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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记者的问题很尖锐,衝著傅时深和姜软的关係来的。
    傅时深戴著墨镜,衬衫挽到了手肘处,眸光冷淡的看著记者。
    谁都以为他不会配合的时候,傅时深却意外开口了。
    “姜小姐是明星,和傅家一直都有合作,我不希望各位胡说八道给傅家带来麻烦。”傅时深警告的看著记者。
    这话是为了姜软说的。
    但也没否认姜软不是第三者,也不曾提及自己的婚姻。
    只是不想谈这件事的姿態。
    记者也很聪明,不敢对傅时深咄咄逼人。
    保鏢走上前,已经把记者拦下来了。
    傅时深的车子飞速而去。
    过了两个路口,傅时深的车开入了地库。
    姜软的保姆车也恰好停靠下来。
    她下了车,低调地上了傅时深的车子。
    傅时深在记者面前的否认,姜软自然也看见了。
    所以她上车就道歉。
    好似在他面前,姜软习惯把所有的责任都怪罪在自己的身上。
    也只有这样,傅时深才会觉得愧疚。
    “別胡思乱想,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也不需要道歉。”傅时深沉沉说著。
    他重新掛挡,把车子开出地库。
    在车子驶入主干道的时候,他的手牵住了姜软的手。
    “软软,我知道你想要一个名分。”这一次,他直言不讳。
    姜软有些被惊到:“时深,不是……”
    就算真的是这么想的,但是在他面前也不能承认。
    “等我把温嫿的事情处理好,自然就会给你一个名分。”傅时深很快把话说完。
    这是第一次傅时深和姜软提及这件事。
    姜软的眉眼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但她聪明的没说什么。
    她只要知道,傅时深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好了。
    毕竟傅时深还是爱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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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姜软的心情一下子变好,乌云都被驱散了。
    很快,傅时深送姜软回到公寓。
    “我不上去了。”他淡淡看向姜软。
    姜软点点头,又有些不舍的缠著傅时深。
    “时深,温嫿毕竟是你太太,你还是回去看看她。女人怀孕流產,肯定会不舒服,需要人在边上的。”姜软知书达理,“你放心,我不会胡思乱想,也不会给你惹来任何麻烦。”
    “你真好。”傅时深温柔的看著姜软。
    姜软多好,从来都为自己设身处地的著想。
    而温嫿呢?每天就好似带了刺,已经是傅太太了,还不知道满足。
    人和人一旦对比,就立竿见影了。
    傅时深对温嫿的厌恶越来越深。
    想到还在抢救室里的温嫿,他的眼睛微沉了下来。
    “那我先上去了。你也別太担心了。”姜软安静的说著。
    “好。”傅时深点头。
    他没送姜软,看著她进入电梯后,他就直接驱车回了医院。
    医院內。
    温嫿的手术成功,大小平安。
    医生看见傅时深的时候,如实匯报了这个消息。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竟然是鬆口气。
    很快,傅时深就直接朝著病房走去。
    温嫿脸色苍白的在床上躺著的,大概是麻醉还没过去,整个人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
    一旁的护士低声交谈,说的是之前在抢救室里的凶险。
    温嫿的血流了很多,一直都在输血。
    孩子险些没保住。
    但这个孩子坚强地抓著妈妈的子宫,怎么都不可肯鬆开。
    就好似命中注定要留下来一样。
    温嫿明明疼得要命,但在这个时候却拒绝用麻醉。
    一直到她受不了,医生才强制上的麻醉,让她休息。
    这对话,在傅时深的脑海里变成了极为鲜明的画面。
    鲜血淋漓,残忍而直接。
    只是这样的画面並没激起傅时深任何的波澜。
    他眼底的不耐烦依旧还在。
    归根结底,他始终认为,这是的温嫿的手段。
    所以这样的想法,瞬间衝散了初见温嫿苍白一张脸时候,一闪而过的心疼。
    “傅总……”护士也注意到了,嚇了一跳,立刻停止交谈。
    很快,病房內只剩下傅时深和温嫿。
    温嫿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觉察到傅时深的存在。
    她睁开眼,眼底都是警惕和牴触。
    只是现在的她,动弹不得,就只能被动的看著傅时深。
    有瞬间,病房內安静的可怕。
    只剩下傅时深的皮鞋的声音,一步步的朝著她的方向走来。
    “温嫿,这个孩子既然没掉,那就生下来做dna就自然知道是谁的。”傅时深开口依旧残忍,“如果是我的,我不允许傅家的孩子流落在外,何况你没资格对傅家的孩子有任何的决定权。”
    温嫿听见这话,脸色更是苍白。
    她没想到,这个孩子能这么坚强。
    但也没想到,傅时深竟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
    这话代表的是决定,而不是和你商量。
    她的唇瓣动了动,嘴巴乾涩的可怕。
    甚至温嫿还没来得及开口,傅时深残忍无情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当然,这个孩子如果不是我的。我会让这个孩子和你一起陪葬。”傅时深一字一句说的明明白白。
    温嫿没应声。
    心跳的很快,这样的紧绷显而易见。
    傅时深也不在意,一步步的朝著温嫿走去,一直到他在床头停靠下来。
    抄在裤袋里的手紧了紧。
    他压住了情绪,避免自己真的掐死温嫿。
    但那种不痛快,还是让他再一次地质问出声:“说,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温嫿转头,不想再看傅时深:“你喜欢怎么理解都可以。”
    已经被定罪,她自然没解释的必要。
    甚至温嫿都做好了傅时深对自己动手的准备。
    她眼底透著悲凉,是无尽的绝望。
    也好,动手了,这个孩子没了,大抵就真的皆大欢喜了。
    是她自私了,这个孩子確確实实不应该留著。
    但偏偏,傅时深就这么看著。
    因为对温嫿,傅时深是了解的。
    他很清楚的知道,在婚姻存续期,温嫿做不出出轨的事情。
    就是现在温嫿这不服软的態度,让傅时深格外不爽。
    所以才会想方设法的折磨温嫿。
    他只是要看见温嫿低头求著自己的样子,而非是现在这样囂冷漠的姿態。
    “温嫿,我在问你话!”傅时深压低声音,再一次警告。
    温嫿的眼神寡淡:“我没话可说。”
    “呵——”他冷笑一声,“你是真的觉得你怀孕,我对你会手下留情?”
    “这孩子,我也没打算要,你不如动手,让这孩子没了。”温嫿说一句懟一句。
    傅时深原先的隱忍,在瞬间就被激怒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