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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樱花特遣队在行动
    第119章 樱花特遣队在行动
    时间一晃就过了半个月,半个月后的正午,晋西北的太阳晒得黄土路发烫。
    一支晋绥军车队卷著滚滚烟尘,沿著蜿蜒的山路行进。
    头车里,梁化支闭目养神,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著,嘴角噙著笑。
    后座上的两个皮箱,沉甸甸的,锁得严实——里面是刚从八路军总部换来的第一批一百单位“青救剂”。
    他仿佛已经看到阎长官讚许的目光。
    楚云飞坐在后面一辆吉普车上,眉头微锁。
    车窗摇下,乾燥的风带著土腥味灌进来。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两侧越来越陡峭的山崖。
    路,变得窄了。
    “团座,前面是鹰嘴隘,路窄弯急。”副官方立功的声音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楚云飞没应声,手按在了腰间的白朗寧枪套上。这地方,太安静了,连鸟叫都听不见。
    车队一头扎进了隘口狭窄的阴影里,两侧灰黄色的崖壁陡然拔高,挤压著视线。
    就在头车刚拐过最急的那个弯时“咻——轰!”
    尖啸破空,一颗掷弹筒发射的榴弹精准地砸在头车前方不足五米的路面上,爆炸的衝击波卷著碎石泥土狠狠拍在车头上,前挡风玻璃瞬间炸成蛛网!
    司机下意识猛踩剎车,轮胎在土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头一歪,斜著停了下来。
    “敌袭!”方立功的吼声和枪声几乎同时炸响!
    “噠噠噠噠———!”
    “砰砰砰——!”
    隘口两侧崖顶,十几个穿著土黄色偽装服的身影骤然显现,火力极其凶猛精准!
    mp38衝锋鎗的连射声和三八式步枪清脆的点射交织成一片致命的火网,居高临下,瞬间將车队笼罩!
    晋绥军护卫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刚从后车跳下的士兵还没来得及找到掩体,就被交叉火力扫倒在地。
    子弹打在车体上“鐺鐺”作响,火星四溅。
    “隱蔽!抢占崖壁死角!”
    楚云飞厉声怒吼,一个翻滚躲到吉普车发动机舱后,手中的白朗寧瞬间打出一串子弹,將一个试图探身瞄准的袭击者逼了回去,子弹在崖壁上崩起一串石屑。
    战斗爆发得突然,结束得也快如闪电。
    袭击者的火力异常集中,配合默契,专打车轮、引擎和敢於露头还击的士兵。
    不到三分钟,枪声骤然停歇。烟雾和尘土瀰漫的隘口里,只剩下伤兵的呻吟和车辆燃烧的噼啪声。
    梁化支脸色煞白,被两个晋绥军士兵死死按在头车后座下,抖得筛糠一般。
    他惊恐地看著车门被粗暴地拉开。
    崖顶,土屋光一少佐放下望远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如手术刀。
    他身边,樱花特遣队队长中村少佐,一个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汉子,朝他微微頷首。
    几个同样穿著偽装服、动作迅捷如豹的身影,无声地从侧面崖壁快速索降而下,落地后立刻散开警戒。
    其中一人径直走向楚云飞藏身的吉普车。
    楚云飞的枪口瞬间抬起,对准来人。
    来人脚步不停,似乎完全无视那黑洞洞的枪口,只是用生硬的中文低喝:“楚团长,交出药品。抵抗,所有人,死。”
    他身后,几支mp38衝锋鎗的枪口稳稳指向楚云飞和他仅存的几个卫兵。
    楚云飞腮帮子咬紧,眼神如刀锋般刮过对方冰冷的脸,又扫了一眼隘口里横七竖八的尸体和燃烧的车辆。
    方立功捂著流血的胳膊,对他微微摇头,眼神悲愤而绝望。
    力量悬殊,地形绝杀。
    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
    “药品在头车。”楚云飞的声音乾涩得像砂纸摩擦,缓缓垂下了枪口。
    索降下来的小鬼子立刻扑向头车。
    后座那两个皮箱被粗暴地拽了出来。
    一个小鬼子熟练地撬开其中一只箱子的锁扣,掀开盖子。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贴著简单標籤的玻璃小瓶,在硝烟瀰漫的阳光下折射著冰冷的光。
    小鬼子朝崖顶打了个手势。
    土屋光一嘴角终於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轻轻挥了下手。
    索降下来的小鬼子迅速带著两个皮箱,利用绳索攀上崖壁,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崖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迅速消失在嶙峋的乱石之后。整个劫持过程,从爆炸开始到撤离结束,绝不超过五分钟。
    隘口里只剩下死寂、硝烟和血腥味。楚云飞一拳狠狠砸在滚烫的吉普车引擎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猛地抬头,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住袭击者消失的那片崖顶乱石,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小鬼子!”
    方立功挣扎著爬起来,看著一片狼藉的车队,声音带著颤抖:“团座——药——全没了!
    “”
    梁化支被人从车里拖出来,瘫坐在地,面无人色,刚才的志得意满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消息像长了翅膀的禿鷲,当天傍晚就落进了太原第一军司令部。
    土屋光一肃立在宽大的硬木桌前,声音平稳无波:“司令官阁下,行动成功。一百单位青救剂”,全部截获。
    目標確认无误。晋绥军损失护卫士兵十七人,我方无一人伤亡。”
    筱家一男端坐著,手指捻著那份薄薄的行动简报。
    惨白的灯光下,他嘴角那抹冰凉的弧度缓缓加深,最终化为一声低沉而满意的轻哼。
    “吆西。”
    他將简报轻轻放在桌上,指尖在那代表“青救剂已截获”的印章上点了点,抬眼看向土屋,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锥,“土屋君,做得很好。”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种毒蛇吐信般的阴冷:“现在,该让我们的客人”发挥作用了。
    立刻组织最可靠的专家,秘密分析这批药品的成分和製备工艺。同时————”
    筱冢一男的目光转向墙壁上巨大的华北地图,精准地钉在晋西北那片区域,钉在標註著“129师386旅新一团”的小点上。
    “对那个新一团,尤其是那个关键人物”的渗透和锁定,必须加速!根源————必须掐灭!”
    他最后几个字,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杀伐决断。
    “嗨依!”土屋光一深深鞠躬,镜片反射著冰冷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