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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豹毛毡
    梳下来的毛毛也没丟,白泽都收集在一起,慢慢都有了一小筐,閒著没事时,他就拿著一根骨针,搁那儿戳戳戳,刚好还有现成的黑豹作参考。
    珏凑过去,盯著白泽手里的黑团团,看了好一会儿,直到两只钝钝的耳朵出来,才恍然大悟,问道:“亚父,你是在做小黑豹吗?”
    白泽笑著点点头:“珏猜猜我做的是谁?”
    小孩垂下眼眸,嘴角轻轻往上抿了抿,似乎有些害羞,小声地说:“是我吗?”
    即使朝夕相处,白泽还是会时不时地被自家崽萌到,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在珏额头上“啵”地亲了一口,又捧著小孩的脸揉揉捏捏:“对呀,珏的兽形好看,亚父想把它做出来。”
    珏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趴在白泽怀里:“亚父的兽形是最好看的。”
    不远处的墨听到后,面上没什么变化,倒是晚上时,不知从哪里弄了一大捧的毛毛,放进筐里送到白泽跟前。
    “怎么掉这么多毛?”白泽惊讶过后,隨即又有些发愁,“可別年纪轻轻就禿了啊。”
    墨解释:“这不是头上的毛髮,不会禿。”
    白泽踮著脚,双手捧著他的头:“你先別动,让我看看。”
    墨只好配合著低头,任由白泽一边扒拉一边检查,连耳朵后面都没放过。
    还是一如既往的乌黑浓密。
    白泽放心了,笑著揉了揉伴侣的脑袋,就继续开始戳戳戳。
    墨在旁边盯著看了会儿,然后变成黑豹,默默地趴在白泽的腿边,时不时往他手里正戳的豹毛毡上瞅几眼。
    在白泽拿来一团被染成金黄色的羊毛时,地上的黑豹倏地抬起头,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尾巴开始小幅度地甩起来。
    金色眼睛的黑豹!
    墨亲昵地蹭了蹭白泽的小腿,湿热的舌头卷著他的脚踝,轻轻地舔了又舔。
    白泽浅浅地笑起来,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说:“这只威武的大黑豹是你。”
    墨低低地“呜”了声,要不是因为自己的体型太大,恨不得直接扑白泽怀里。
    一大一小两只黑豹玩偶被摆在了山洞內非常显眼的位置。
    墨和珏站在跟前,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不约而同地跑去了部落养殖场那儿,追著咩咩兽使劲薅人家身上的毛,捧了一大堆回来。
    白泽第二天午睡醒来,睁开眼就见这父子俩站在床边,目不转睛地盯著自己看。
    他问:“怎么了?”
    珏抱著装有羊毛的篮子,期待地说:“亚父,戳一只猞猁吧。”
    “我们在一起。”
    墨附和地点头:“我们是一家人。”
    於是,整个下午,白泽又开始戳戳戳,直到一只漂亮的猞猁猫猫诞生后,父子俩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將它摆在了两只黑豹中间。
    晚上睡觉时,墨习惯性地贴了上来,冬天还好,是个招人稀罕的暖宝宝,可到了夏天,抱著没一会儿,白泽就觉得热了,身上像盖了一张热乎乎的兽皮毯。
    於是,墨一不留神,怀里的人悄摸摸地往旁边挪,恨不得贴著石壁,跟壁虎一样趴在上面睡觉。
    他重新將白泽捞回来,结果还没闔上眼,人就又滚跑了。
    安静的洞穴里传来很轻的嘆气声。
    白泽扭过脸,问:“怎么了?”
    墨垂眸:“我是不是今天做错事了?”
    “对不起。”
    白泽疑惑:“没有啊,怎么了?”
    墨:“你不让我抱。”
    “我就是有点热。”白泽重新转回去,在黑暗中伸手摩挲到他的唇瓣,凑上去亲了亲。
    墨:“那我抱松一点。”
    可片刻后,白泽还是觉得热,他把墨的手从自己腰上拿下来,问能不能別抱著睡。
    墨“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身体往后挪了挪,跟白泽拉开距离。
    確实凉快了,白泽打了个哈欠,刚准备睡,就听到旁边传来了翻身的声音。
    他伸手摸了个空:“墨?”
    墨声音闷闷的:“怎么了?”
    白泽顺著摸过去,然后,就发现墨背对著自己,几乎只睡在了床边边。
    朝夕相处,白泽自然知道这人是不高兴了,於是趴到墨的身上,一通乱亲后,说:“你不抱我,我好像有点睡不著唉。”
    墨翻了个身,伸出胳膊。
    白泽立马钻进去,还轻轻拍了他的背:“好了,睡觉吧。”
    但等身旁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后,他就又溜到了角落里。
    墨第二天看著离自己恨不得八丈远的伴侣,內心很鬱闷了,吃过早饭后,就將床上的被子都换成了超薄的。
    不过,下面垫的依旧很厚,石床太硬了,白泽会觉得硌得慌。
    可这个世界四季太分明了,入了夏天后,气温一个劲地往上升。
    白泽就带著墨他们去砍竹子,然后劈成细薄的长条,水煮杀虫后晾晒,再一点点地刮去毛刺,用石头打磨拋光,接著就可以直接按照经纬方向开始编织。
    一群人足足忙活了好几天,但显然,见到成品后,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白泽晚上躺在冰凉的竹蓆上,整个人呈个“大”字形,舒坦极了。
    由於太热,被伴侣拒绝了好几次的墨,终於有了机会,把门一关,就准备做坏事。
    白泽被压得动弹不得,也懒得挣扎了,索性躺平,任由这人胡作非为。
    但墨太能熬了,白泽几次昏昏醒醒,他还没结束,又亲又咬,异常亢奋。
    直到身体泡进温水里,白泽才终於鬆了口气,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墨身上,放心地彻底昏睡过去。
    可很快,就又被折腾醒了。
    白泽气得一口咬在墨的肩膀上,踹不动人,就把他的枕头丟地上,还让他以后都睡洞穴门外面。
    墨想哄哄人,但白泽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了,跟个棉花娃娃似的,被人揉揉捏捏。
    次日中午,白泽醒来,看著自己满身的痕跡,他面无表情地找来长袖长裤,穿好衣服后就要出门,准备请人再开挖一个洞穴。
    墨忙將人拦住,態度诚恳:“我错了……”
    “以后你说停我就停。”
    “你不让动,我一定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