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李子成和朴成裴酒酣耳热之际,金车仁也回到了江南区的高级公寓里。
虽然对他来说,在中央检察厅的办公地点瑞草区可能更加方便,但毕竟江南区是传统富豪聚集地,人脉这块优势无可匹敌。
而且也没人规定检察官只能买一套房。
“爸,你回来啦~”
客厅的沙发上坐著一个年轻俏丽的身影,她就是金车仁的独女,如今首尔大学法学专业二年级的学生,金有娜。
虽然金车仁长相一般,不过他老婆可是当年法学院的院,女儿完美地继承了母亲的优点,五官精致,身材窈窕,凹凸有致。
金有娜如今也是法学院的院,加上有金车仁的存在,被不少法学院新生誉为少走20年弯路的存在。
沙发上的金有娜留著当时最流行的“空气刘海”,浅棕色的长髮在肩头微微卷出蓬鬆的弧度,妆容精致,皮肤白皙,精心勾勒的眼线让眼睛显得炯炯有神。
“回来了。”金车仁的声音有些疲惫。
今天出师不利,本以为能凭藉身份轻鬆拿捏李子成,没想到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让他碰了一鼻子灰,搞得一整天工作都不在状態。
毕竟小鬼的怠慢比大人物的为难更让人咽不下这口气。
“怎么了爸,工作遇到什么问题嘛,跟我说说~”
金有娜察觉到自己父亲的情绪,小跑著来到金车仁身后,主动伸出小手替他按起了肩膀。
有娜確实有料,跑起来的时候颤颤巍巍的,让人忍不住担心她会不会失去重心。
金车仁感受著女儿手上的力道,不由感慨,果然还是小袄好啊,身上的疲惫顿时卸了了大半。
然后就发现女儿上身虽然穿著宽鬆的粗线针织毛衣,毛衣的领口很大,不经意地露出一边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金车仁不觉皱了皱眉,这打扮明显已经挑战身为父亲的审美,他恨不得金有娜出门裹得严严实实的,免得被不怀好意的人隨意打量。
毕竟身为男人,他自然了解男人的想法,而且他也不是没有接触过金有娜这个年级女孩的招待,只能说很润。
那些年轻女孩的打扮跟金有娜差不多,他很害怕自己的女儿也会成为別人口中的很润,甚至是意淫中的很润。
不,是绝对无法接受!
“以后这类衣服少穿点,你知不知道那些老男人都在想什么,在他们眼里你就是待宰的羔羊。”金车仁享受著按摩的同时警告说。
“哎呀,爸,哪有这样说自己女儿的,我们同学都是这样的打扮。再说了我是金检察官之女,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呀。”
金有娜俏脸微慍,嘟著嘴,佯装生气柳腰一扭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主要就是按的有点累了。
金车仁:“……”
……
时间很快来到了月底,交易前一天,宋宇哲来到汉江边踩点。
他突然有些感慨,不由得想吟诗作对。
俗话说滚滚汉江东逝水……
然后就卡壳了。
宋宇哲没文化,不知道下一句是什么。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路灯將身影拉得老长。
这个男人鬍子拉碴,扎著个小辫子,上身套了件绿绿的皮夹克,感觉有几个月没洗,是一件有味道的皮夹克。
“怎么?第一次交易紧张吗?”李格修声音粗旷,倒是很契合他的形象。
宋宇哲装嗶似地笑了笑,目视前方,一言不发。
要是一般人估计想给他一拳,但李格修也是个装嗶犯,反而觉得这兄弟很有性格。
“你老家也是龙城那边的吗?我姓李,也是龙城的。”李格修看著江面。
“我妈是龙城那边的,但我不是。”宋宇哲显然不是很想理这傢伙。
李格修见宋宇哲不想交流,有点疑惑,他感觉宋宇哲应该跟自己挺聊得来才对,但也也没多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开了。
同一时间,李子成告知了信雨黑帮那边明晚的行动,至於为什么不通知缉毒科,李子成的说法是担心黑帮在缉毒科有內线。
毕竟警方都能安插臥底,黑帮自然也能在警方安插臥底,相当合理。
其实主要就是不想让缉毒科白捡这个功劳。
当晚主要任务就是抓住李格修和张道植,至於其余小弟则可有可无。
双方主战场在码头,由信雨蹲伏,交易到一半时装作无意撞到黑帮火拼,通知警方前来抓捕。
而李子成则根据宋宇哲给的地点,前去蹲伏张道植。
“不需要我跟你去抓捕张道植吗?”码头这边只要报警等警察介入即可,最危险的反而是张道植,因为需要亲自上场。
信雨听得出李子成的安排是有意在照顾自己。
“不用。”李子成相当篤定,张道植这边打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人太多反而会露出坤脚。
从张道植的视角来看,警方最多只会出现在交易现场,根本没料到宋宇哲这浓眉大眼的会背叛自己,毕竟他就是交易一方的成员,没有理由跟警方通气。
这就是信息差的优势。
“那你保重。”信雨点了点头。
驀地想起这句话好像是上次对老薑说的,不太吉利。
李子成:“我没逝的……”
……
第二天晚上,乌云厚得像絮一般,整条汉江两侧看不见一缕月光。
码头上,宋宇哲、赵正坤和姜允成为首的黑帮黑压压地站了一片,神色严肃,死死盯著江面。
不一会儿,一条渔船破浪而来,船首甲板上的李格修依旧穿著昨天那件夹克,似笑非笑居高临下地看著码头的眾人。
渔船缓缓靠岸,船首撞上岸边又往回弹了一段距离,由於提前垫上橡胶轮胎,因而对船体没什么影响。
“赵正坤,你总算来了。”李格修率先朝赵正坤打了个招呼,开玩笑的说,“我还以为你今天又要当逃兵呢。”
李格修眼角扫了一眼岸上眾人,没发现张道植的身影,不免有些鄙夷,这么重要的场合首领不到场,真是个贪生怕死的傢伙。
赵正坤虚空做了个扶人腰的动作,胯部往前顶了两下:
“不好意思,当时正忙著跟小春培养感情呢。”
说完斜眼看向宋宇哲的方向,宋宇哲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没听进去。