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中——
场景切换,三人(加一颗头)来到了一处系统高地。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天空中那团不祥的、被毁灭之力侵染的巨大存在。
螺丝咕姆的传感器不断扫描著上方的异常,吐出几个代表著极度危险的词汇:“危险、抑制、混沌…”
反倒是赞达尔的头颅,发出了近乎愉悦的感嘆:“啊…美妙的啼哭,很快它就会响彻银河。”
黑塔不以为意地耸了耸肩,对螺丝咕姆示意:“这里视野不错。交给你了,螺丝。”
螺丝咕姆依言开始操作,但动作间充满了犹豫:“请稍等。”
当他將一枚设备插入地面时,赞达尔恍然大悟:“原来如此。看来你的“备用计划”需要一柄权杖,和一颗天才的头颅。”
黑塔翻了个白眼,回答得理所当然:“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
螺丝咕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郑重地转向黑塔,试图做最后的劝说:“黑塔,你知道我的態度:无论成功与否,你的计划都正中“毁灭”下怀。”
赞达尔却突然开口,语气中带著一种纯粹的、对“可能性”的欣赏:“螺丝咕姆,难道你看不到吗?她机会渺茫,但並非不可能。”
黑塔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们,催促道:“嘰里咕嚕说什么呢?要是还有人想阻止我,搞快点,我赶时间。”
螺丝咕姆的指示灯闪烁了几下,最终归於沉寂。
黑塔双手叉腰,视线转向赞达尔:“不说话,我就当默许了。你呢,赞达尔?”
赞达尔给出了一个十分矛盾,却又符合他身份的回答:“作为敌手,我衷心希望你停下脚步。但同为“智识”行者,如果你的灵光乍现,能为论证带来更多变量……我不介意亲眼见证。”
螺丝咕姆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宣读最终判决:“你將开启“毁灭”的链式反应……”
赞达尔却紧接著补充道,给出了一个疯狂而<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可能性:“但你也將成为“完美学者”——概率:万分之一。”
现实——
知更鸟直播间。
知更鸟双手合在胸前,轻声祈祷:“万分之一的概率…就像在无尽的黑暗中寻找一粒星尘。但即使如此,黑塔女士还是选择了相信那道光。”
直播间的网友。
“知更鸟总能看到希望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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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分之一,但那也是1啊,不是0!”
“黑塔不是相信概率,她是相信自己。”
“赞达尔这个反派当的,居然还给主角团加油,真是个矛盾的傢伙。”
“加油啊黑塔!创造奇蹟吧!让那万分之一变成百分之百!”
“但是黑塔就是这种人啊,对她来说,解开难题的乐趣远大於风险。”
“『完美学者』,这个称號的诱惑力对天才来说太大了。”
“夺舍博识尊。”
剧情中——
一切都要开始了,黑塔不再看他们,而是將目光投向远方那铁幕的胎盘,她的指尖微微颤动,眼神中闪过一丝难解的波动。
(好奇。即便过去这么久,经歷数不清的失败,甚至在糟糕透顶的,机器头计算中不可违逆的“时刻”到来时……)
(“智识”的宠儿,人们口中的天才……我们心中,只有“好奇”这一种感情么?)
她沉默了片刻,隨后,如果一生只读一本游戏小说小说,那可能是《製作铁道游戏二,从再创世开始》。一丝释然甚至带著点狂气的笑容在她嘴角绽开,她抬手在虚空中一划,启动了通讯装置:“倒也不坏。”
“现在,就让“锁”来成为钥匙吧。”
黑塔的声音在通讯装置的作用下,被放大、转译,向著天才俱乐部的全员发起通讯:
“漫步群星的天才们,银河已经走到生死存亡的关头!我,天才俱乐部#83,黑塔,向你们发出召唤——我要求,立刻召开俱乐部会议——用最宏观的思想,服务最宏伟的事业!”
一道道光束从天空升起,如利剑般刺破云霄,静静等待著它们主人的回应。
现实——
桂乃芬直播间。
桂乃芬激动地一拍桌子:“来了来了!大的要来了!黑塔大佬这是要摇人了啊!召集天才俱乐部的成员。”
直播间的网友们瞬间沸腾。
“我靠,天才俱乐部全员会议?这得是多大的事啊!”
“这就是天才们的排面吗?帅炸了!”
“芬芬快看,有几道光好像在闪,是不是有人不想接啊?”
“废话,这帮天才一个个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能来几个都算给黑塔面子了。”
“盲猜一半都不会来。”
剧情中——
“赞达尔”的头颅发出一声轻微的运转声,他评价道,语气里带著对这群怪人集合体的瞭然:“据我所知,俱乐部的章程从来没有“团结”二字。”
“第一次,与会者两人;“帝皇”遇刺后,与会者七人;第二次大繁荣,与会者共五人。这一次,又有多少人会回应?”
话音刚落,一道通讯光束黯淡下去、又是一道、接著一道、黑塔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一直锁定著其中一道通讯,静静等待著,片刻后,那道光束稳定了下来…第一份回应抵达——
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女声率先响起,带著淡淡的无奈:“我本以为,你不会把我(天才俱乐部#81)捲入这个“课题”了,黑塔。”
这个声音是阮?梅。
紧接著是一个略显懊恼的女声:“真是这个小魔女。早知道我(天才俱乐部#23)就不跟你打赌了,波尔卡。”阿茶的声音带著惯有的戏剧感。
一个经过处理,几乎听不出原音的女声响起:“我(天才俱乐部#4)一直在等你自投罗网。”
一个略显夸张和兴奋的声音插了进来:“我的天!熟人这么多?甚至还有位特邀嘉宾——最失败的天才,赞达尔!”原始博士的语调总是充满戏剧性。
赞达尔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呵,真是一场聒噪的聚会啊。”
现实——
另一边。
青雀直播间。
青雀摸著下巴道:“唔……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天才俱乐部向来是一盘散沙,响应者寥寥无几实属正常。”
“但来的这几位,阮?梅女士看似无奈,实则与黑塔女士交情匪浅;阿茶嘛,更像是来看戏的;至於那位4號波尔卡·卡卡目……『等你自投罗网』,这话听著可不像是善意啊。”
直播间的网友。
“青雀老师开课了!”
“不愧是文化人,分析得头头是道。”
“所以总结就是:来的没几个是真心帮忙的,全是来看乐子的?”
“阮·梅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
“听君一席话,全是谜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