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51章 监控死角:把衣服脱了,我检查一下
    后院,厢房。 这里是节目组划定的“杂物间”,也是整个宅子里唯一没有安装摄像头的监控死角。
    一进门,司烬那种强撑的冷酷瞬间崩塌。 他身形一晃,差点没站稳,抱著初柠一起跌坐在了一张布满灰尘的罗汉床上。
    “大人!” 初柠顾不上肩膀的疼,赶紧扶住他: “你怎么了?是不是刚才那个鬼……”
    “別说话。” 司烬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呼吸急促而灼热。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偽装成黑色的眼睛,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鎏金色的竖瞳,而且瞳孔周围还泛著一圈诡异的血红。
    他刚才生吞了一只红衣厉鬼。 那可是集聚了百年怨气的至阴之物。 虽然是大补,但对於还没完全恢復神力的他来说,就像是一个饿久了的人突然吞了一块滚烫的红烧肉——虚不受补,燥热难耐。
    “热……” 司烬低喘著,伸手扯开了领口的高领毛衣,露出了泛红的锁骨和胸膛。 他一把扣住初柠的手腕,將她拉向自己。
    “你的伤……” 他的视线落在初柠的左肩上。 那里的衣料已经被血浸透了,虽然伤口不深,因为刚才已经被他挡了一下,但还在渗血。
    “脱了。” 司烬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啊?在这里?” 初柠看了一眼破败的窗户,“外面有人……”
    “我设了结界,听不见。” 司烬有些烦躁地直接上手。 嘶啦—— 本来就破损的內搭,在他手里脆弱得像纸。 他粗暴却又精准地撕开了初柠左肩的布料,露出了那片雪白圆润的肩头,以及上面那道刺目的三道抓痕。
    伤口上縈绕著一丝黑气,是鬼毒。
    “该死的东西。” 司烬骂了一句。 他並没有用药,因为人类的药对鬼毒没用。 他低下头,再次將滚烫的唇贴了上去。
    “唔……” 初柠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后缩。 那种湿热、粗糙(舌面带著极其细微的倒刺)的触感,在这个封闭、昏暗、充满灰尘味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司烬一边吸吮著伤口里的毒血,一边用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初柠的腰,將她整个人嵌进自己怀里。 他的身体很烫。 不像平时那样冰冷,而是一种仿佛岩浆在血管里流动的燥热。
    那是厉鬼的能量在他体內化开的反应。
    “初柠……” 他吸乾净了毒血,却並没有鬆口。 而是顺著肩膀,一路吻到了她的锁骨,再到耳后。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著一种压抑的渴望:
    “我很难受。” “那个鬼……太难吃了。” “需要压一压。”
    初柠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双手抵在他的胸口,却根本推不开: “那、那怎么办?喝水吗?”
    “水没用。” 司烬抬起头,金瞳幽深地盯著她。 突然,他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在初柠震惊的目光中。 他的双腿化作了一条巨大的、泛著暗红色光芒的黑蛇尾。 蛇尾瞬间游弋上来,將初柠的双腿、腰肢,紧紧缠绕,把她整个人悬空卷了起来。
    “大人?!”
    “別怕。” 司烬变成半人半蛇的形態,將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著她身上属於活人的、温凉的气息:
    “让我缠一会儿。” “你的体温……能降火。”
    蛇类的本能。 在消化食物或者体內能量暴走时,它们喜欢紧紧缠绕住什么东西,通过挤压和体温交换来缓解不適。 而初柠,就是他最好的抱枕兼磨牙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外面隱约传来了导演催促的声音:“初柠老师?好了吗?我们要转场去后院枯井了!”
    屋內。 司烬终於鬆开了那窒息般的缠绕。 此时,初柠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癒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跡。 而司烬眼底的血色也褪去了,恢復了清明。
    他变回人形,当然是不情愿的那种,帮初柠整理好撕破的衣服,甚至还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件自己的黑色衬衫,披在她身上。
    “穿好。” 司烬系上扣子,遮住了她肩膀上的春光,也遮住了那个刚刚癒合的伤口。 他看著初柠那张因为缺氧而緋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记住了。” 他指了指那个伤口的位置: “这里,我也盖过章了。” “以后要是再有不长眼的鬼敢碰你……” “它就会知道,你是谁的猎物。”
    司烬的手指依然扣在初柠的后颈上,金色的竖瞳里虽然褪去了血色,却多了一丝深不可测的寒意。
    “初柠,听著。” 他的声音低沉,带著刚“进食”后的慵懒,却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刚才那个红衣女鬼,不过是道开胃菜。” “真正想让你死的,是养出这东西的人。”
    初柠心头一跳:“你是说……林婉背后的那个『大师』?”
    “大师?” 司烬不屑地冷笑一声,指尖轻轻划过初柠刚癒合的肩膀: “不过是个修了点旁门左道的泰国降头师罢了。”
    说到这里,司烬突然从怀里(或者是虚空中)摸出了一枚暗红色的骨钉。 那是刚才捏爆女鬼时,从女鬼天灵盖里掉出来的“控魂钉”。
    “拿著这个。” 司烬將那枚冰冷刺骨的骨钉塞进初柠手里。
    初柠嚇得差点扔掉:“这是什么?好冷!”
    “这是那个降头师的『眼线』,也是破阵的关键。” 司烬握住她的手,强迫她握紧那枚骨钉,语气变得格外严厉: “待会儿到了后院枯井,那里是阵眼。” “林婉肯定会想方设法引你过去,想用你的血去餵井里的东西。”
    “到时候……” 司烬凑到她耳边,眼神邪气凛然: “別怕。” “你就站在井边,把这枚钉子……扔进去。”
    “扔进去?”
    “对。剩下的,交给我。” 司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既然他想玩『借刀杀人』。” “那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反噬。”
    说完这句话,司烬似乎终於撑到了极限。 他体內的妖力开始剧烈波动,身体的轮廓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记住我说的话。” 他深深地看了初柠一眼。
    光芒一闪。 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消失了。
    ......
    穿过月亮门,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院。
    院子中央,有一口用青石砌成的八角枯井,井口压著一块巨大的磨盘石,上面贴满了已经发黄髮黑的符纸。 周围的温度,比前厅还要低。
    “好重的煞气……” 唐锐刚一踏进院子,就捂住了嘴。 在她的视界里,那口井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著黑气,就像是一个通往地狱的烟囱。
    “导演说,这里的任务是……寻找当年沈家灭门的线索。” 林婉拿著任务卡,装模作样地走到井边,眼神却一直往初柠身上瞟。 她脖子上的新佛牌正在微微发热,这是备用牌,那是大师给她的提示:阵眼就在井里,只要把初柠推到井口,阵法就会自动抽取她的生魂!
    “初柠,你胆子大,你来看看这井盖上的字?” 林婉故意激將法: “刚才在车上祁越还夸你勇敢呢,怎么现在躲在后面不敢动了?”
    青舟刚想上去懟人。 初柠却伸手拦住了他。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黑玉鐲,又紧了紧手里那枚藏在袖子里的骨钉。 司烬的话在她耳边迴响:“去收债。”
    “好啊。” 初柠一反常態,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 她穿著那件宽大的男士黑衬衫,下摆扎在腰间,露出修长的双腿。虽然看起来柔弱,但那双眼睛里,竟然透著几分那个男人的影子。
    她一步步走向那口枯井。
    【直播间弹幕】 【初柠別去啊!那井看著就好邪门!】 【林婉这激將法也太低级了吧?】 【但我怎么觉得初柠现在的气场变了?有点……a?】 【刚才那半小时在屋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初柠怎么换了件男装出来?】 【那是保鏢哥的衣服吧?磕到了磕到了!】
    初柠走到井边,停下。 距离井口只有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