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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运气爆棚
    定睛细看,原来是一只肥硕的雪兔,好傢伙,目测最少七八斤重,真肥啊!
    雪兔,在后世属於二级保护动物,冬天时全身毛髮纯白色,夏天是灰褐色。
    不过现在嘛,这玩意泛滥得很,国內动物保护法都还没出来,野味隨便打,根本没人管。
    填饱肚子最重要!
    或许是被套的时间很久,这只雪兔已经气息奄奄,挣扎时没啥力道,还一个劲朝林宇辰示威,甚至想用脑袋撞人。
    小傢伙还挺可爱,奶凶奶凶的。
    对不起,虽然兔兔很可爱,但我更喜欢吃红烧兔肉,这也是一种深沉的另类喜爱。
    用东北话来说,就是逮到了一只跳猫子(野兔),今晚加餐!
    林宇辰喜笑顏开,解开绳套,提溜起肥硕的野兔,掂了掂,份量很重,乾脆先丟到仓库空间。
    將乌拉草绳套重新布置、偽装,隨即朝下一处走去。
    一个多小时后,在几处草甸子兜兜转转,隨即又深入山林,查看昨天布置的数十个缠绕式套索。
    运气还真不赖,竟然套中了两只野鸡,加起来也有四五斤重。
    妥妥大丰收啊!
    这么多收穫,真的完全超过心理预期了,或许这就是新人第一次打猎的运气大爆棚?
    东北地区的野鸡,其实主要指雉鸡,毛羽通常为铜绿色、灰褐色,雄野鸡的羽毛顏色都很艷丽,极具辨识性,燉汤非常鲜美,是难得的山珍野味。
    不过,这还不是最让人高兴的。
    真正的大惊喜,其实还在后头等著。
    当检查完数十个缠绕式套索后,林宇辰立马震惊的发现,在某处灌木丛边,自己竟然套中了一只野生飞龙,还是一只活的!
    没错,东北地区的飞龙,其实就是指花尾榛鸡,是一种顶级珍品,极为罕见。
    正所谓,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说的就是它。
    飞龙从清代起,就是东北地区向朝廷的贡品,一直延续到现在。
    这年头,它是地方上招待前排大佬、外国贵宾、高级干部的顶级食材,属於特供物资。
    官方收购价,一只飞龙最少价值1.5元,如果在黑市,起步最少是2-3元以上,甚至更高。
    而且,这还是有价无市,你再有钱,平时一般都买不到这玩意,得看运气,尤其还是一只活的飞龙,確实太少见了。
    如此山珍极品,即使是资深猎人,一年恐怕都很难见到几只,更別说抓活的。
    “臥槽,我这运气简直是逆天啊!竟然套到了一只野生飞龙!”
    林宇辰瞪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將套子解开,打量著这只胡乱扑腾,活力十足的花尾榛鸡。
    掂了掂重量,约莫7-9两,一斤少一丟丟。
    这明显是一只雄鸟,头顶有短羽冠,脸颊白色,体羽棕灰色,翅膀是暗褐色,尾羽呈扇形,末端有一条宽阔的黑色横斑。
    还挺有活力的,林宇辰心情大好,將飞龙丟进仓库空间里,准备以后再处置。
    这么稀少的野生飞龙,还活蹦乱跳,极为难得,他还真有那么一点点捨不得吃,更捨不得拿去卖钱。
    算了,等找到一些好食材,抽个时间,再好好精心烹飪,主要是尝尝味,看有没有吹嘘得那么美味。
    咱也好好享受一把!
    花费两个多小时,將所有的活套子检查一遍,被破坏的重新进行布置、偽装,隨后找到一处松树林,照常练习射箭。
    当然,自从开始练习箭术后,除了第一次试射外。
    这段时间,为了避免长期频繁练习对箭矢造成损伤,他现在每天都只使用固定的10支箭矢,每次射完再回收。
    而且在松树林各处靶位,以提前准备好的大把麦秆,束成一个个直径约15厘米左右的圆柱形草束,用绳子紧紧綑扎,就变成了完美的箭靶。
    可花费了他不少心思,主要是要花时间收集、綑扎麦秸,还挺折腾人,是个耐性活计,好在自己前世懂得如何编织,也不算难。
    或者说,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但凡是乡下干过农活的娃娃,只要提点一句,基本都会知道怎么编织,无师自通。
    如此一来,將这些麦秸靶子固定在松树林的各个位置,不仅能练习射箭,还能避免对箭矢造成损伤,延长使用寿命,效果显著,每次练习完再回收到仓库空间,特別方便。
    “一只山鸽子,二十多颗鸟蛋。一只野兔,两只野鸡,一只飞龙,绝对是妥妥大丰收啊!”
    “这下子,最近几天,就不怕缺肉吃了!”
    林宇辰极为亢奋,擦了擦满头热汗,眼见天色不早,赶忙將弓箭收好,斜挎在身上。
    他想了想,从仓库空间里,取出那只被绑紧的肥硕野兔,又將一只活蹦乱跳的野鸡绑好,一股脑塞进背篓。
    之后,在出山林前,他隨意捡拾一捆柴禾,大摇大摆朝著村口走。
    “林知青,你今天是有收穫了?打到啥猎物?”
    沿途之中,一些村民看到林宇辰扛著柴禾,又听到背篓里咕咕叫的野鸡叫声,不由纷纷好奇地询问。
    “呃,之前下了不少套子,今天侥倖套到了一只跳猫子、一只野鸡。好久没吃肉了,准备回去解解馋。”
    林宇辰也不隱瞒,大大方方坦白,开诚布公之下,让不少村民有些惊疑不定,暗地里不住犯嘀咕。
    不过,背篓里传来的野鸡叫声,却又让他们无从反驳,只能选择相信。
    我滴个乖乖!
    好傢伙,这位新来的知青娃子,竟然还真套到野味了?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沿途之中,当林宇辰路过打招呼时,一个个村民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眾人窃窃私语,对这个城里娃是刮目相看。
    天彻底黑下来之前。
    他紧赶慢赶,匆匆返回自己的院子。
    隨手將一捆柴禾扔到柴房,从背篓里取出两只折腾够呛,有些气息奄奄的野兔、野鸡。
    至於仓库里射中的一只山鸽子,还有套中的其余野鸡、飞龙,还是先留著,好东西不能全给祸祸了。
    林宇辰想了想,盯著隨身仓库里的二十多颗山鸽子蛋,乾脆取出一半,准备烧水做饭。
    夜色如墨,繁星点点。
    厨房里,煤油灯散发昏黄光晕,与土灶台里跳动的火光交织。
    將野鸡、野兔处理好,开膛破肚,清理內臟下水,用菜刀切成块。
    之前採摘的几种野生调味品,山花椒研磨的粉末,暴马丁香树皮,野蒜,现在都派上了用场,与县城里购买的辣椒、八角之类混合使用,加上葱、姜、大蒜,有一股冲人鼻尖发痒的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