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在家里坐到了八点多,便起身拿著周清准备好的粮食,去看望四九城的战友家属。
东西不算很多,但如果省吃俭用,可以延续一周的生存。
离家不久,傻柱把冉秋叶送回去了,来到陈家厨房,一进来就唉声嘆气。
“唉!”
“你嘆个毛线气啊?”
陈锋看著傻柱,十分鄙夷道。
一生之敌,都落得如此下场,不应该是在家里偷偷唱著山歌,放肆嗨嘛?
小丫头趁著一家人不注意,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拿出一块大白兔奶塞进嘴里。
真甜!
老爷子吩咐陈昊道:“下次记得把门反锁。”
陈昊嬉笑著点头。
傻柱坐在陈建军的凳子上,说道:“老爷子,前天我叔带著我上门了,跟冉老爷子在书房聊了半天,他们聊得挺好的。”
“出来后,表叔让我好好先处著,不要辜负了秋叶。”
“可这要处到什么时候?”
“老爷子,要不还是您出马,搞定我未来岳父,让我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
老爷子没好气道:“人家许大茂结婚,是为了將来招上门女婿养老,你这也要跟他比?”
傻柱被揭穿心思,有些尷尬。
没错,他就是想要把热豆腐吃了,並趁机炫耀。
让大家看一看,许大茂娶了一个乡下拿菜刀砍的婆娘,而他傻柱,娶的是知书达理的年轻漂亮女老师!
人不装逼枉少年!
他虽然已经快中年了,心智还是一个少年!
“老爷子,我也不小了,总要结婚的。”
老爷子摇头道:“你要是急了,就烧点鱼给关於山,让他去给你提亲。”
陈锋低下头,看到小丫头嘴里鼓鼓的。
捏了捏她的小脸。
陈莉蠢萌一笑,露出了嘴里的大白牙和大白兔。
“柱子,你最好別急,要是把锅里的天鹅,给逼急了,飞了,哭死你!”
傻柱听了,也怕这点,於是又开始嘆气。
“唉,我真心想结婚啊!”
“滚滚滚,別在我家嘆气,回去跟你妹妹哭去。”陈锋嫌弃道。
等到了九点多,各回各屋。
之后几天,大院太平。
许大茂家变得和谐起来,让一群想要吃瓜看戏的群眾十分失望。
但好事不出门,变態传千里。
许大茂变態,折磨媳妇,以至於媳妇拿刀反抗的事,传遍了大街小巷,导致南锣鼓巷、红星轧钢厂的人看到许大茂,纷纷远离。
尤其是那些小媳妇、女工人。
看许大茂的眼神,如同看到了怪物。
这让大茂很受伤。
哪怕他拿出了医生证明,大家都说是假的。
这个名声,算是跳进来黄河,都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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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因为北方冰寒,渤海结冰,渔获量剧减,市场上已经很难买到鱼和肉。
陈锋又“钓”了一些鱼,两倍的价格卖给红星轧钢厂,完成了亲娘这个月的八成指標,剩余的不用管了。
然后,就是每天七八条空间鯽鱼给红星初中送,每一次换来三四十本民国刊印的书籍。
学校老师们很高兴,陈锋也很高兴。
校长已经保证,只要陈昊成绩及格了,就用好人好事的名义,明年给他一个少先队员。
大清早,门被撞开了,冷风嗖嗖进来。
“大锅,天亮了,又下雪了,我们来打雪仗。”
陈莉进入屋里,把门推著关上,跑到陈锋的炕头边上,身高不是很够,就拿起一个小凳子,放在床边。
小短腿踩著小凳子,爬上木板床。
再把鞋子挣脱掉,跟一个小虫子一样,翻过大哥的肚皮,凑到了炕头的柜子前。
看到陈锋不理她,就拉开一个小柜子,拿出一颗里面放著的大白兔。
小丫头这个小聪明鬼,自从发现亲娘会没收自己的“零食”,就喜欢把吃的偷偷藏在陈锋的鞋子里。
陈锋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说服她把东西藏在大锅送给她的专属柜子里。
陈锋睁开眼,扭过头,就看到一双小脚丫几乎顶著他的脸。
陈莉坐在床上,背靠著柜子,安静的吃。
“小东西,下次再把你的小臭脚放在我的脸上,我就打你屁股。”
陈莉低下头,嘴里含著,闻了闻自己的小脚。
“大锅,不臭!”
陈锋无言以对。
別人是抠脚大汉,你是闻脚小丫头。
看一眼窗外,发现白茫茫一片。
老天居然又一次下雪了!
陈锋不知道歷史上的北方11月是不是连续下了两次大雪。
但毫无疑问,两场大雪下来,今年遭遇旱灾的北方大地上的冬小麦,获得了足够的雪水滋润,明年春天肯定可以收一波粮食。
(每年9-11月份为冬小麦的播种时间,翌年5月份底至6月份初为收穫时间。)
冬雪,是冬小麦最好的守护者。
它不仅带来水分,寒冷的冰雪还可以冻死虫卵。
华夏古代每次大旱之后,第二年容易形成蝗虫灾害,主因就是旱灾导致冬季气温偏高,土地中的蝗虫卵在高温中得以保存,等到第二年便会大量孵化。
“希望少点人冻伤冻感冒。”
起床穿衣服,然后洗漱完成,去厨房做早餐。
陈莉偷偷吃完了,高高兴兴地离开大锅的房屋。
一进厨房,看到陈锋在炒肉,立即蹭上来。
抱著他的腿,小脸蹭了蹭。
“大锅,想吃肉。”
陈锋笑著把一块熟了七八分的羊肉夹起来,放在她手里。
也是现在气温低,羊肉一脱离铁锅,就会快速降温,不然他只能给她单独装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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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
陈莉高兴捏著斜长的羊腿肉,送进自己的嘴里。
很快,两盘子红烧羊腿出锅,又开始做红烧鯽鱼。
鯽鱼是昨天从空间里拿的,什剎海、北海等钓鱼越来越难上鉤,一次一条要等上十几分钟,陈锋乾脆假装去钓鱼,实际把空间里养的鱼群隨便抓十几条出来。
基本上,每一条都很多鱼籽。
这让杀鱼的周清、老太太很是惊奇。
“小锋,怎么不多睡会?”
老太太进入厨房,看著陈莉鼓鼓的小嘴、油跡发光的嘴唇,嘆了口气。
小丫头见她进来,第一时间消灭“罪证”。
“不许再惯著她,马上四岁了,已经到了懂事的年龄。”
陈锋笑著点头。
4岁哪里算懂事的年龄,长大后,能够记住五六岁的记忆,都屈指可数。
不过给她开小灶,的確是不对的。
陈莉也知道,所以每次只有其他人不在,才敢开口。
早饭是白米饭,加上两盘子红烧羊腿、两条一斤多的大鯽鱼,加上一砂锅羊腩燜土豆的。
別看很多,但陈家人也很多。
吃完了,大人们去上班,周清顺带送陈昊去上学。
“爷爷,我去钓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