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古城,王家、何家、顾家、张家驾到!”
浑厚的声音传遍四方。
四大家族总计八艘飞舟战船,最先来到掩月宗疆域之內!
一些在暗中观察的修行者,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心中巨震。
青州世人皆知天古城四大家族歷来共同进退。
但是四大家族,鲜少在外同时出现!
这几乎是近十年来的头一遭!
而且听说在万和郡一战中,天古城王家曾与掩月宗共同进退。
此次前来,定然是道贺而非找茬。
一身淡绿色长裙,秀髮挽起的苏朧玉,亲自前来接待四大家主。
以王丰年为首的四大家族之主,主动与苏朧玉寒暄。
隨后,四大家族的贺礼也悬浮於天地之间。
一株株珍稀的天材地宝盘旋於空,让远处赶来的二流势力修士,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水灵果!”
“养心草!”
“三玄叶!”
每一株天材地宝,都至少需要栽植百年才能够成熟!
而且像水灵果这般的天材地宝,只要服用一颗,就能够媲美十年苦修!
这等手笔,简直是大到没边了!
苏朧玉笑呵呵地看著四大家族的贺礼,很快便命人將之收了起来。
“王家主,你们四位,这次可是好大的手笔啊!”
四大家族这一次,显然是铁了心要和掩月宗站在同一条船上!
王丰年呵呵一笑,“你我双方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些许贺礼不成敬意。”
不说掩月宗光是一家势力,就比他们四大家族联手还要只强不弱。
陈长生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炼丹术,就让王丰年垂涎三尺!
这次他可是废了不小的功夫,才让另外三大家族下定决心,一定要和掩月宗形成捆绑!
开弓没有回头箭!
与掩月宗捆绑,就意味著与阳炎宗、天虎会和金阳宫势不两立。
能有如此魄力,可並不简单!
紧隨其后的,是一眾二流势力前来道贺。
空中霞光不断显现,但是贺礼的贵重程度,比起天古城四大家族却要逊色了不少。
但来者是客,负责招待二流势力的江欣月,在命人收起贺礼之后,亲自將这些人迎进了执事峰上。
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狮吼声骤然响起。
已经来到执事峰上的各方势力纷纷眉头紧皱。
那个灾星来了!
青州修行界中,实力最强的散修,金毛狮王:谢坤!
宗內上到长老,下到弟子,尽皆眉头紧皱。
哪怕是没有亲临万和郡的人,也都听说了谢坤找朱恆敲竹槓的事情!
在掩月宗大喜的日子,谢坤来到这里,恐怕是没安好心!
秦霜华面如寒霜,若是谢坤想要在掩月宗闹事,那就別怪她不留手了!
在肆意的狂笑声中,骑著金丹境金狮灵兽的谢坤降落在执事峰上。
面对谢坤,秦霜华亲自上前迎接。
“无事不登三宝殿,谢道友今日若是来贺喜的,我掩月宗敞开大门欢迎。”
秦霜华面带淡淡的微笑,
“但谢道友若是来闹事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气了。”
虚空之中,蓝紫色的护宗大阵若隱若现。
只要谢坤稍有不怀好意的想法,护宗大阵便会顷刻间镇压对方!
“秦道友,你我当初怎么说也是並肩作战过的道友,怎能如此言语讥讽?”
金毛狮王谢坤脸色一板,
“难道在你眼中,我谢坤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
秦霜华与谢坤,都是金丹境后期的修士。
能修行到这个境界,年轻时候基本不是敌人,就是朋友。
至少交手过是免不了的事情。
谢坤在几十年前,便和秦霜华在一次冒险中並肩作战过,是以才会这么说。
秦霜华面如古井无波,
“正因为看在当年的情分上,我才会让你进我掩月宗,否则凭谢坤那声名狼藉的名头,你觉得谁的家里,愿意让你进来?”
被秦霜华这么说,但谢坤还是没脸没皮地嘿嘿一笑,
“霜华稍安勿躁,你看看你明明是个大美人,非得每天冷著张脸,对老友冷脸相向吗?”
谢坤搓了搓手,掌心出现一个玉盒,递给一旁的侍者。
“你也知道我无门无派,修行的资源也都是拿到手后,基本留不了两天就用了。”
谢坤嘿嘿笑道,“我也拿不出来什么好东西,就这还是我从阳炎宗二长老手里抢来的,就当我给长生贤侄的贺礼了。”
秦霜华嘴角一抽。
谁家贺礼,竟然还是从其他人手里抢来的?
这特么不是祸水东引吗?
但凡换个人,秦霜华都会把对方骂个狗血淋头。
但这是谢坤,抢劫对他来说完全就是家常便饭。
而且抢的对象,还是阳炎宗的人!
“你不会把阳炎宗二长老杀了吧?”
谢坤震惊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我谢坤行事是有原则的,歷来都是截货不杀人。”
说完之后,谢坤低声嘟囔了一句,
“不过那傢伙太犟了,不躺个百八十天,估计是好不了了。”
但秦霜华何等的耳力,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
她也知道,谢坤是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她听见,承个情。
秦霜华淡淡点头,“那我就替长生收下了,请进吧。”
谢坤却没有动脚,而是看著秦霜华,
“你確定不检查一下吗?”
秦霜华眉头一皱,谢坤这傢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她招来侍者弟子,从对方手中接过谢坤的贺礼。
她打开贺礼,里面放著的是一块漆黑的石头。
这块石头看上去平平无奇,就像是路边隨意就能见到的破石头一般。
但是,秦霜华却能从石头上感受到一股森冷的气息!
这並非死气,並非邪气,更並非怨气。
而是……魔气!
在確认气息来源之后,秦霜华顿时勃然变色,
“谢坤,你这魔石从何而来?”
沾染如此深重的魔气,定然是极为靠近魔渊的地方才能够形成的魔石。
若是魔渊通道形成,极有可能为祸苍生!
掩月宗虽然不认为乃是救世主,但不可能对此袖手旁观。
谢坤耸了耸肩,
“你忘了吗?这是我从阳炎宗二长老身上抢来的。”
“你问我,我上哪儿问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