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看看再说。”
    只要白辰不急，急的就不是他。
    他和玛格丽特坐在公寓露台上的硅化木椅子上，依偎著，静静欣赏著夕阳落下。
    比起白辰这边终於不用修bug了的愜意。
    阿尔伯托·纽曼的感觉就非常糟心了。
    “失败了？”
    “我们合作1.0这么多人，连抢先发布合作1.0的满嘴跑星舰模態都做不到？”
    “史密斯，我不是给你分配了一万名数据標註员吗？”
    阿尔伯托·纽曼真的气。
    为了给白辰一个小小的满嘴跑星舰震撼。
    他在白辰公布这个新模態的时候，就调集了合作1.0所有冗余资源。
    他还说服了合作教会高层，使用钞能力从合作教会最虔诚的信徒中僱佣了足足一万名高学歷人才，充作数据標註员。
    比2美元一小时那些非洲苦力，强了足足十万个杜克。
    可现在，史密斯居然告诉他，合作1.0根本做不到，怎能不让阿尔伯托·纽曼倍感窝火。
    “確实做不到，第一，我们不知道应该如何落地，所有有想法的人，包括咱们合作教会內部的信徒，牧师，高层都他妈跑去给白辰提交方案了。”
    史密斯拿出了自己的平板电脑。
    “看吧，杜克，杜佛都提交了各自的方案。”
    “就算这可能是他们伐木累用了他们的帐號，但足以说明白辰的影响力。”
    看著史密斯拿出来的证据，阿尔伯托·纽曼当场鯊进杜克老巢的心思都有了。
    他连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勉强冷静下来，示意史密斯继续。
    “还有就是，我们选错人了。”
    “这一万名合作教会的精英信徒能力毋庸置疑，他们的投入，工作效率也远超合作1.0普通模態僱佣的2美元一小时苦力。”
    “但问题是满嘴跑星舰主打的是嘴皮子贼6，可以看作onlyai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人类版本。”
    “而我们选的这些精英信徒，啥都好，就是没有白辰先生那种虚空画大饼，张嘴就是祖国人上西天的满嘴跑星舰天赋。”
    史密斯的问题直接把阿尔伯托·纽曼给干沉默了。
    白辰为什么有如此影响力。
    很关键一点就是，他真的会虚空画大饼。
    “那我们合作教会就没这样的人？”
    阿尔伯托·纽曼话一出口，才发现他这句话非常幼稚。
    合作教会越是能满嘴跑星舰的人物，地位就越高。
    杜克，杜佛，统统都是嘴皮子贼6，可他们根本不是合作1.0能调动的人。
    而普通信徒中嘴皮子贼6的，不是在监狱，就是在华尔街，在律师事务所。
    召集他们的代价，同样不是合作1.0项目组能接受。
    阿尔伯托·纽曼不住锤著自己的脑袋，红红的眼睛里儘是不甘，他之所以想抢跑，可不仅仅是为了好好噁心白辰一把。
    最根本的原因在於他发现了合作1.0的核心缺陷，那就是他这个燃烧寿命的心血作品，距离他想要的能够控制世界的全用途通用人工智慧越来越远了。
    主要原因还是在於合作教会。
    隨著白辰的实力如火箭般飆升，合作教会內部越来越多的人提出了让合作1.0换赛道的要求，从通用人工智慧，变成专注於赛博传教的的教会专用。
    反正全世界都知道白辰虚空画饼把十大教会坑进沃尔夫冈街区，到头来他寧愿把onlyai牌缝纫机部署到给她爱游戏论坛一会儿输输输，一会儿贏贏贏，主打的就是一个挑动情绪，把臭打游戏用户的各种反应当成训练语料，也不搞什么传教模態。
    而全食教会的奇葩教义，居然和任何一家教会都没有信仰上的衝突，跟隨硬核码字机的笔触，在上共赴《我在黑袍纠察队攒电子功德》的冒险。根本不是十大教会这种为了抢信徒脑花子都打出来的卷王同行。
    所以，要求砍掉合作1.0大部分功能的呼声，越来越高。
    阿尔伯托·纽曼脸上浮起一层浓浓的阴霾。
    这些拖后腿的傢伙如同苍蝇一样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计算卡，不要钱啊？
    网络带宽，不要钱啊？
    2美元一小时的非洲苦力是不贵，可这他妈的也是成本。
    电费这种大头就更不必说了。
    虽然合作教会背后的纽约老钱们目前还在观望。
    但从小就以百年纽曼身份长大的他非常清楚。
    一旦合作1.0失去了通用人工智慧的竞爭力，这些纽约老钱会毫不犹豫的將合作1.0缩水成赛博传教专用的工具。
    因此，阿尔伯托·纽曼必须向合作教会的金主们证明合作1.0的价值。
    他本以为满嘴跑星舰是个机会。
    可铁打的事实证明，这尼玛就是一个天坑。
    白辰都不一定能將其变为现实的天坑！
    “史密斯，你出去吧，我需要好好安静一下。”
    阿尔伯托·纽曼摆摆手，將史密斯等人赶出了他的办公室。
    第二天天还没亮，白辰突然接到了瓦斯琪传来的信息。
    蹲在纽约下水道口的精英娜迦弓箭手，终於有了发现。
    这个已经入职了擼石传说项目，但到现在白辰还不知道对方究竟长什么样，到底是人不是人的神秘艺术家亚歷山德拉，浮出了水面。
    由於害怕打草惊蛇，精英娜迦弓箭手的距离非常远，再加上拍摄技术，光线等原因，它传回的照片看起来就像是用座机拍的。
    但照片中胳膊上能跑三个托奇的查莉亚牢牢拱卫的那个女人，的確是白辰擼石传说的首席艺术家，据说是叶堡万千少年人梦想的亚歷山德拉。
    玛格丽特凑了过来。
    先是吐槽了座机照片的成像质量。
    然后指著模模糊糊，根本没办法看清模样的亚歷山德拉。
    “她鼻樑上的墨镜怎么这个顏色？”
    “是拍摄问题，还是真有这种顏色的墨镜，糊是有点糊，但看起来挺好看的。”
    玛格丽特也想给自己整一副。
    白辰將精英娜迦弓箭手拍到的几十张照片输入了onlyai。
    强大的神经网络，非常丝滑的提取到了照片里这副墨镜的特徵。
    隨著onlyai启动了搜索功能。
    这个叶堡本地作坊的手工墨镜资料出现在白辰和玛格丽特面前。
    “看来她是正主没错了。”
    “这牌子只在她们小圈子里流传。”
    玛格丽特联繫上了罗曼的教女安娜。
    很快得到了这些手工墨镜的所有款式，以及搭配的镜片顏色。
    可她仔细和照片里的顏色对比，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
    “没照片里的顏色呀。”
    “叶堡那个本地作坊肯定不至於搪塞我。”
    將叶堡毒狗们扔进爆炸式聚变电站工作腔的白辰，天降黑龙把屠夫锤爆的白辰，在叶堡三百万居民们心中比祖国人狠多了。
    世世代代都在叶堡討生活的手工墨镜作坊主，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在资料上作假。
    白辰心神一动。
    “onlyai，根据照片拍摄环境，模擬一下墨镜镜片后的光源。”
    不一会儿onlyai就生成了白辰要求的结果。
    “亚歷山德拉眼睛能喷蓝光。”
    白辰和玛格丽特对视一眼。
    玛格丽特脱口而出：“別告诉我，她是沃特公司下一代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