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製作铁道游戏二,从再创世开始》,享受阅读时光。
现实——
托帕直播间。
托帕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讲述爱的故事,最后却要用她自己来签收,这份合同,无比珍贵啊。”
直播间的网友。
“托帕別用合同说法啊,更痛了。”
“她是支付方,也是见证人。”
“这代价大到没法估值。”
“讲述爱的故事,真的不是口號。”
“她把爱留在了世界底层。”
另一边。
花火直播间。
花火笑著鼓了鼓掌,可眼神少见地安静:“盛大的戏法,最后的机关,原来是把魔术师自己留在舞台下面呀。”
直播间的网友。
“花火这个说法太有她味了。”
“魔术师自己成了机关。”
“舞台继续运转,但她不在台前了。”
“这戏法一点都不好笑。”
“花火你別笑了,我知道你也难受。”
剧情中——
仪式剑停在半空后,庭院里的风像忽然变轻了。昔涟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指尖一点点变得透明。
一阵强烈的虚弱感涌上来,像有什么正在从她身体里剥离。她低头看著自己的手,声音里带著完成一切后的恍惚。
“这样…就都结束了吧…?意识,还有记忆…似乎都开始流逝了呢。”
她轻轻抱住自己的手臂。明明风从海边吹来,温暖得像春天,可她还是忍不住发抖。
“风儿,明明那么温暖……我的身体…却在不自觉地颤抖呀。”
往昔的涟漪走近了一点,声音像一条柔软的毯子,轻轻盖在她身上。
“觉得冷的话……就找个温暖的地方,我们一起,休息下吧?”
昔涟眼里忽然闪过一点亮光。那点灵动像最后一颗小星星,轻轻跳了一下。
“温暖的地方……我,知道该去哪啦?”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把手里的书合上,声音低了很多:“功成身退,神魂渐散。可她最后想到的不是害怕,是找个温暖的地方歇一歇。唉。”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这次真嘆气了。”
“她真的太让人心疼了。”
“都快消失了,还说得这么可爱。”
“温暖的地方,我已经开始怕了。”
“这不是休息,这是告別前最后一点温柔。”
“最后一个目標:去温暖的地方。”
另一边。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眼眶红红的,还努力挤出笑:“她说得好轻鬆啊,还带个音符。可是越这样,我越想哭。”
直播间的网友。
“小桂子別忍了,哭吧。”
“那个?太昔涟了,也太刀了。”
“她到最后还是温柔又俏皮。”
“温暖的地方到底是哪啊,我怕又是大刀。”
“已经不敢往下看了,但又捨不得不看。”
剧情中——
两人索性在秘境前那棵大树下並排躺下,枝叶在头顶轻轻晃著,阳光被切成一片片,落在脸上暖烘烘的。昔涟先闭了闭眼,像是在把心绪慢慢放平,隨后低低念起:
“405;504;093;365……”
“432;252;496;720……”
“618;600;216;945……”
隨著她的声音一点点散开,往昔的涟漪也跟著轻声应和。她翻开《如我所书》,指尖划过书页,把那些冷冰冰的数字,一一换成了她们早就记熟的名字:
“緹里西庇俄丝;刻律德菈;三月七;丹恆……”
“海列屈拉;雅辛忒丝;卡厄斯兰那;阿那克萨戈拉斯……”
“阿格莱雅;迈德漠斯;遐蝶;赛法利婭……”
最后,昔涟念出了最核心的三个名字,声音软得像一缕风:“昔涟;星和你……”
那一瞬间,所有的数字、所有的名字、所有的记忆和因果,好像都各自找回了位置,安安静静地归了位。昔涟望著这片因为她们的牺牲和选择才被留住、才终於有了“明天”的世界,像是终於把一口气吐完,轻轻嘆道:“看……一切…已如我们…所书。”
现实——
青雀直播间。
青雀抱著书卷,眼睛都没离开屏幕:“好傢伙,这哪是报数字,这是把整条因果线一口气捋顺了。条分缕析,滴水不漏。”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跟著起鬨。
“青雀:这段我熟,属於是把帐本对到宇宙尽头了。”
“听著像密码,实际上是名字,刀得太巧了。”
“我都数到发懵了,结果最后全接上了,绝了。”
“这就是高级感吗?数字都能哭出来。”
“青雀:懂了,回去我也要拿算盘给命运记一笔。”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把手一拍:“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在念什么暗號,结果越听越不对劲!”
直播间的网友们也刷得飞快。
“桂乃芬:听著像报数,实际上是告別。”
“这个『已如我们所书』太有劲了,像真的把结局写稳了。”
“前面全是数字,后面全是名字,太会转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一段要是配上bgm,能直接把人送走。”
剧情中——
风从树梢间穿过去,吹得草叶轻轻伏下。那结尾像是把一朵花送到终点,又像是把一粒种子重新埋回起点。
於是,花儿在旅途的终点收梢,又在起点生根。为昨天带去“爱”的结局。
人们看见“爱”的结局,踏上逐火的征程。而逐火的人们,又让花儿在明天诞生。
因果在这一行闭合…或者,有个更浪漫的词,封笔。
光锥之內,皆是命运。
你问命运,何为神性?她说——
画面像被一层很薄的光轻轻擦过,浮黎的注视缓缓落下,庄严、遥远,又像什么都看得很清。
而昔涟最后残存的意识,像一颗快要熄灭却仍旧明亮的星火,她对自己,也对所有也许还在聆听的存在,轻声说:
“我是…那道回望世界的注视。”
“多么幸运呀。”
“在这因果的循环中,人们从未仰仗神明的指引。”
浮黎的身影一点点散开,最后竟像是化成了昔涟温柔的目光。此刻真正注视一切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愿意和人並肩的人子。
她將翁法罗斯捧在手中,隨后闭上眼,把它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那一次次执笔书写奇蹟的……从来,都是我们自己呀?”
话音落下,意识像是沉进了最深、最暖的海里。记忆、形態,还有“昔涟”这个名字所承载的一切,都在慢慢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