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珀耳塞福涅,你这屋子里哪来的这么大的动静,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冥王哈迪斯的呼唤声自门外传来,让屋內的俄狄浦斯和珀耳塞福涅同时嚇了一跳。
珀耳塞福涅慌张地四处张望起来,想要为俄狄浦斯找到一个好的藏身之处,可这寢宫之中压根找不到一处能够藏人的地方。
“没有,我什么问题都没有!”
因为过於紧张,珀耳塞福涅的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让门外的哈迪斯更加起了疑心。
“既然没问题,那我就进来了。”
说罢,不等珀耳塞福涅给出回应,哈迪斯便推门走了进来,然后迅速在屋內扫视了起来。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样想著,珀耳塞福涅沉默地闭上了眼睛,准备去迎接哈迪斯的怒火。
“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突然还闭上眼睛了。”
珀耳塞福涅想像之中的责骂声並未传来,取而代之的是哈迪斯关心的话语,这让她不由地有了几分疑惑。
而在她环视了一圈屋子之后,就发现屋內此刻仅有她和哈迪斯两人的身影,俄狄浦斯早已不知道消失到了何地。
得,得救了……
反应过来的珀耳塞福涅立刻便顺著哈迪斯的话语谈了起来,以此来消除哈迪斯心里的怀疑。
那么此时的俄狄浦斯到底在何处呢?没错,他现在正站在珀耳塞福涅的身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在冥王哈迪斯推门而入的关键时刻,俄狄浦斯反应迅速地將红绳又一次繫上,这才通过隱去身形度过了这一难。
只是此情此景,不知为何又让俄狄浦斯想起了他当初在床底的经歷。那还是在被阿弗洛狄忒囚禁期间所发生的事情。
不过那时的他可没有红绳这种厉害的道具,只是小心翼翼地按照美神阿弗洛狄忒的旨意行事,在她跟战神阿瑞斯聊天之际一直挠著她的脚底。
这么一想,俄狄浦斯居然有了种自己对不起阿瑞斯的感觉。
还好阿瑞斯跟母亲赫拉之间的关係也不算太好,不然凭俄狄浦斯这样的行动估计阿瑞斯肯定不会跟赫拉去说什么好话。
等下,如果他真的拿下了赫拉的话,是不是阿瑞斯还得喊自己爹了?
俄狄浦斯沉默了一阵,权当是在给战爭之神阿瑞斯默哀了。
“不知道你现在到底考虑的怎么样了,珀耳塞福涅。”
在俄狄浦斯回过神来之时,就看到哈迪斯已经收起了温柔的笑顏,十分认真地对珀耳塞福涅进行著询问。
对於哈迪斯的表白珀耳塞福涅自然是不敢直接拒绝,因此只好想办法去搪塞过去。
“要我接受你的心意可以,但我必须要去见我母亲一面。作为女儿,这是我应该做到的事情。”
“不可能,我不可能放你回去的。”
哈迪斯十分清楚自己將珀耳塞福涅绑来到底有多不容易,如果就这样让她回去,那德墨忒尔是肯定不可能让她再回到冥界的。
至少在门外的石榴树结果之前,他是不可能放珀耳塞福涅回去的。
在吞下了门外的石榴树果实后,您喜欢的玄幻小说类型,我们都有,欢迎访问。珀耳塞福涅每年就必须在冥界待够足够的时间,否则便会直接死亡。在没有这一层约束之前,他是不可能让珀耳塞福涅离开冥界的。
得到否定回答的珀耳塞福涅並不意外,只是沉默地转过了头。她现在能做的事情不多,但这个举动无疑是在表达她的不满。
在她別过头后,哈迪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沉默著站在珀耳塞福涅身旁。
这种压抑的气氛,让俄狄浦斯都莫名的感到了尷尬。不是冥王哈迪斯你还真是一点情话也不会说啊,你就这么硬耗著怎么可能让珀耳塞福涅对你增长好感。
於是在珀耳塞福涅的寢宫之中,珀耳塞福涅眼神哀伤地坐到了床上,眼神中满是对母亲的思念。
在她的身旁,哈迪斯只是沉默地坐著。他並非没有心思去占有珀耳塞福涅,但出於对心中冥后身份的尊重,他还是把这种衝动给压了下来。
平时乱搞一下就算了,现在他可是在给自己选正妻,肯定不能用这种方式解决。毕竟他虽然自认为不是好人,但也不能去学习宙斯那个傢伙。
而哈迪斯不知道的是,此时的俄狄浦斯也坐在珀耳塞福涅的床上,並且握住了她的左手。
刚开始珀耳塞福涅还嚇了一跳,但联想起俄狄浦斯是隱身过来的,她也就意识到了握住她的人是俄狄浦斯。
最后,她选择了默许。
多么和谐的一幕啊,至少在哈迪斯意识到俄狄浦斯的存在之前是这样的。
…………
送別哈迪斯之后,珀耳塞福涅终於是彻底地鬆了一口气,然后便下意识地想要躺在床上放鬆。
而就在她躺下的一瞬便发现这张床的触感好像不太对劲。她疑惑地转过头去,就发现自己此刻居然正躺在俄狄浦斯的大腿上。
四目相对之下,俄狄浦斯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能快速捂住了珀耳塞福涅的嘴,让对方没法发出巨大的叫声去把哈迪斯招回来。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珀耳塞福涅这个傢伙居然会直接上嘴咬……
在僵持了一阵之后,珀耳塞福涅也终於冷静了下来,脸上带著歉意地盯著俄狄浦斯的右手。此时那右手之上有一道清晰的牙印,正是被她所留下的。
如果可以的话,俄狄浦斯真想大声地去质问对方是不是属狗的。
就在此时,珀耳塞福涅突然凑到了他这边,然后开始注视起了他的右手。
“那个,没咬伤吧?”
“没影响,被你咬了我不需要去注射狂犬疫苗。”
“狂犬疫苗,是什么东西?”
差点忘了,神代希腊可没有这种说法。不过也好,还是不要让珀耳塞福涅知道这句话的意思的好。
“没什么,你不要在意。”
说著,俄狄浦斯取出了药水,然后浇在了自己的手上。这是喀耳刻所製作的恢復药水,对付一般的伤口有奇效。
果不其然,在浇上去之后这道牙印便开始逐渐淡化,最后完全看不出来。
“珀耳塞福涅女神,答应我下次不要再去这么咬別人了,好吗?”
在俄狄浦斯那真挚的眼神注视下,珀耳塞福涅想都没想地就点了点头,以此来表明她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