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哭笑不得,拿著竹条想要扶著老人去四合院外面的公厕,被老人拒绝。
“爷们还没到你扶的时候。”
等老爷子去了外面街道上的公厕,陈锋笑眯眯看著老二。
“大哥,能轻点吗?”
陈昊乖乖趴在凳子上,翘著屁股,扭著头问道。
这在后世不可想像。
父母打几下,说不得孩子都要报警找警察叔叔当靠山。
更別说老师了。
但这个年代,家长、师父要打他们,他们別说报警,还必须乖乖趴著。
“我不打你,但你必须答应我,从今天开始,必须跟我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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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那你还是打我吧!”
“你確定?”
陈锋亮了一下自己的胳膊,那粗壮的肌肉,亮瞎陈昊的大眼珠子。
“我最近力气大了很多哦,可能不小心,就会把你送进医院。”
陈昊思考几十秒,看到大哥一根手指抬起了桌子,嚇得立即站起来。
“大哥,別打,我听你话,好好读书。”
陈锋摸了摸小傢伙的头。
“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小弟,我看好你的未来哦。”
“大锅,我也要你摸。”
小萝莉张开手,抱住他的小腿。
把小丫头放在怀里,摸了一下头,给她画了几个小动物。
小萝莉就高兴得不得了。
要不是沙画只能放在桌子上,说不定他们就已经拿著自己的“大作”,去中院和隔壁邻居的小孩子们炫耀。
等爷爷回来,陈锋拿著二叔製作的青竹钓鱼竿,跟老爷子说去什剎海钓鱼。
“別去,你二叔前阵子去,一天下来都没钓到几只鱼,一口就没了。”
“爷爷,我二叔运气不好,我不一样啊!”
陈锋给老人倒上一杯热水,说道:“放心,要是钓不到,我就回来。”
陈昊眼巴巴看著大哥,陈锋却不理他。
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家里必须要一个懂事看守。
“下次带你去。”
提著一个水桶,拿著鱼竿,步行离开大院。
“大锅,我要吃小鱼。”小丫头站在门口非常认真的叮嘱道。
“好!”
街上的人不多,显得十分冷清。
南锣鼓巷与什剎海就隔了一条街道,以故宫为中心,南锣鼓巷在东北,什剎海公园在西北。
步行不到两里路,坐车没必要。
记忆中他跟著爸爸、二叔去过几次什剎海钓鱼,每次都人满为患。
他下午来时,这里已经岸边好的位置,如护栏、堤岸都是人,剩下空位置就是有淤泥的。
1949年到1950年,政府组织各方力量,对什剎海进行了全面清淤治理,砌筑堤岸,增加护栏,才有了今天什剎海的模样。
“陈锋,你也来了!”
陈锋听到呼喊声,顺著声音看过去。
是隔壁95號院子的三大爷阎埠贵,在95號一院子的禽兽之中,这位算天算地算一生的小学老师,勉强还算是个略有节操的偽文化人。
与其他几个相比,他没有坏得太厉害,算计多少有底线。
当然,对比烂人!
“阎大爷,收穫如何?”
阎埠贵苦笑摇头。
指了指自己的桶,大小手指长的小鱼三条,正欢快地在里面游。
官方每年进行什剎海秋捕活动,其规模虽不能与查干湖相比,但是其收网时的渔获量十分可观。
官方的网是拉网,网眼有小孩手掌大,通常只有一斤以下的鱼可以漏网继续生长。
捕上的鱼以鰱鱼和草鱼为主,原身之前曾见过一条大草鱼,渔工抠鳃拎著从身边经过,那条鱼比一个小孩的个头还大。
不过再多的鱼,也经不起官方秋捕和秋捕之后民眾私下里垂钓。
看著陈锋手里的渔具。
阎埠贵笑眯眯说道:“小锋啊,打个商量如何,我把位置和蚯蚓都给你,你要是钓到鱼,送一条给我,行不?”
陈锋想了想,点点头。
“那就谢谢阎大爷。”
没办法,护栏边好位置几乎人排列成队,根本没有让他插进去的空位。
另外嘛,他不想去挖蚯蚓。
本来想试试空鉤的,哪曾想人这么多!
虽然老阎的蚯蚓只有一条半,但捏断了,还可以钓几次。
看似这样交换有些亏。
但问题是他有100%钓鱼竿啊!
去找位置、挖蚯蚓的时间,都足够他钓一桶了。
而且,人多也不是坏事,他也需要一个公开的机会,说明他家里鱼肉的来歷。
他可不想跟那些主角一样,吃个饭还要偷偷摸摸,见不得人,唯恐被邻居举报!
现在这里就是他最好的表演舞台。
演帝已经就位!
“来,这个位子可好得很,看看其他人,一天都没钓到。”
把位置让出来,阎埠贵提著桶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边吸起了似乎是被人赠送的一根大前门,显然是准备等陈锋钓到第一条鱼。
当前各地都有各地的经济烟和品牌烟。
著名的前进牌烟,白色包装,一包2分钱。
大前门也算是经济烟,但品质很高,在四九城一包3毛3分钱,
老阎的工资其实不低,家底很丰厚,作为95號院有“宝马八系”自行车,將来第二个买电视机的“隱形富豪”。
在家里吃点咸菜,都要把咸菜一根根细分的算盘精,最懂得过日子。
但他是真的抠!
就像现在一样,一小口,一小口,恨不得把这根烟吸到九九年澳门回归。
陈锋半路上就已经把鱼竿给换了。
他坐下来把蚯蚓掛上,轻轻甩动,把鱼线射入水中。
不到十秒钟,鱼上鉤了。
微微用力收竿。
这条鱼不大,但也有3两上下。
“哎呦,好本事,这么快上鉤了。”
阎埠贵兴奋地搓搓手,看到水面被鱼线拿过来的3两多重的小鯽鱼,感觉挣了几个亿。
自己一上午都没能钓到超过3两的鱼。
不等陈锋弯腰,他就主动上前,把这条“大鱼”放进了自己水桶。
抬手想要拍陈锋的肩膀,被陈锋躲开。
“阎大爷,別,你手有鱼鳞。”
“啊,对对,哈哈,小锋,好本事啊,这么快就钓到了。”
阎埠贵对著陈锋一顿猛夸,反正好话不要钱,就是费口水。
“小伙子厉害啊,一来就是大鱼!”
“是啊,我们坐了快一天,都没碰到大的。”
“別提了,我都快一天了,桶里都是水。”
3两,大鱼???
陈锋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大鱼的定义!
但其他钓鱼佬无比眼红。
“看来这里的大鱼不多了。”陈锋暗想。
看一圈周围,也能明白过来。
这踏马的这么多人,有再多的鱼,也估计快没了!
对於陈锋这么快钓到鱼,大家不觉得有什么嫉妒的。
运气好而已。
然后,一窝蜂把鱼鉤往陈锋刚才钓的位置丟,仿佛这个位置有什么鱼群一样。
陈锋再次下鉤,这次故意等了几分钟。
轻轻一提。
目测是至少有三斤重的草鱼,没有任何反抗,轻而易举被陈锋勾起,放在了自己的水桶里。
一群人眼睛都直了,他们这会也上鉤了,十几个人各有收穫,但都是小鱼。
“我,我,我的天啊!”
“大白天的,活见鬼了。”
更別说还在夸讚的阎埠贵。
他嘴皮动了动,没能说出口想要这条大鱼的话。
作为95號大院子的文化人,这位还是讲节操的。
但他感觉心好痛。
一个是3两,一个是三斤。
足足十倍啊!
够他吃三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