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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激斗,当个观眾不香吗
    第738章 激斗,当个观眾不香吗
    嵐脚险险地从他头顶和机务处男人身下掠过,击中了身后的平房。
    老旧的砖石墙壁,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从中被光滑地切成了两半,上半截墙壁缓缓滑落,激起更大的尘埃。
    “啊—!!!”
    机务处男人在空中发出了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惊悚尖叫,尿液不受控制地浸湿了裤襠,失重感与死亡的擦肩而过,几乎让他心臟骤停。
    他现在內心无比后悔,为什么非要跟著解忧工作室来观赏演出?
    老老实实在后方做个观眾不好吗!
    现在好了,观眾变演员,还大概率是要领盒饭的那种啊啊啊陈芽再次欺身而上,指枪、嵐脚交替使用,时而近身缠斗,时而远程斩击,身形在剃的高速移动下如同鬼魅,飘忽不定。
    更令人防不胜防的是他全身各处,仿佛都成了暗器的发射巢。
    衣袖翻飞间,裤腿摆动时,甚至嘴巴张口闭合间隙,都会有淬毒的银针突然的射出,角度刁钻至极,专攻眼睛、关节缝隙、乃至耳孔等防护薄弱之处,逼得白面具不得不分出大量心神来应对。
    白面具则將他娇小体型的优势与诡异的身法发挥到了极致。
    他如同一个白色幽灵,在陈芽掀起的狂风暴雨中辗转腾挪,动作完全没有固定的套路,时而如同灵猫般贴地疾走,时而又如同猿猴般纵跃翻腾。
    拳、脚、肘、膝,乃至出其不意的头槌,身体的每一个坚硬部位都化作了致命的武器,招式狠辣直接,效率极高。
    而且他的力量大得惊人,远超他娇小体型所能拥有的极限,每一次与陈芽覆盖著铁块硬化效果的肢体碰撞,都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
    “鏘!鏘!鏘!鏘!”
    金铁交鸣之声此起彼伏。
    下一瞬,陈芽抓住白面具格挡指枪后一个微小的破绽,身形再次拔高,如同鷂子翻身,灵巧地绕到了白面具的斜上方,恰好避开了后者紧隨而至的一记凶狠肘击。
    他双腿如同装了马达,以令人眼繚乱的速度连环踢出。
    嵐脚·乱!
    並非一道,而是十几道无形的真空斩击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发出“嗤嗤”
    的裂空声,居高临下,如同天罗地网般罩向地面的白面具。
    “噗噗噗噗——!”
    大部分嵐脚斩击落空,狠狠地斩在地面上,將地上切割出纵横交错的恐怖痕跡,碎石粉屑如同子弹般四处飞溅。
    但仍有两道角度最为刁钻的斩击,精准地命中了白面具的后背和左腿外侧。
    “咔嚓!”
    后背的外骨骼应声裂开一道长长的如同蜈蚣般的缝隙,隱约可见內部复杂的线路和闪烁著火的元件。
    而左腿外侧的装甲更是被削掉了一小块,碎片崩飞,露出下面————似乎同样是某种银白色的材质。
    “机会!”
    陈芽眼中精光爆射,落地时双膝微屈,完美地缓衝了衝击力,隨即再次施展剃,身形如同出膛炮弹般逼近因受创而动作微微一滯的白面具。
    指枪直刺,目標正是对方因外骨骼破损而露出的后背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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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白面具的战斗直觉与临场应变能力,同样狠辣无比。
    他並未试图转身格挡,那已然来不及,而是顺著陈芽突进的方向,猛地一个更加彻底的拧身迴转。
    这不仅巧妙地让开了后背的要害,他迴转的手臂更是如同一条失去了骨骼的钢鞭,藉助腰身旋转的巨大力量反向抢出,直砸陈芽的太阳穴。
    陈芽避无可避,仓促间只能再次发动铁块硬抗。
    “咚!”
    如同撞钟般的巨响。
    陈芽只觉脑袋“嗡”的一声,仿佛有千万只蜜蜂在颅內同时振翅,眼前瞬间一黑,无数金星乱窜。
    眉角处传来温热的液体立刻顺著脸颊蜿蜒流下,染红了他的视线。
    好恐怖的力道,铁块这次都被震裂了。
    而在头部遭受重击的瞬间,陈芽如同本能般的暗器手法也应激而发。
    数十道细密的银针,从他另一只手的袖口,衣领的褶皱,乃至他因震动而散开的髮丝间,如同受到惊嚇的蜂群般爆射而出。
    天女散,无差別地笼罩向近在咫尺的白面具的头颈区域。
    这是距离最近最难以防范的一波偷袭!
    白面具猛地偏头,试图规避大部分攻击。
    大部分飞针“叮叮噹噹”地打在他的面具和颈部的装甲上,被弹开或滑落。
    但也有那么三四根,抓住了装甲连接的微小缝隙,成功钉入了他的面部侧面,甚至有一根直接射穿了面具的边缘,將苍白的面具钉出了一道明显的裂口。
    “嗯————”
    几乎微不可闻的闷哼从面具下传出,白面具的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滯。
    银针上淬炼的,显然並非普通毒素,而是某种能直接影响或杀死神经运行的神经毒素。
    白面具没有立即毙命,都属於是他毒抗惊人了。
    陈芽岂会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趁他病,要他命!
    他强忍著头脑的眩晕和眉骨的剧痛,再次发动了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疯狂攻击。他完全放弃了防守,將攻击频率提升到了自身的极限。
    拳脚碰撞的闷响、金属交击的脆鸣,以及飞针破空的尖啸————各种声音激烈的混杂在一起。
    激斗,在接下来十来秒钟內,进入了最惨烈的阶段。
    双方以快打快,以伤换伤,身影在烟尘中高速交错、分离、再碰撞,每一次接触都伴隨著火的迸溅与力量的轰鸣。
    交换数十招后,陈芽左侧肋骨传来清晰的骨裂声,被一记刁钻肘击突破防御,眉角也被外骨骼尖锐处划开,皮肉翻卷,透出森白骨头,鲜血染红半张脸。
    白面具同样不好受。
    一身白色的外骨骼,此刻已是千疮百孔,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深浅不一的——
    凹坑,以及边缘焦黑的窟窿,丝丝缕缕地冒著青烟。
    一些关键关节的连接处缝隙里,还深深地扎著几根银针,严重影响了活动的流畅性与力量传导。
    整个外骨骼看上去,已经到了彻底崩溃解体的边缘,仿佛隨时都会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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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脸上的面具,更是被打碎了大半,摇摇欲坠地掛在脸上,透过裂缝————
    露出了面具下的真容。
    一张俊美到近乎非人的脸庞。
    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任何毛孔,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白瓷,在光线下泛著一种缺乏生气的冷光。
    脸上看不见人类应有的毛细血管的痕跡,一对眼睛幽蓝的不带一丝杂质,如同两颗经过精密切割的蓝宝石,里面没有虹膜的纹理,甚至看不到一丝血丝,只有一片晶莹剔透的的蓝色。
    “嘭——!”
    又是一次毫无巧的全力对撞,两人再次借著反震之力分开,各自向后滑出数米远,脚下在地面上型出深深的痕跡。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死死盯住对方。
    陈芽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用食指抹了一把眉角不断涌出的血液,然后將手指塞进嘴里,用力嗦了嗦,脸上露出了混合著痛楚与极度兴奋的病態笑容。
    眼前白面具的实力超出他的意料,但他却不惧反喜,只觉得自己是真的抓到大鱼了。
    而且还是两条。
    (机务处的男人:“???”別算我,我真的啥也不是,我连名字都没有啊!)
    白面具(或许现在该叫他无面具了),对於面具破碎似乎並不在意,一双幽蓝的眸子,冰冷地扫过一眼摔在十几米外瑟瑟发抖的机务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机务处的男人,此刻已是心惊胆裂,面如土色,精神处於崩溃的边缘。
    他不是没尝试过趁乱逃跑,可惜,两次尝试,均以惨烈的失败告终。
    別看场中二人激斗正酣,仿佛无暇他顾,但他们对这个“关键人物”的监控,却从未放鬆。
    机务处的男人第一次尝试爬走时,左脚掌就被快如闪电的一脚精准地踩碎了骨头,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第二次,他刚鼓起勇气想往废墟里滚,右腿膝盖就如同被一群毒蜂蛰中,瞬间扎进了十几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根根都钻心刺骨。
    他也实在分不清,到底是粉碎的脚掌更痛,还是膝盖里十几根带著奇异酸麻感的银针更痛。
    反正,在经歷了两次刻骨铭心的“警告”之后,他是真的老实了,像一摊烂泥般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只祈求这场噩梦能快点结束,无论以何种方式。
    白面具已经萌生退意,可现在的问题,已经不再是他能不能顺利带走机务处的男人了,而是他能不能从逐渐收紧的包围网中成功脱身。
    就在他与陈芽激烈缠斗的这段时间里,087小队的其他几名成员,已经飞速赶至,並且极有默契地形成了包围圈。
    4近1远,彻底封死了他所有可能突围的路径。
    087小队,全员到齐!
    身材修长、气质阴柔的董煦,手持一条乌黑油亮的九节鞭,如同毒蛇般封住了白面具的左侧翼。
    双拳戴著特质暗色金属拳套、身形魁梧的龚庭,则如同一座铁塔,扼守右侧,拳套上泛著冷硬的寒光。
    双臂过膝的赵芝豹,游弋在其身后,切断了他的退路。
    而在更远处,一栋相对完好的平房屋顶上,刘熠已然架起了一桿造型狰狞重型狙击枪,黑洞洞的枪口在闪烁著冰冷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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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人俱都戴著二监特製的纯白色面具,冰冷、统一,不带任何纹。
    乍一看,倒仿佛他们五个,才是五个正版的白面具,白面具反而成了假的那个。
    “动手!”
    陈芽低喝一声,再次率先发动攻击。
    剃髮动,他身形模糊,再次贴近白面具身前,染血的指枪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取对方眉心。
    与此同时,左侧的董煦手腕一抖,乌黑的九节鞭如同活过来的毒蟒,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缠绕向白面具的双足。
    右侧的龚庭则发出一声低吼,双拳之上泛起的金属光泽骤然炽盛,他动用了铁块的部分技巧,將双臂短时间內硬化。
    同时爆发出全部的力量,双拳如同出膛的铁炮,一上一下,轰向白面具的头颅与胸口,势大力沉。
    身后的赵芝豹身形如同没有重量的纸片,隨风悄无声息地急速贴近,右手指枪早已蓄势待发。
    而远处屋顶的刘熠,呼吸平稳得如同冰封,食指稳稳地预压在扳机上,狙击镜后的眼神锐利如刀,隨著白面具身体的微动而细微调整著枪口,等待著一击必杀。
    白面具瞬间陷入了真正的绝境,双拳难敌四手,顾此失彼。
    “鐺!”
    九节鞭率先建功,刁钻地缠住了他的左脚踝。
    虽然白面具腿部瞬间发力,肌肉与外骨骼同时震盪,猛地將鞭子震开,但这一滯,已经足够致命。
    “噗!”
    龚庭蓄满力量的的重拳,趁著他身形迟滯的缝隙,结结实实地轰中了他的右侧肋部。
    即使有外骨骼分散抵挡,仍旧让白面具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嗤!”
    几乎在肋部中拳的同时,赵芝豹的指枪命中了他背后外骨骼的一处能量连接点,留下了一个深可见內部结构的孔洞,火与一丝诡异的银色液体同时溅出。
    “砰!”
    而就在他因背后受创而动作再次出现微小僵直的剎那,刘熠扣动了扳机。
    特製的狙击子弹脱膛而出,以超越声音的速度,瞬间命中了他右臂肘关节处本就布满裂纹的外骨骼。
    “咔嚓!”
    子弹巨大的动能与穿透力,让他右臂的臂甲彻底崩碎,碎片四散飞溅。
    白面具发出无声的咆哮,疯狂地反击,试图突围。
    但在五人默契无间配合打击下,他的挣扎徒劳,伤痕在以惊人的速度不断累积。
    终於——..
    “咔嚓——嘣!”
    左腿的护甲被董煦的九节鞭缠住固定,同时硬吃了龚庭一记全力以赴的重拳,终於彻底碎裂开来,露出了下面同样银白色的结构。
    胸前的外骨骼早更是被陈芽抓住机会,一顿狂风暴雨般的指枪·十连,硬生生地洞穿、撕扯,最终“轰”的一声,彻底崩解。
    大块的胸甲脱落,露出了其下更加娇小、不足1.3米的本体。
    碎片四溅,如同苍白的羽毛,从濒死的鸟儿身上脱落。
    而闪在外骨骼破碎,白面身形暴露,动作迟滯的剎丫。
    <div>
    刘熠眼中精光爆射,扣动扳机。
    “砰——!!”
    特製子弹裹挟著螺旋气流,直射白面具头部。
    白面旧力已尽,新力未生,身体正处於外骨骼破碎带来的失衡状態,根本无法完全躲亚这蓄谋已久的一枪。
    “噗嗤!”
    子弹精准命中右眼,將他半个脑袋轰出碗口大的恐怖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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