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欧阳蟾顿时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这可是他精心炼製的毒烟啊!怎么会失效呢?
“就这?”
阿雅娜在烟雾中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討厌的苍蝇一样。
“老头,你这毒烟还没我家灶台冒的烟呛人呢。”
说著,她从怀里掏出李子渊给她的那个小瓶子,里面装的是高锰酸钾溶液,一种强氧化剂,是专门用来中和有机毒素的。
她將瓶子里的液体泼向空中的毒烟。
“滋啦……”
一阵化学反应的响起。
原本绿色的毒烟,在遇到紫色的液体后,竟然迅速褪色,变成了无害的灰色尘埃,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欧阳蟾如同见鬼一样,脸上的表情精彩万分。
他根本不知道,这小丫头使的是什么妖法?竟然能破了他的毒?
“嘿,大蛤蟆,现在轮到我了。”
阿雅娜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没有用枪,也没有命令手下开枪,而是从腰间的一个竹篓里抓出了一把五顏六色的粉末来。
“来而不往非礼也,让你也尝尝本姑娘的百花软筋散!”
她手腕一抖,粉末顺风飘向欧阳蟾。
“雕虫小技!”
欧阳蟾不屑地冷哼一声,屏住呼吸,想要运功逼开粉末。
作为毒王,他早已练就了百毒不侵的体质,普通的迷药对他根本没用。
但是。
当那些粉末沾到他皮肤上的时候。
“痒,好痒!”
欧阳蟾突然脸色大变。
这根本不是什么迷药!
这是……蛊毒!
那些粉末在接触到他皮肤的瞬间,竟然像是活过来一样,如同无数的小虫子钻进了他的毛孔里。
一种奇痒无比的感觉,从他皮肤表面瞬间传遍了他的全身,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他的骨头里爬似的的。
“啊!!!”
欧阳蟾忍不住惨叫起来,扔掉葫芦,双手在身上疯狂地抓挠。
“丫头……你好卑鄙!”
“呵呵,我这不叫卑鄙,这叫有脑子,对了,我这是生不如死痒痒粉。”
阿雅娜笑得像只小狐狸似的。
“专门治你这种皮糙肉厚的老蛤蟆,怎么样?是不是很爽?”
其实,这是她在苗疆蛊术的基础上,结合了李子渊教她的生物学知识,提炼出的一种类似於痒痒粉的蛊毒,不会致命,却能让人痒得怀疑人生。
“臭丫头,我……我要杀了你!”
欧阳蟾被折磨得失去了理智。
他咆哮一声,全身的肌肉突然鼓胀起来,原本瘦小的身躯竟然膨胀了一圈,皮肤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蛤蟆功?”
阿雅娜眼睛一亮,没想到还真的有这种武功。
“呱!”
欧阳蟾趴在地上,腮帮子鼓起,发出一声类似蛙鸣的怪叫。
紧接著,他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如同一颗紫色的炮弹,向著阿雅娜冲了过来!
速度极快!
而且,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腥臭味,连防毒面具都快挡不住了。
“开火!”
阿雅娜並没有托大,立刻下令。
“砰砰砰……”
十几支火枪同时开火。
子弹打在欧阳蟾身上,竟然发出“叮叮噹噹”的金属撞击声!
不知道这傢伙的皮肤硬,还是里面穿戴了內甲。
“刀枪不入?”
阿雅娜皱了皱眉。
“去死吧!”
欧阳蟾顶著弹雨,衝到了阿雅娜面前,那双漆黑的利爪,带著剧毒,抓向阿雅娜的喉咙。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嗖!”
突然一道银光从远处的树林中飞射而来。
那是一把三菱刺。
“噗呲!”
三菱刺精准地扎进了欧阳蟾的右眼。
“啊!!!”
欧阳蟾顿时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他的攻势被瞬间瓦解,捂著眼睛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谁?是谁?”
“玩毒就好好玩毒,还练什么蛤蟆功?不伦不类。”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树林里传来。
只见李子渊骑著那辆標誌性的自行车,慢慢悠悠地从黑暗中驶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便装,手里还拿著一个未吃完的苹果,看起来就像是出来散步的。
在他身后,跟著慕容雪和几名特种队员。
“子渊哥哥!”
阿雅娜欢呼一声,跑了过去。
“你怎么来了?我正玩得开心呢!”
“我不来,你就要被这只癩蛤蟆咬了。”
李子渊宠溺地敲了敲她的头,然后看向在地上打滚的欧阳蟾。
“毒王欧阳蟾久仰大名了。”
李子渊停好车,走到欧阳蟾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你的两个兄弟,魅影和千面狐,都已经先走一步了,现在,该轮到你了。”
欧阳蟾忍著剧痛,独眼死死地盯著李子渊。
“李子渊……你……你不得好死!”
“我死不死不知道,反正你今天是死定了。”
李子渊摇了摇头。
“不过,在死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哼!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一个字!”
欧阳蟾咬牙切齿。
“是吗?”
李子渊笑了。
他转头对阿雅娜说道。
“丫头,你的那个生不如死痒痒粉还有吗?”
“有啊,还有加强版的呢!”
阿雅娜立刻掏出一个红色的瓶子来。
“给他加点料。”
李子渊淡淡地说道。
“另外,把他的另一只眼睛也废了,省得他瞪我。”
“好嘞!”
阿雅娜拿著瓶子,笑嘻嘻地走向欧阳蟾。
“別……別过来!”
欧阳蟾看著那个红色瓶子,眼中终於露出了恐惧。
刚才那种痒已经让他生不如死,如果是加强版……
“我说,我说……”
心理防线崩溃往往只在一瞬间,根本不用李子渊逼问,他就自觉一五一十將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说了出来。
“呼延灼……他在凉州城外的黑风谷秘密训练了一支死士军队,准备……准备在进攻的时候,从背后偷袭……”
“他还在你们岭南內部还收买了一个……一个大商贾,准备在你们的粮草上做手脚……”
“还有……”
李子渊听著,眉头微微皱起。
“那个商贾叫什么?”
“叫……叫张富贵……是……是桂州城最大的粮商……”
张富贵?
“哼!享受了岭南的红利和和平,还要两面三刀,唯利是图,商人的本性啊!真是死不足惜!”
李子渊一句话就判了他的死刑。
“看在你这么配合的份上,作为奖励,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说完,他拔出腰间的短銃对准了欧阳蟾的眉心。
“下辈子別玩毒了,这玩意儿,害人害己。”
话落“砰”的一声。
北莽的一代毒王就此陨落了。
让人处理完毒王的尸体,李子渊並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走到潭边,看著那幽深的潭水。
虽然阻止了投毒,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让阿雅娜將整瓶的高锰酸钾倒进了水里进行消毒,並安排人手在水源地驻扎,严防死守的,预防还有人对水源动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