的许观雍,从未感觉到周一如此美好。
既出了口气,还攒了一波功德。
办大事需要一个好兆头。
这个事儿便算一个。
从今天开始,许观雍要攻略鑫隆金服。
这不是一个一击毙命的活。
但是可以把它做的像一击毙命。
毙命的对象就是张大林。
最开始许观雍的计划是攻略鑫隆金服中负责对接机构和產品的老板张大林。
但跟李飞聊完之后,他便彻底放弃了这个想法。
首先便是没有成功的案例。
王丽霞是星野进入山河市场后最早的一批员工。
来星野之前,她便在同业机构一直工作,本身跟张大林合作的时间就比较长。
所以最一开始,鑫隆在星野的合作对象选择的就是王丽霞。
到现在差不多小两年的时间,李飞也听说过,有不少星野的客户经理来过鑫隆。
但都折戟而归。
而且听说张大林和王丽霞之间还有一些不清不楚的关係。
也就是说,人家二人除了公事外还有私情,这拿什么竞爭?
所以硬撬的方式根本行不通。
只能曲线救国了——
更换攻略的直接关键人。
鑫隆现在明面上的老板有三个,张大林、陈凯和周思阳。
但实际上在外面说得上话的只有张大林一个人。
几乎所有的机构和產品方都是由他对接的。
在这三个人中,也只有他对市面上所有的贷款產品了解的最为专业。
由於整个业务链条当中的强势属性,所以在利益分配方面,天然就向张大林靠拢。
但这就引得陈凯和周思阳並不满意。
在前期业务巨幅增长的时候还好说,毕竟每个人的收益都越来越多,所以矛盾还能盖得住。
但到了现在,业务趋於稳定,剩下二人在看著张大林一家独大,心里面难免不少有意见。
更关键的是,在整个市场上,都只认得“鑫隆张大林”,但陈凯的名字就没那么响,更別说隱在后面的周思阳。
这些都是许观雍在跟李飞聊天的过程当中,从他零散的信息里面提炼出来的內容。
“农村包围城市。”
经歷的越多、年岁越长,越能理解伟人的伟大!
一开始他想的是撬渠道,但到了现在,思路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与其撬,不如让它重组。
在助贷这个行业中,能挣钱的无非就是两种。
第一,手里有一手客户。
第二,有能够直接消化客户的產品和能力。
鑫隆之所以能鼎盛,就是因为同时拥有了这两点。
陈凯这边能够保证有稳定的获客,同时张大林对接的各个贷款產品,又可以稳定的消化客户。
所以,挣钱是轻而易举的。
但分钱就没那么容易了。
……
河东颐祥阁。
这个地方味道很不错,
这已经是许观雍连续两天跟周思阳喝酒了。
“操他娘的张大林,整个人都钻钱眼里了,过去的情分是一点都不讲。”
周思阳明显喝得有些多,或许也有可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聊到了愁处。
一旁的许观雍適时给满上酒,“阳哥,外面市场上同行说起鑫隆,对应的也就只有张大林三个字。
不过说实话,我觉得这种现象不仅有问题,而且很大。”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不怕对方听出来这么浅薄的激將手段。
就是因为从李飞嘴里知道了周思阳的底细。
没什么文化,青少年时期都是瞎混过去的,四五年前甚至不是干这行的。
人,讲一些江湖道义,但是脑瓜子並不算灵。
许观雍觉得李飞对他的评价很中肯——
心里面有一套朴素价值观的、守规矩的江湖混混。
家里的老楼拆迁了之后,得了一笔不少的拆迁款。
这也是当时作为发小的陈凯拉著他入行的原因。
周思阳听到这话,高举酒杯直接“啪”摔到了饭桌上,酒花四溅,歪著头嘟著嘴,指著菜,一副愤愤的样子。
“老弟,你说,你放心大胆的说,有什么问题?”
周思阳只想听一听外人对鑫隆现状的“客观”理解。
许观雍的动作也变得有些夸张了起来,让自己显得更加性情一些。
“这鑫隆是三个人的鑫隆,但现在光写了他张大林一个人的名字,我都替你跟凯哥鸣不平。
本来大家都是平等的,你说过个两三年会不会他把你俩都踢出去?”
这话是许观雍这两天来第一回这么说。
很明显说到了周思阳的心坎里。
周思阳突然拍著许观雍的肩膀,“兄弟,其实你第一天让李飞叫我出来喝酒,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说完埋著头思索了一下,又抬起红红的眼睛,眼神里面是朦朧的真诚,
“我当时没拒绝你,是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有多大的价值。
但我现在答应你,是因为咱兄弟俩对脾气。”
许观雍也红著眼睛笑了,直接紧盯著追问道,“阳哥,你跟我说一说,你能答应我什么?”
“我…我答应你…”在酒精和激动的双重作用下,周思阳突然想不出来自己能答应什么。
“我…我好像什么都答应不了…”
“不,阳哥你能答应!”
许观雍因为喝的有些多导致双眼泛红,压低著声音,一字一句说道。
“你能答应把凯哥叫到这个桌上,他张大林再牛逼,有本事一个人去干。”
此刻周思阳看著许观雍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酒精作祟,还是因为心情澎湃,竟然红的让他有些心悸。
“你们两个走了,鑫隆还是那个鑫隆吗?
而且,等下回咱们三个坐一块吃饭,我会送你们一个好消息。”
许观雍趁著最后的清醒,一口气说完想说的,然后靠倒在椅子上。
此时,他也有些迷离。
酒这东西,得掌握个量。
但他已经两次没有掌握住了。
……
坚持著回到家门口,许观雍又復刻了那天周五晚上的窘態。
这回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没有按在指纹识別的位置。
但视线重影非常严重,怎么样都对不上。
可能人与人的缘分就是以巧合的形式出现的。
苏芷禾今晚小加了一会班。
刚回到家门口,又看到了一幅熟悉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