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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阎老师哭了
    两人哭了好久,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都来了,就是少了一个阎解成。
    大人哭,小孩子也哭。
    老爷子摇头,出来听收音机。
    几个孩子一起大堂看戏。
    “阎老师,別哭了,都这么大岁数了,你哭再多,钱也回不来,还不如去找警察抓住小偷。”
    周清忍不住劝解。
    “找警察?”
    阎埠贵愣住,立马起身,速度竟然很快。
    他老婆慢了一拍,很快也跟上去。
    陈昊他们想要跟著出去看热闹,被张海杏拦住。
    “今天要练习的刀术还没完成!”
    陈莉、李捷他们一群闻讯赶来的小屁孩就自由多了,可以去不远处的派出所玩。
    陈建军亲自跟了过去,让陈锋就守在家里。
    “小锋,你也去看看怎么回事。”周清抱起陈邢,对著陈锋说道。
    陈锋猜测道:“阎大爷的抠门性格,钱肯定藏得很紧,一般小偷根本找不到才对,再说了附近有陌生人进来,我们都能认出来。”
    “这一次,只怕是家里人偷的。”
    周清惊愕道:“阎解成?”
    “他偷钱干嘛?”
    “直接说不好吗?”
    “直接说,阎大爷也不会给啊!”陈锋笑呵呵道:“他那么抠,怎么可能给钱。”
    “还不如直接偷!”
    “他偷钱干嘛?”
    “可能是买工作名额吧,有了工作,街道办总不好逼他下乡的。”陈锋隨口说道,有正式工作,就不符合下乡条件了。
    也只有正式工作,才需要费一大笔钱。
    这可真是父呲子笑!
    很快,陈莉就兴冲冲跑回来匯报情况。
    “大锅,爷爷,奶奶,娘,阎爷爷家被偷了金子,好多好多的金子,陶叔叔带人去他家找小偷。”
    陈锋顿感惊讶。
    阎埠贵居然有金子,看不出来啊!
    “嗯,別去看了,没什么好看的,就在家里玩。”
    陈莉看著已经布好预製板的二楼,用力点著头,等二楼封顶,她就可以多出一间属於自己的新房间。
    几分钟后,陶松带著人询问过来。
    周清是个热心的,主动上前把陈锋的猜测说出来。
    陶松本来也有点怀疑是这样。
    “阎老师把钱藏在床板底下中间的暗格,的確一般人找不到,我去找找阎解成,小谢,你继续带人寻找,看看今天巷子有没有来陌生人。”
    “不用去找啊,阎解成又没钱,朋友也没几个,晚上肯定回来,陶叔,就在我家坐著等一会就好。”
    陈锋笑道:“要是他今晚还没回来,明天再发一个通缉令好了!”
    晚上八点多,陶松都回派出所吃晚饭,又等了两个小时,一心想要抓小偷的陈莉、在张海杏小房子里看热闹的陈锋,都快输给张海杏七八张小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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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解成才回来。
    看到门口坐著的陶松,还有自己的父母,顿时无比心虚。
    “爹,娘,你们坐在这里干嘛呢?”
    “解成,你老实告诉我,家里的金子,是不是被你偷了!”阎埠贵十分紧张问道。
    “没,我怎么可能拿家里的金子!”
    阎解成一口否决。
    陈锋、陈莉、陈昊几个笑呵呵吃瓜看戏。
    別人可能看不出来,但陈锋已经断定,就是阎解成偷的!
    这傢伙这么穷,还能去大酒楼吃大餐,不是金子,哪来的钱?
    “真不是你?”阎大妈半信半疑道。
    到底是母亲,总归是疼爱儿子的。
    “不是我,我都不知道爹还有金子!”阎解成越发心虚说道。
    阎埠贵却是看出了一点什么。
    “解成,我跟你说,这可是金子,要是你拿的,就直接说,我不怪你,陶所长也可以直接销案。”
    “可要是不是你,他继续调查,最后查出什么来,那就是按照小偷抓人的!”
    “对,儿子偷父母的黄金,也属於偷窃行为,而且数量超过100块以上,都属於严重盗窃案!”
    陶松嚇唬道。
    成年人盗窃父母的钱,同样属於犯罪,无非是获得父母谅解,可以量刑时减轻刑罚。
    听到可能犯罪,会被抓取劳改,阎解成也有点发怂。
    可他做下的事情,是不能公开说的。
    买卖工作,当然是犯法啊!
    你可以私底下做,但不能放在明面上说。
    何况金子已经掉了!
    承认了,怎么还金子?
    只怕分分钟要被开除户籍!
    在工作编制下来之前,他还只能住在家里吃喝。
    “没有,不是我,我没有拿我爹的金子。”
    陶松不耐烦道:“那你今晚去哪了?”
    “我在朋友家吃饭。”
    “你朋友家吃饭,还请你吃烤鸭,还有杏村?”陶松走过去闻了闻,很是恼怒说道。
    “额,这不行嘛?”
    “阎解成,你去全聚德吃饭,是有记录的,我只要拿著你的照片去问一问,服务员就会全说了!”
    这句话是嚇唬人的!
    全聚德每天接待的客人不少,想要记住很不容易。
    除非是过目不忘,或者印象太深刻!
    而且客人大多数身份都不简单,除非是涉及重大案件,有上面压迫,不然谁愿意多嘴!
    可阎解成不懂啊,被嚇得腿软。
    “是,是我拿了,但我拿的是我爹的金子,这不算偷!”
    陶松成功榨出答案,问向阎埠贵:“阎老师,可以销案了吧?”
    阎埠贵很想问金子在哪里,但也知道现在要先销案,不能继续麻烦派出所同志。
    在文件上签字后,给陶松赔个礼,立马拉著大儿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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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松摇摇头。
    他只想销案回家,不想管这些屁事。
    “大锅,你好厉害,真的是阎解成偷的金子。”陈莉无比佩服道。
    陈锋忍著笑说道:“阎解成完蛋了,他偷父母的东西,肯定惨了!”
    陈莉惊喜跑去前院,她要看別人父母怎么打儿子的!
    很可惜的是阎家把房门关了,还让三个孩子守在门口,不许別人靠近。
    “大哥,没哭啊!”
    “等会,等会,阎老师应该要哭了!”
    陈昊高兴点头,隨即察觉不对劲。
    “大哥,你说错了吧,应该是阎解成哭才对,阎老师哭什么?”
    陈锋笑著拍了拍陈昊的肩膀。
    “你听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