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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大发神威
    两侧山坡的灌木丛中,突然呼啦啦钻出三十多个手持各式兵刃的彪形大汉。
    他们穿著破旧的官装或乾脆光著膀子,脸上露出一双双贪婪的眼睛,如同饿狼般死死盯著马车。
    特別是当马车的车帘被风吹起一角,露出苏婉惊鸿一瞥的绝美容顏时,更是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光芒!
    这些人连装都不装了,分明是县城里的那些残留的兵卒,大胤亡国,没有了法统,没有了约束,原来的兵自然也就成了官匪!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似乎是头目的壮汉扛著一把鬼头大刀,狞笑著走到路中央,贪婪的目光在马车和脸色煞白的苏婉身上来回扫视著。
    “嘿嘿……把车上的货物还有小娘子留下来,否则死!”
    “尔等敢,我是押送的役差,车上有大人,还不快快退去!”
    老张头虽然嚇得声音都变了调,不过毕竟是老卒,急忙镇定下来,拿出自己铜牌高高举起说道。
    马车里面的苏婉也是被嚇得俏脸发白,下意识地抓住了李子渊的手臂,美眸中充满了恐惧。
    “哈哈哈……大胤都已经亡了,你拿这东西出来嚇唬谁呢?识趣的就把马车里的货物还有小娘子留下来,兴许还能绕你一条狗命!”
    “大胆!”
    老张头一把抽出腰刀大声喝到,实则腿脚已经发抖。
    “苏婉,你待在车上,別下来。”
    马车里,李子渊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前面的不是三十多个凶神恶煞的官匪,而是三十多只待宰的鸡鸭。
    他轻轻轻轻拍了拍苏婉冰凉的手背,给了她一个安定的眼神。
    然后掀开车帘跳下马车,眼神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冷冷地扫过拦路这些官匪。
    刀疤脸见李子渊孤身一人下车,气定神閒的,心中莫名地升起一丝不安,但仗著人多势眾,依旧囂张地吼道。
    李子渊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而充满力量感,每一步踏在布满碎石的路面上,都仿佛带著某种奇特的韵律,敲在匪徒们的心头上,武器无视这些官匪的警告。
    “妈了个巴子,兄弟们给我上!剁了他!抢粮抢女人!”
    刀疤脸被李子渊那无视的態度彻底激怒了,鬼头大刀一挥!
    “杀啊!”
    “抢粮抢女人!”
    三十多名官徒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挥舞著刀枪棍棒,朝著李子渊杀了过来,他们的眼中只有贪婪和杀戮,根本没把孤身一人的李子渊等人放在眼里。
    就在冲在最前面的几个匪徒距离李子渊不足五步时。
    李子渊动了!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一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瞬间从两把劈来的腰刀缝隙中切入,左手快如闪电,精准地扣住一名匪徒持刀的手腕,发力一扭!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匪徒发出悽厉的惨叫声。
    李子渊顺势夺刀,右腿如同钢鞭一样横扫出去。
    “砰!”的一声闷响!
    另一名扑上来的匪徒,如同被狂奔的汽车撞中了胸口,整个人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压倒了后面两人!
    夺刀、反杀,一气呵成,只在电光火石间!
    他夺来的钢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冰冷的刀光如同匹练般划破空气!
    “噗嗤!”
    刀光过处,血花绽放,冲得最近的两个官匪,一个被割开了喉咙,另一个被拦腰斩开,內臟混合著鲜血流了一地。
    李子渊的雷霆手段,瞬间让后面衝上来的匪徒嚇傻了,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上了头顶!
    “点子扎手,併肩子上!”
    刀疤脸又惊又怒,嘶声力竭地吼道。
    匪徒们再次鼓起勇气,怪叫著扑上去,这一次,他们倒是学乖了,试图从四面八方围拢李子渊,要將他乱刀砍杀。
    然而,这些官匪的动作,在李子渊这个兵王眼中显得毫无章法,破绽百出。
    他的身影在刀光剑影中如同穿花蝴蝶,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巔,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致命,手中的刀化作一道道收割生命的寒光。
    点、刺、撩、抹、劈!
    简单直接的现代化军中格杀术,在他手中发挥出极为恐怖的威力!
    每一次刀光闪耀,必有一名匪徒惨叫著倒下去,或咽喉被洞穿,或心臟被刺穿,或手脚被砍断,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李子渊所过之处,这些官匪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三十多名悍匪,在他面前,竟然如同土鸡瓦狗!
    一个匪徒想要从背后搞偷袭,李子渊仿佛脑后长眼似的,头也不回,反手一刀过去,刀尖精准地从匪徒的口中刺入从后脑透出来。
    刀疤脸挥舞鬼头大刀从侧面狂劈而下,李子渊侧身轻鬆避过,手腕一翻,大刀如同毒蛇般贴著对方的刀杆滑入,瞬间刺穿了刀疤脸的肋下,让刀疤脸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嚎。
    另一名匪徒举著长矛刺来,李子渊左手闪电般抓住矛杆,顺势往后一带,匪徒便踉蹌前扑,李子渊右手的刀顺势抹过对方的脖子,顿时鲜血飞溅,一颗头颅高高飞起。
    杀戮!纯粹而高效的杀戮!没有任何花哨,只有最直接,最致命的攻击!
    李子渊就像一个冰冷的杀戮机器,在这些官匪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短短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官道上已经躺下了二十多具形態各异的尸体,鲜血染红了路面,剩下的七八个官匪早已被这地狱般的景象嚇破了胆,哭喊著,连滚带爬地想要逃入山林当中。
    “想跑?”
    李子渊冷哼一声,隨手將卷刃的大刀掷出。
    “噗!”
    一名跑得最快的匪徒,瞬间被大刀贯穿了后心。
    他身形一晃,如同猎豹一样追了上去,瞬间追上另一个官匪,一脚踹在其膝弯处,匪徒惨叫著跪倒在地,李子渊的膝盖如同重锤般顶在他的后心,咔嚓一声,顿时脊椎断裂,惨叫连连。
    第三个
    第四个
    ……
    当李子渊掐住最后一个官匪的脖子,將他如同小鸡仔般提起来时,那官匪的裤襠已经湿透,涕泪横流的,惊恐地求饶。
    “饶命,好汉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下辈子做个好人吧!”
    李子渊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清脆的喉骨碎裂声响起,匪徒的求饶声戛然而止,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眼中残留著极致的恐惧和绝望。
    死寂。
    官道上只剩下浓烈的血腥味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三十多名凶悍的官匪,在极短的时间內,被李子渊一人屠戮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